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副中药能多少钱,叶清雨本以为做做小生意也能负担得起。
木老接下来的话将她劈得外焦里嫩。
“这小子原本的伤只是未得到妥善诊治,这都不是大问题。”
木老头儿捏着下巴上那一小撮胡须,若有所思,末了。
“只他身上的毒有些难解。”
中毒?
陆砚辞眼里似冰霜之寒,内心却似翻浪波涛汹涌。
他亦没想到那人会如此心狠,为了陆承弈的前路断了他的生路。
是了,是他痴了。
“这毒得用周国的麒麟草,夏国的冰凌花,梁国的火风果...最后还需大宴国的黑阎蛇的蛇胆做药引。”
木老在纸张上刷刷的写下药名,递给她。
“方才说的药都在这上面了,小丫头你可以用两年的时间寻找这上面的药。”
接着又抽出一张继续写,说着,木老抬起头看了陆砚辞一眼。
“这张上面是做药浴用的,倒也不难,咱大宴国就能找齐整啰。这药浴主强身健体,拔毒之事异常凶险。若是现在拔除,就这小子的现下的身体,难。”
叶清雨眼睛掉在了手上那张药单上,这上面也就八味药,什么药要找两年?
那不知得多稀罕。
“这上面的药,贵吗?”
木老被逗笑了,不答反问。
“你说呢?小丫头!”
想想也是,光听木老头儿说那么多国,还要去各国收集。
叶清雨脑子里一片浓雾。
“你夫君的命如今也就最多不过一年,就算加上老头儿我的医术,也至多拖个两年,若是找不齐这上面的药...”
木老头儿摇摇头,收了脉枕,站起身来。
“小丫头,我住哪儿?”
“你要住这儿?”
“哼,这小子天天需药浴,我不得看着。我都不收你诊费了,咋了,你还跟我小气上了。”
叶清雨连连摆手,这免费的家庭医生不要白不要。
遂,她叫叶清誉去让铁杆他们赶紧去给他搭一间屋舍,索性这小院合并了还很大。
走到门口的木老头儿想起了事情,又转身吩咐。
“这药浴后,得配上独特的推拿手法,明日我教你。”
啥,还得按摩,按哪儿?
“我给他推拿?”
“不然呢?你们小夫妻的,你不做,难道是老头儿我上么?”
叶清雨放肆的在陆砚辞身上游走,那人垂了眸,脸有些微红。
直到他轻咳了几声,她才收回目光,赶紧给他递水。
随后,她将药单递给了他看。
“这上面的药好像不太好找。”
这上面的药他也只听过两味,那周国的麒麟草,夏国的冰凌花可是人家的国宝,有些棘手。
“咱们慢慢找吧,还有两年时间。”
叶清雨抬手抹去他微蹙的眉,轻声道。
陆砚辞还以一抹笑,覆上她的手,紧紧握在手中。
两人就这么绵绵的看着对方,快要靠近时。
“妹子,清雨妹子,我们还在呢!”
赵执礼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惊慌了两人。
徐娇娇有些气,怎么会有人这么没眼力,上前拽着他就往屋外走。
“妹子...你给我放手,我还没说完呢!”
叶清雨‘噗嗤’笑出了声。
“我出去看看。”
刚起身,手腕便被某人拽着。
望着他的眼底的柔情,叶清雨快速上前在陆砚辞唇上轻轻一触。
“乖,马上就回来!”
叶清雨出门就见赵执礼和徐娇娇斗嘴,不禁有些好笑。
二人听见笑声斗嘴中断,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咳,若是无事,你们先回吧!”
三人心有灵犀的应道,想来她还有事情要做,他们现下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妹子有需要哥哥们的地方说一声,那上面的药名我已记下,我会传信让人帮忙找找看。”
“我,我也回去找我爹让人留意。”
徐娇娇听赵执礼这样说,也急急地开口生怕被比下去似的。
一旁站着的刘庆峰也点头示意。
“多谢。”
叶清雨满怀感激,上前抱了抱徐娇娇。
“那啥,二哥,明日咱们商量一下生意的事。”
突然被惊喜砸中,赵执礼一时变成了呆瓜愣在原地。还是徐娇娇拍了一下,才把他的魂儿给拍回来。
待三人走后,在院子里选到满意位置的木老跑了过来,缠着她要吃小龙虾。
还提出各种味道的来一份儿,说是她答应好的。
叶清雨无奈,只得认命的去给木大爷炒小龙虾。
索性多弄些,等会儿铁杆他们过来也好一起吃。
就这样吃完饭,叶清雨跟铁杆几人交代完事情都接近晚上了。
忙活完,她才想起来好像叫了陆砚辞等她来着。
完瓜了,不知道他生气没?
某人懊恼地抱着枕头鬼祟祟地来到陆砚辞的屋外,在门口探头探脑间撞上了双墨色幽潭。
奇了怪了,她怎么感觉里面有一丝丝幽怨呢!
再晃眼,那丝不一样的情绪已消失,恢复以往有些冷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