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苏又问:“那他的亲人账户呢?”
“他的父母在他入狱后几年就陆续去世,他有妻女,不过在他入狱之后也没出现过。”
叶南苏想,陈志强替人办事,一定是有利可图,这个利最大的可能就是钱,如果钱没流向他,那就是流向了他的家里人,“那他的妻女还能查得到下落吗?”
刘振摇头,“我们去陈志强村里调查的时候,听村里的人说陈志强的妻子经常因为钱跟他吵架,嫌弃他穷,在他入狱后就立即跟了别的男人走,那个男人在越南做生意,后来把她带出去了,所以我们也查不到她的信息。”
“他的手机你们拿到了吗?里面就没有什么通讯信息?”
“跟他通话的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这个电话号码我们查了,归属都是同一个人的,而这个人已经去世。”
叶南苏若有所思,陈志强过去这一年连续四次对宋家的人下手,并且一直有人在背后指使协助,如果他是为了钱,那他做了这么多事总不会一分都没收到?
还是说他三番四次加害宋家的人,就只是因为当初认定宋衍川杀了他的弟弟?又或者恨宋家人害他坐牢想要报复?
而刚好幕后主使就只是利用了这一点,提供了一些线索给他,让他顺利完成报复?
叶南苏很想当面问清楚,“振哥,我想去见陈志强,问他一些问题,方便吗?”
“当然,你现在是我们二组的一份子,这个案子你也熟悉,你这么积极,我高兴还来不及。”
“嗯。”
——
陈志强被捕后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有专门的人员看管,手脚也都被拷着。
看到了叶南苏,他眼睛睁圆了,他记得叶南苏,是这个女人三番四次坏了他的好事,如果不是她,他早就得逞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她,“你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刘振指着他警告道:“陈志强,我警告你,这位是警察,你要是再口出狂言,那我就再加你个妨碍公务,恐吓他人罪!”
陈志强不屑地哼了一声,并不在意多一个罪名。
叶南苏拖了一张椅子坐下,“我今天过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
陈志强板着一张脸,似乎是下定决心无论对方问什么他都不说。
叶南苏打开了记事本,开门见山地问:“你前后三次想要杀害瑞和集团的宋衍川先生,是谁给你提供的情报,又是谁在辅助你藏匿?”
陈志强道:“我说过很多次了,没有人给我提供情报,我自己查的。”
口供跟记录的一样,叶南苏也不意外,她继续说:“你明显说谎了,因为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你的同党。”
陈志强脸上有明显的震惊,他拷着的手不自觉地握了起来,叶南苏看向了他的手,这才发现他的右手有一大片烧伤的痕迹。
陈志强道:“哪来的同党,就我一个人,你们别想骗我!”
叶南苏很镇定,“骗你做什么?你的手机只有跟他的通话,我们想要查到他的下落,再抓捕他,简直轻而易举。”
陈志强明显呼吸加重了,“不,我没有什么同党,一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
叶南苏观察着陈志强的表情变化,陈志强明显在听到同党被抓之后变得慌乱了,如果说他的同党是宋巍林,宋巍林有什么值得他慌乱的地方?
到底是为什么?
叶南苏继续道:“那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陈志强看向了她,似乎在等着她说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叶南苏偏不说,她看了一眼刘振,“振哥,我们好像不能告诉嫌疑人另外一个嫌疑人的口供,对吧?”
“对,按照道理应该要保密,避免他们串通。”
“哎呀,我差点忘了。”
陈志强听到这里,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叶南苏观察着他的表情,心里的疑问更加多了,如果是宋巍林指使他,他和宋巍林之间就应该只有利益合作,一个罪犯落网后怎么可能对一个跟他非亲非故,只有利益合作的人而紧张呢?
难道协助他的人不只有宋巍林?并且这个人还是他很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