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外面听到了墙被凿穿的声音,王氏才跑了出来。
“你做甚?你是疯了,拿我家墙撒气做甚?”
叶清雨面无表情的看了王氏一眼,提着锄头踏着碎裂在地的土块进到隔壁。
她那样子有些骇人,王氏见状也不敢再吭声。
但见她要去的方向是陆砚辞房间的方向,王氏硬着头皮拦着她。
“你欲作甚?”
叶清雨没理她,直接蛮力将她推开。
可王氏怎么能让她就这样进去,于是再次拦着她。
“滚开!”
“让她进来!”
屋内传来陆砚辞的声音。
王氏踌躇着,紧皱眉头,最后也只能听命让开道来。
叶清雨熟门熟路的来到陆砚辞的房间。
屋里的人正沉浸在书里,连她进来都没舍得给她一眼子。
叶清雨气得举起锄头就想砸了他房里的的桌子。
“十两银子。”
什么?
“砸坏了,赔十两!”
什么狗屁桌子这么精贵?雷击木做的?
叶清雨还是放下了锄头,拖出一张凳子坐下。
见着他桌上的水壶,她自来熟的倒了一杯水来喝!
“一两银子,盏,你拿走!”
什么,她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水那么贵,明抢还附赠杯子。
“你家的水里面有金箔啊?还一两银子,没钱。”
“你用的盏是我的。”
他是在说这杯子么?
叶清雨拿着杯子的手僵住,视线落在杯子上面。
这这这,那上面也有他的痕迹啰,那他们间接接吻了。
叶清雨脸部温度快速上升,她觉得更口渴了,心跳有些加速。
她尽然感觉这平平无奇的白色小杯子也挺诱人。
遂,她又倒了一杯,慢慢的品尝。
陆砚辞翻书的动作停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拿着杯子出神的叶清雨,还不时的傻笑了一下。
他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好像白了一些,不,没那么黑了。
散乱的头发也长长了,盘在了头顶一坨,像个小姑子。
眼睛亮亮的。
京城的贵女都是娇柔的,规矩的,这乡下的女子…
可她又与这乡下女子有些不同。
叶清雨放下水杯,心情舒畅了许多。
“陆砚辞,不好意思啊,我心情不太好!”
“记得付一两银子。”
叶清雨收起了笑,内心翻了一个大白眼,视线回到手里的杯子上。
这是什么举世大直男,真的很欠扁。
“陆砚辞,你和我在一张户籍上了,占了我家户头,是不是等于入赘了?”
那王八蛋为了羞辱他,将他的户籍直接并入她家,可真难为他了。
在古代入赘好像挺那啥的?
“既然我庇护了你,你也得反馈给我。就算这是假成婚,咱们也可以像一家人一样。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一起生活,我养你,你得帮忙看家,你…!”
“好!”
什么?他说好!
叶清雨没想到他今日那么好说话!
“好好好…好什么好?”
难以相信的看向他,没成想他正直直的看着自己,眼底深处像深渊拉扯着她。
叶清雨有些莫名其妙,搞不懂,气哼哼地跑了出去。
出门撞见了还在一脸紧绷的王氏。
“王婶子,你今日真好看!”
王氏被说得一脸莫名,这姑娘跟有病似的,一会儿阴沉、一会儿高兴。
王氏担心的进了屋。
“哥儿,你可还好?”
“无事,以后她想做事都随她。”
陆砚辞翻书的手顿住,看向了桌上的杯盏。
“嬷嬷,将这盏拿出去扔了吧。”
说罢,他又看向手里的书。
半夜,黑衣人跳落进院内,看见倒塌的院墙愣了一下,便进了屋内。
“主子,外面的墙要不要砌好?”
“事情查得如何了?”
陆砚辞没有回他的问题,反问其他的事。
“属下查到了一些线索,确实和老主子的事情有关联。”
陆砚辞看着烛火,冷笑了一下。
“既如此,那我便在这里好好生活吧!如他们所愿!希望他们不要失望才好!”
小六看着自家主子的笑,莫名的让他颤栗。
未来一定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