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最后一点红霞慢慢隐没山头,那一点子霞光碎了金似的铺洒了一片,山月有渐渐升起的趋势。
室内半明半暗,药浴的热气弥散开来,燥热又潮湿。
叶清雨点亮了油灯,暖光打在她的脸上,像给她的黑皮开了滤镜,不尽觉好看了几分。
她望着身前的药浴,有些出神,脑海里已勾勒出了羞羞的画面。
白嫩的肌肤浸在浓浓的药汁当中,更显出透白。
微末的粉爬满了那白色的瓷,可惜了,黑黑的药汁,想看的看不到。
“在想什么?”
突来的一句问话刺破了她心中所有旖旎,转身那人已在身后。
“来了。”
叶清雨笑眯眯的那样子像偷腥的猫儿,眼神有些黏腻,恨不能赶紧拔了他衣服似的。
“脱衣服吧!”
陆砚辞抓着轮椅的扶手紧了紧,眸子漆黑。
“你不出去?”
一句反问将她问的一时哑然,随即回神。
“那什么,木老说了药浴得全程得有人看着,木老现下有事,所以让我来守着。”
开玩笑,美人身子她馋好久了,现在有机会吃点肉渣,怎么可能错过如此良机呢!
“那就让嬷嬷...”
还未等他说完,叶清雨便抢话道:
“嬷嬷说她年龄大了,这种事交给年轻人就好!”
“那...”
“那什么那,清誉也没时间,人家是小孩子,早睡早起长身体。”
言下之意就死是只有她有空闲,想支走她,没门儿。
叶清雨逗弄心思一起,双手撑在他身侧,猛得靠近他脸,眼里全是调戏。
“陆砚辞,你怕我?”
陆砚辞沉沉的看着她,幽黑的眸子深处是看不见的浓雾。
他不说话,只是...
叶清雨的后颈被他勾了过去,凉凉的唇瓣触在她的双唇上,像融化的冰淇淋般。
突然想吃冰淇淋了!
叶清雨伸出舌尖舔了舔,却被某人趁机钻了空,攻了进去。
不断吸食□□,直到舌尖发麻,有些呼吸不畅。
“唔...”
叶清雨轻轻拍了拍他的臂膀,不断退缩。
下巴缺却被某人掐住,不准她逃离。
她觉得她快融化了,软了身子,只能依偎在他怀里。
良久,两人才分开,呼出的气息相互交缠。
“陆...陆砚辞,水快冷了。”
“嗯,你先出去。”
他的声音欲欲的带着沙哑。
她都脚软气息不稳了,没想到这柔弱的人回答还那么的从容。
她大大的不服!
美人脱衣服什么的,她最喜欢看了。
她不仅要看,还要一件件的亲自脱。
“咱倆是夫妻,脱衣服这种小事,我很乐意为你代劳。”
说着,叶清雨站好身子,双手缓缓靠近他的衣襟。
陆砚辞的瞳孔黑了又黑,油灯的火光晃了晃,像是炸开了火花。
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动作,叶清雨一开始还能调笑的对视,却被他的沉沉凝视给败下阵来。
输人不输阵,大不了不看他脸,看他身子。
可头顶被他盯着的那块儿位置快要冒烟了,叶清雨顶着那移动热源终于摸上了衣襟。
叶清雨终于脱掉了他的外衫,抬头对他得瑟的一笑,却又在触及他目光时,慌乱低下头,继续下一件。
“我,我要脱下一件了哦!”
叶.老实人.清雨还要提醒一下,真是很乖!
她双手靠近了腰带,拆了前面的系带。
与此同时,平复心情的叶清雨抬头看着他,再缓缓地抽出系带。
系带不是很丝滑,有些阻力,仿佛在拉扯两人。
而叶清雨盯着他的眼神清澈,好似就是简单的为他脱衣。
陆砚辞腰上的系带拉扯着他,带起一片痒意,宛如好多小蚂蚁的腿在肌肤上毫无阻力的攀爬。
在最后一圈快要扯出来时,陆砚辞的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凉凉的。
“干嘛,快松手,水凉了。”
陆砚辞眼里水雾翻滚,犹如墨汁般浓烈。
心中早已为她记下一笔深深的划痕,抓着她的手紧了紧,随后松开。
他像是放弃挣扎了般,闭上眼睛,往后轻靠在椅背。
那一副认她采摘的模样,见之让人心生怜悯。
叶清雨不再逗弄,安安静静的为他脱衣裳。
最后一件里衣退掉,那骨瘦如柴的身体让人疼惜,看他的骨架宽大若是养得好,那肯定堪比模特的身材。
锁骨上一颗红痣跃入眼中,叶清雨抬手轻轻触在其上。
此时,陆砚辞缓缓睁了眼,触及她怜惜的眼神。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双眼,有些微颤。
“别看...”
如此丑陋不堪的他。
陆砚辞的声线有些微颤,带了些自卑。
叶清雨触摸红痣的手一凝,她覆上唇亲吻在锁骨下方的那颗红痣上。
末了,轻轻舔舐,带着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