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以往菜油的涩味儿,能吃出来黄瓜本身的清甜。
而且,炒出来的菜,色泽也很好,不发黄。
是好油。
“姑娘,你这油怎么卖的?”
“掌柜,瞧您是实诚人,我也不瞒您,我这儿是老远拉过来的,就想着赶紧卖完回家。
我卖60文一斤,比杂货铺便宜10文钱。刚那半桶油送您,我那儿有190斤油,您要是能要完,我给您算55文一斤。
对了,我那儿还有90斤面粉,100鸡蛋,上好的细面,鸡蛋个头又大又好。我一会儿给您瞧瞧?”
在掌柜同意后,叶清雨请了掌柜的几个跑堂小哥帮忙去她车上搬油和面粉。
掌柜看了面粉鸡蛋后,满意的连连点头,他全要了。但是鉴于初次购买,他只愿意先付一半的钱。
剩下一半,一个月后结。
“行,那掌柜您给我立个字据。”
掌柜也爽快,立即写了张字据给她。
多得也不说了,月底结账她再和掌柜谈合作。
叶清雨收了5两975文的巨款,美滋滋的去巷子找狗蛋儿。
两人刚架好车,准备出发。
三个看起来不太友善的人拦在了出口。
带头的人看起来眼熟。
叶清雨蹙眉,这人好像是杂货店的老板。
远处墙边一闪而过的身影,那衣着好像是全福楼伙计的衣裳。
她心里瞬间明了,这是抢了人家生意,人家找上门来了。
“有事?”
“你这黑丫头,做生意,做到你爷爷的头上了,还挺嚣张啊!”
“你说笑了,我爷爷坟上的草都八丈高了,请问你是被人从哪个坟头刨出来的?”
杂货店老板没成想这丫头嘴这么硬,敢跟他叫板,瞬间脸阴了下来。
“你们给我上,打伤打残算我的。”
两个打手迈着夸张的步伐走了上来,叶清雨也是不虚的,看那两人虚浮的脚步,就知道是花架子。
她下了驴车,冲了上去,一脚踢其中一个肚子,借力上冲踢了另一个人的头。
两人瞬间倒地。
叶清雨快步上前逮着正要逃跑的老板,拎着他的衣领,一边一个耳光。
去他的,来这里,人人都上来欺负她一把。
当她是hello kitty啊!
“姑娘,姑娘,绕了我啊。”
杂货铺老板一个劲儿的抱手求饶。
“下次看见我滚远点,这生意天下的人都做得,什么你的我的。
滚!”
叶清雨松了他的衣领,那人带着手下撒丫子跑了。
她带着狗蛋儿上了驴车,赶紧赶车出城门回家,不然又要走好久的夜路。
可,等她刚到城门,就被几个士兵拦住去路。
杂货铺老板还一脸委屈的抚着脸。
“就是她打我,快把她起来。”
这人好不要脸,现在来倒打一耙。
“你,跟我回趟巡检司。”
民不与官斗,叶清雨只得跟着士兵回了巡检司。
叶清雨和那杂货店老板跪在巡检司堂中央,巡检司使坐在高堂。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杂货店老板报出姓名后,哭丧着脸。
“巡检大人,小人要告小人身旁的这个泼妇,竟然殴打小人,您看看小人这脸上的伤。”
叶清雨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她不承认,他就打了他两耳光,怎么会有淤青?
这人可真够狠的,竟然为了栽赃,自己打自己。
“大人,民女没有打他。”
‘啪’巡检司使将佩刀搁在桌上。
“闭嘴,本司使没有问你。”
那巡检使撇了她一眼,又继续问道:
“你说她打你,可有证据。”
“有,小人有人证。”
只见传唤上了两人,赫然就是那两个打手,一瘸一拐的走上堂。
三人无耻的指控着她,而那巡检使不知道是不是串通好的,只要她一反驳,就用刀鞘敲桌子让她闭嘴。
“既然有人证,证据确凿,叶清雨寻衅斗殴属实,判:笞十,罚钱900文,给伤者,日后再犯,必当重罚。”
这简直一丘之貉。
“我不服!”
叶清雨的反驳只迎来县官的一声轻笑。
“不服,那就关进牢里好好反省,反省好了再施刑罚。”
叶清雨当然不可能进牢里,无奈只得认罚。
她从小到大都没被打过,这下可遭老罪了。
这古人什么破刑罚,还打人屁股。
好在她没傻缺似的跟那巡检使继续叫嚣,不然肯定棍子打。
荆条也好痛啊!
叶清雨两手拖着屁股,慢腾腾地挪步出来。
狗蛋儿早已在衙门口哭得泣不成声。
“阿弟,你先别哭,成吗?我现在痛得要死,没力气再安慰你,你是男孩子得勇敢,别动不动就哭啊!”
狗蛋儿立即收声,赶紧扶着她上驴车。
就这步骤,痛得她呲牙咧嘴的,上车后只能趴在驴车上。
这次不仅挨了打,还赔了钱,叶清雨心里怄气得很。
现在只能狗蛋儿帮忙赶驴车回家,叶清雨帮他看着。
他怕颠着叶清雨,便赶得很慢。
以至于回到苦菜村已经很晚了。
王铁柱早早的便等在了叶清雨的家门口。
“黑丫,你杂啦?”
王铁柱见她趴在板车上,发现她的异常,担忧的上前。
“哦,铁柱哥啊,我没事儿,路上太困不小心睡着了。”
叶清雨觉得有些丢脸,假装刚睡醒的样子。
随后她忍住痛下车,没露出异样。
叶清雨请王铁柱帮忙还了驴车,送走了他。当然,还不忘给了他10个鸡蛋当谢礼。
弄完一切,她才虚脱的坐在地上,瞬间痛得她侧翻趴着。
一时忘了伤了。
“阿姐,你咋样,要不要紧?”
狗蛋儿一脸紧张,又快哭了。
却想起回来路上,阿姐说的话,又生生将心疼的眼泪憋了回去。
“阿弟,你去弄点上次弄烫伤的草药,我待会儿涂上就行。”
狗蛋儿赶紧跑去厨房弄草药。
叶清雨拖着一身疲惫,饭都不想吃。等狗蛋儿弄来伤药,自己涂上后趴着就睡着了。
却不知,村里的关于她的流言,已经满村里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