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雨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从出门的情绪高涨到现在的茫然,心情如过山车般起伏。
都怪自己那么容易相信人,现在不知道回去如何交待,也不知道去哪儿。
若是陆砚辞知道了会不会很失望啊!
叶清雨一时有些情怯,走了很久才来到城门口,她看着苦菜村的方向紧抿着唇。
最后还是走了另一边,去了青乐镇。
到了店铺,才发现徐娇娇等人都在等着她。
这时她才想起今日要给店铺打广告,她竟给忘了。
久等不着她,徐娇娇便派了锣鼓队自行去打广告,派发传单。
徐娇娇跟她交待事情却发现她心不在焉,眼神有些散。
“清雨。”
徐娇娇轻唤了一声,却不见她回应,便用手戳了一下她胳膊。
“清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清雨回神,只是扯动嘴角笑了一笑,随即摇摇头。
可,她眼里的事情藏不住。
对了,她穿过来不久,认识的人也不多,她的人脉有限。
可徐娇娇不一样啊,她爹生意做得大,天南地北的,怎么也认识很多人了吧。
“娇娇姐,你能帮我问问你爹有没有认识医术很好的医者?或者他有没有听说过?”
她的手突得被一股大力紧紧抓住,对方满眼的忧心。
“清雨,你怎么了?”
叶清雨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娇娇姐,不是我...”
“那是你家阿弟?”
徐娇娇脑子里又回忆起了那半大小子的和她杠的模样,那样有力气,不像是有病的。
“不是,是我家男人...”
叶清雨脑子忽然清明了些。
对啊,这木老头儿卖假药给别人,有没有可能他说的陆砚辞寿命将尽是骗她的。
也不对,若是木老头儿是骗人的,那陆砚辞为何要答应她治病?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确实病了!
“好,今晚我回去问我爹。”
徐娇娇瞧她一会儿一个脸色,以为她夫君病得很是严重,立刻应道。
“清雨,那赵执礼是京都来的,要不要也向他打听打听。”
叶清雨一脸茫然,神情带着无声的询问。
“你想看,皇帝老人家住的地方是不是最好的,天南地北的好物不都贡给了他老人家,那他的医者是不是也是最好的?”
好像是这么回事,就算在现代不也是,治不好的病不都朝首都去求医问药么!
可,皇帝老儿的医者,那不就是太医么,能给寻常百姓看病?
真是难死了!
“就这么办,我这就让人去邀赵执礼过来一叙,我再向我爹打听,咱双管齐下。”
她还在纠结时,徐娇娇已经风风火火的去把事办了。
等到了下午,赵执礼如约而至。人还没进门,爽朗的笑声先到了。
那人手摇折扇,一身麦青色长衫,端得是贵气公子样儿。身后跟着的刘庆峰依旧沉默,面无表情。
“哈哈,我就说今儿一大早窗外小雀儿叫声是喜庆,刘兄还不信。瞧瞧,我家清雨妹子这不是要邀咱们嘛!”
赵执礼刚踏进店铺便先来了这么一段儿,搞得饶是叶清雨这外向性子都有点儿自闭了。
“赵大哥,刘大哥,楼上请。”
叶清雨有事相求便也顺着人家杆子爬,反正他都叫她妹子了不是!
她赶紧地将人带上楼去,再让他在楼下叽里呱啦,她好怕客人被吓跑了。
“好好好!”
赵执礼连说了三声好,收了折扇准备要跟在叶清雨的身后,却被半路杀出来的徐‘咬金’娇将他们隔开。
徐‘咬金’娇一副老母鸡护鸡仔的样子,轻哼一声,一起上了楼。
几人落座,赵执礼等着她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吧台处的小姐姐端来了今日的特饮——奶茶。
“都瞅着我做甚,尝尝今日的奶茶。”
紧张的气氛瞬间被奶茶这个陌生的东西给消弭了不少。
赵执礼拿起了奶茶杯看了看汤色,随后凑近了闻闻,一股奶香夹着茶的醇厚香气。
浅尝一口,入口茶香里有一丝花香,牛奶的丝滑浓郁,紧接着是甜味感。
真的是很神奇的口感!
“清雨妹子,你这叫奶茶的东西,果真不错!”
赵执礼由心赞美,接着又开始品尝起来。
“赵大哥,你知道京都最好的医者吗?”
‘噔’茶杯搁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清雨妹子这是病了?”
赵执礼直盯着她瞧。
“不不,不是我。”
叶清雨连连摆手否认。
“是我家男人。”
前半句听她说不是她生病,赵执礼端起奶茶继续品尝,却被她后半句给惊得吞了好大一口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