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夜好眠的叶清雨从梦中醒来,高床软枕就是睡着舒服。
起身走出隔间便见那徐娇娇怂拉着身子在门口踌躇,却是不进来,也不知她在门口多久了。
这是发生何事了?
“娇娇姐,你在外面干啥,快进来啊!”
徐娇娇抬起脸看向她,拉起笑容,有些尴尬和僵硬。
一脸倦色,眼下有些阴影,这是一夜没睡好?
“是店铺的事没成?”
对徐娇娇来说能让她这么愁的不是生意就是相亲,这计划在前很明显是前者。
“不不不,店铺我爹应下了...”
徐娇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随后又有些难以启齿。
“娇娇姐有啥问题不妨先说出来,咱们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就是...就是我爹说盈利他得占两成。”
随后,徐娇娇把他爹说的话一股脑儿的倒给她,这是多信任她啊!
她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了。
铺子有了,人脉白得,这不挺好的嘛。种菜啥的能有多大成本,又不像现代,这样药那样肥。
再说,她游戏里的东西不过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
她就不信,若生意好起来,那徐进财不搭把手,毕竟这可是他女儿头一遭做生意呢!
“娇娇姐没事儿,你爹说的在理,这是他应得的。就相当于他提供铺子入股,咱们给他分成。
这天下没有吃白食的事儿对吧,你以后得多听你爹的话,毕竟他能有如此家业,那经商手段可不是你我能比拟的。”
随后,叶清雨陪徐娇娇吃过早饭,便提出了要先回家,纵使徐娇娇再不舍,叶清雨也坚持先回家。
她要是在这里怎么解锁游戏,徐娇娇看她稀奇肯定缠着她,她还是回家得好,早日弄好,早日开门做生意不是!
俩人商量好一个回家研究弄些稀奇果蔬,一个把铺子弄好。
叶清雨牵着驴车终于出了徐家。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早就站在了青云镇的街道上。但,人影攒动,两边铺面早已大开,卖早饭的摊儿上也坐满了人。
此时,生意最好的莫过于吃食生意了。
现下开吃食店对她来说不是时候,未来可说不准,到时候开一家火锅店,串串店也不是不可!
说起来,好久没吃火锅了,甚是怀恋啊。
那扑腾的红汤锅底,麻,辣的刺激辛味诱得人空想都能流口水,几秒烫好的脆爽毛肚,蘸着蒜油碟一口咬下。
烫,辣,麻,脆香,啧啧,大清早刚吃过饭的叶清雨已经咽了口水。
不能再想了,叶清雨拉着驴车赶紧离开。
现在有了豆瓣酱,干辣椒,叶清雨便直接去了杂货店去买香料。
小茴香,八角,甘草,丁香等等,将店里能买的香料都买齐了。
再去那鱼铺买了一条鱼,又去肉铺买了一个大肘子,回家弄水煮鱼和卤肘子吃。
最后还不忘去市集那里去买了很多菜种子菜苗。
叶清雨哼着小调出了城,与所有人相反的方向回了家。
到了苦菜村,她想着先将驴车还了。
可刚走到村口,出门干活的村民,热情的招呼着她,她露出标准式笑容礼貌回应。
真的是很奇怪,每个人都要招呼她一次,她的脸都笑僵了。
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想个明白,树根大婶超大声又热情的一声‘黑丫,你回来了’,把她给振精神了。
吔,这大婶子不是最见不惯她么,咋的,转性了?今天看到她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介于上次对骂事件,她不太想理她。
她怕不是有大病,去理一个骂过自己的人,还骂那么难听。
叶清雨未置一语,赶着驴车准备绕道走。
哪知那人还上前堵她,张开双臂要跟她玩老鹰捉小鸡一样。
“黑丫,俺叫你,没听见?”
树根大婶厚着脸皮,见她不说话也不恼,还拽着她的驴车。
“昨个儿你家来的是啥人,瞧那一箱箱一件件的,你这是认了什么贵人?你这富贵了,往后可也多帮衬帮衬俺家铁柱呀!
咱家铁柱以前可是帮了你好一阵儿呢!”
原来如此,看来娇娇姐给了她不少好东西呢!
叶清雨面上笑着倾身上前,眼神冷冷的看着树根大婶。
“树根婶子,可是你说的不要我找铁柱哥呢!你这记性咋这么不好呢?”
树根大婶急切的想要反驳,却被她接下来的话语弄得面红耳赤。
“你可记得你当初是怎么骂我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这人啥都好说,最大优点就是记仇,你当初骂我的一字一句我可是尤记心头呢!”
叶清雨用力抽走树根大婶手里的套绳,回身坐直后。
“以后别来找我套近乎,还有,我可是有男人的人,别随便找我说哪个男人,我可不想成这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树根大婶愣在原地,眼神闪烁。
“树根婶子,请让道儿吧,我还要去里正家还驴车呢?”
不再给树根婶子一个眼神,她赶车经过,听到树根大婶一如即往的‘呸’声。
看来得不到好处,那人破防了。随后一些不甚好听的话飘了过来,再远她也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