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这时狗头冬在不远处呼喊。
岑难决看着狗头冬跑向自己,对江叔笑了笑道:“不用了,帮手来了。”
江叔看看狗头冬,又看看岑难决和地上的仇砚,若有所思,“哦。”
“大哥,你没事吧?听到你被巡查围起来我都快吓死了。”狗头冬跑到跟前,关心询问。
岑难决因周围都是围观,倍感不适,看了看周围,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去吧。”
狗头冬给了身后小罗一个眼神,会意的小罗让人驱散了周围的人,不冬会插手,周围的人自然是识趣的都散了,却也免不了不少的八卦探头。
江叔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周围人散得差不多,狗头冬才注意到脚下还有个人。
“那这个?”狗头冬指了指仇砚。
岑难决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人,陷入短暂的思考,而后道:“让人扛回我那吧。”
“行。”狗头冬只是摸不着头脑,但也不质疑用意。
他挥了挥手,小罗带着一个人就将仇砚架了起来。
“大哥,要我说,把他扔这算了,不死算这狗吊命大。”狗头冬于岑难决边走边道。
岑难决摇摇头,“他还有用。”
“好吧……”
“我回去一趟,你找把他带下去。”
“行。”
狗头冬现在对于岑难决的话,向来是听话执行的,不带任何犹豫。
岑难决回到狗头冬的住所,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东西,检查了柜子里的通讯器和录音笔等东西,确保没带任何一样可疑的东西才回八层。
八层017门前,狗头冬一行人正等着岑难决。
他对这昏死过去的人,越来越好奇了起来。
他靠近,托起仇砚的脸,凑得近了,仇砚身上的烟酒气的恶臭扑面而来。狗头冬蹙眉,烟味?!地下根本不让贩烟!他又是哪来的烟?他仔细看了看,想了想,确认没见过不认识,这才甩手松开。
他转念想了想,这人也是颇有能耐,能勾结巡查,给自己加权限,在这地下,也是吊炸天的存在了,怎么他就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解,十分不解。这么低调。
但又想到岑难决房间失守的事,气又不打一出来。
“把他放下来。”狗头冬坏笑。
对着仇砚就是胡乱几脚。
小罗不禁出声,“老大,这……”
“别管,谁让他欺负我大哥,给他几脚都是轻的了。”出了口恶气的狗头冬只觉得舒爽了不少。
岑难决到的时候,仇砚已经重新被架着了。
他看了看,感觉仇砚脸上的伤更重了些,脸上甚至有了一道渗血的伤痕。他纳闷的看向狗头冬,狗头冬那得意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你下手也没个轻重,这都破相了。”
“诶……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趁他病要他命!谁让他闯你房啊,他就该打!”狗头冬得意道。
话虽如此,但岑难决并没有想要趁虚而入的想法,一点也不解气。
更何况,他还有用。
岑难决不置可否,开了房门,让人将仇砚放在床上。
他最先看了看药箱里的药,都是上次用剩下的,还能用得上,也就不用临时再去找了。
岑难决松了口气,道:“你先回去吧。”
“你一个人能行吗?”
“没事。”
狗头冬犹豫,最终也没多说什么,自己大哥做什么,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
“行吧,那有事来找我。”狗头冬说完这话,便带着人回去了。
岑难决坐在椅子上,在床边就这么看着仇砚。
门禁这件事,要说原谅谈不上,但说没事又根本不可能。岑难决有自己的心思,按理来说,能勾结巡查,那是不是他之前说的离开岛区,根本不是说说而已。
勾结巡查,对岛区也有所了解,是不是能搞到飞行器离开岛区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打定主意,仇砚,算是离开岛区的一个选择,如果能利用仇砚的人脉,悄悄溜走也不是没有可能,避免了一场恶战,也挺好。
岑难决心里逐渐有雏形。既然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单纯,那当然是从头到尾才是要有始有终。
利用,那就要利用彻底。
只不过,他看着床上的人伤痕累累,心中生起异样的情绪,是愧疚利用了他?还是其他?
他想不明白,总之不好受。
期间还找了狗头冬要了个医生看他是怎么回事。
那医生看了看仇砚身上的伤痕,以他曾经多年动物护理的经验来看,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肺腑。岑难决问是怎么回事,那医生支支吾吾,最终的结论就是不好好吃饭,精神压力大,焦虑,外加醉酒导致的晕倒。
仇砚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熟悉的天花,熟悉的气味,抬头望去,熟悉的背影在灶台旁忙碌。
一切让他无比安心。
只不过身上快散架般的疼痛让他无比难受。
心中暗想,白淞这是真的生气了。
仇砚拖着疲惫的身体,悄悄地走到岑难决身后环抱住上,下巴抵在岑难决脖颈间,贪婪的享受身体紧贴的快感。
岑难决被这举动吓得不轻,反应过来后快速挣开。
“他妈的,你想死吗?”岑难决气炸。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醒了就滚出去。”
仇砚只一个劲的傻笑,怎么看眼前的人怎么可爱。
“你都做了我的饭,你确定是要赶我走?而不是关心我?”仇砚笑道。
岑难决翻了个白眼,本来打算人醒后给他顿饭套出更多信息的。无缘无故贴上来的举动吓得他想直接手上给一巴掌。
转头对上一脸伤,硬生生忍住了。
仇砚倒是没脸没皮的坐了下来,享受起了桌上早就冷掉的饭菜。
岑难决咬咬牙,小不忍则乱大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