灰姑娘娘是王三花,在后续的相处中,叶清雨听见红姑娘叫她名字了,红姑娘叫王二妮。
接着两日,两人都会结伴而来,找她一起趴墙头看美男。
她们还会带些吃的,今日份的是水萝卜,三人一起啃着水萝卜。
少年又在院里晒太阳。
也是,房屋在修缮,只能呆在外面。
感谢修房子的大叔,她们仨儿能在这里大饱眼福。
每次王氏看到她们,都会拿着扫帚驱赶她们,不过她们跟小强似的,一会儿又趴上了墙头。
王三花有时还觉得挺好玩儿,主动惹一下王氏。
“嬷嬷,随她们去吧!别折腾了!”
少年说话了,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话。
杂说呢,估计是处在变声期,声音干哑和他的美貌有些不匹配。
王氏瞪了她们一眼,转身放下扫帚,走到矮桌旁坐下继续做针线活儿。
少年闭上眼睛,一点儿也不在意,仿佛她们就是墙上的三棵杂草。
三人继续看了一会儿,王三花就要回家了,今天她还是偷偷跑出来的,家里的活计她还没做完。
王二妮见她走了,也随她一起离开。
独留叶清雨懒洋洋地趴在墙头。
“喂,这位好看的少年,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少年没有反应,倒是王氏不小心扎了自己的手,瞪了她一眼。
“少年,把你名字大声说出来,我想把你的名字写进我家户口本里!”
她怕他没听见,还双手给做了一个扩音。
一阵又大又响的笑声从墙外传来,她顺着笑声看过去,又是上次那个让她去种田的妇人。
王树根家的树根大婶子。
“笑死俺了,俺说黑丫你一天天不种地,你姐弟倆都要快饿肚子了,还在这里思春想情郎,她王嫂子家里的公子也是你这黑丫头能想的。”
瞧着那少年的模样,这村里可没能配得上的,据说还是王嫂子东家的孩子呢。
一个少爷能娶一个村姑?
叶清雨看了看树根大婶子,这人怎么老爱管她。
“树根大婶儿,我家确实快揭不开锅了,您能借点米给我吗?”
树根大婶瞪凸眼,叉腰大吼。
“死丫头,你做梦呢,还吃大米呢,恁精贵的东西,连里正家都没有,俺怎么会有。”
呸,树根大婶一口唾沫吐了出来。
“懒骨头。”
说完,树根大婶黑脸的离开。
叶清雨笑了笑,继续看向少年,哪知对上了他的双眼。
哇,一万点暴击,直穿心脏。
原来他在看她,黑幽幽的眼睛真好看。
“美人儿,娶你要多少聘礼啊?说说呗,我好攒攒。”
她继续调戏下方的人儿,奈何美人儿只是冷漠的看着她,一言不语。
直到狗蛋儿回来叫她,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下来。
“阿弟,你又上山捡柴火了?”
“嗯,阿爹不在了。”
没人劈柴了。
狗蛋儿将背篓里的柴火放进厨房,然后接着开始生火做饭。
因着小米粥快吃完了,得省着点儿,他今晚打算闷豆子加野菜。
叶清雨趁他忙活的时候回了房,昨晚上她的面粉厂就解锁了,可以磨小麦粉了。
小麦粉都是5斤装的,她想了想也不能一下就拿太多出来,于是又跑回厨房拿了一个陶罐子。
回了房,她将面粉拿了出来,倒了陶罐子一大半,又将面粉塞了回去。
反正是无限仓库,不愁装。
叶清雨拿着陶罐子进了厨房,献宝似的递到狗蛋儿面前。
“阿弟,看这是什么?”
狗蛋儿一脸疑问,摇摇头。
“你不知道?”
“俺没见过!”
“这是麦粉,就是麦子压出来的粉。”
狗蛋儿很是惊讶,伸手摸了摸面粉。
细腻柔滑的触感,他真没见过,其实哪儿能怪他。
村里人种了麦子都是要上缴的,就算有田地多点的农户多产,也是整个的做麦饭。
磨粉损耗舍不得不说,况且磨麦粉需要牲口推磨,村里哪家有呢?
“走走,今天阿姐做给你吃。”
叶清雨将就他做的闷豆子,准备弄些面疙瘩进去。
她将面粉里加里了一个鸡蛋,随后去柜子拿盐。但见罐子里土黄色的盐,她撇了撇嘴。
又拿出一个碗撒了一些盐,又掺水进碗里搅拌好,静置了一小会儿,将草屑捞起来,把盐水和下面的土石过滤出来。
最后将干净的盐水分两次加入面粉搅拌,用筷子搅拌到面糊略粘稠即可。
看来她得很努力升级游戏了,在这儿生活真的是太缺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