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树放开了她,周景心只觉被她抓过的地方都在隐隐灼烧,“来,再抻一下。”谢树弯腰,周景心穿的裙子,不能弯的太低,谢树看出来了,也就没有再说。
“脚腕,手腕。”
周景心一边照做一边笑,“感觉这样可以结束了吧。”
谢树被她逗笑,眼看着谢树走过去,取拳套,周景心还不忘提醒,“今天咱们以舒服为主啊。”
谢树侧过脸对她笑,“对,那不然呢?”
周景心小声吐槽,“狗崽子。”
谢树给她缠绷带,帮她将拳套戴好,周景心学着之前在电视上看过的动作,想在谢树面前显摆一下,顿时就将双臂做出防御的动作,外行看着可能有模有样,谢树再次被她傲娇样子逗的勾起了唇角,她弯下腰身子前倾,靠近周景心,做了个正确的防御手势,然后上前拉起周景心松松垮垮的左手,“手不要在这放着,要在这,拿起来,保护自己呢,你打被人的同时,别人也会打你。”
“知道吗?来,一、二。”
周景心的神情开始严肃起来,左手出拳,嘴里喊一,再继续右手出拳,喊二。
谢树继续纠正,“身体不要往前倾,首先你要保证自己身体的稳定性。你自己都走不稳,别人一打你你就容易倒,一踢你也容易倒。”
周景心蹦蹦跳跳的乱晃。
谢树说:“你干嘛呢,骑马呢。”
“认真一点。”
“focus。”
“周景心,保持专注。”
“继续,再来。”
“这不是开玩笑的。”
“继续,出拳。”
谢树的表情很严肃,很冷静,周景心很少见她这副样子,“加点力度,再来。”
周景心挥出一拳,皱了下双眉,“加力度,我疼。”
“对,肯定了,继续,趁着自己的力量来,可以稍微使一点劲。”
“记住,打别人的时候同样保护自己,”谢树再一次上前,将周景心的左手腕拉起纠正,“这个手必须始终保持防御姿势,防止别人打到你的眼睛。”
“你踢着不疼吗?”周景心纳闷问。
“经常踢,骨头会有骨质增生,疼痛感会慢慢越来越低。”谢树耐心解释。
“其实就和我们中国传统武术中的某些武功很像,硬气功、铁砂掌。”
周景心歪着头,似懂非懂,“所以,你的身体是会重新被这些东西塑造出来吗?”
“也不能算吧。”
具体其实谢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察觉到周景心有些累了,谢树说:“你看着啊,我示范一下。”
她戴好拳套,表情凝重又冷峻,周身突然涌出一股骇人的锋利,周景心不禁打了个冷颤。
此时的谢树,和刚才给她指导的谢树完全不同,她的眼里好像淬着一把刀,她一边出拳,一边对周景心说:“摇闪,起来,四个摆拳。”谢树出拳利落又迅速,稳准狠,周景心看着两眼放光。
“手拿起,膝盖弯曲,先打四个直拳。”
谢树一套动作完美结束,周景心站了起身,信誓旦旦,“我还想再来一次。”
谢树换上拳靶,周身那股锋芒又烟消云散了,她柔声对周景心说,“来~”
随着周景心出拳,谢树帮她数着拍子,“一、二、三、四。”
随着谢树的喊声,训练开始有了节奏,周景心心中那我压抑着的怒火,随着挥拳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释放更多。
谢树感觉出来了,继续鼓励她,“对,很好,节奏很好,保持身体稳定,一、二、三、四。”
……
不知过了多久,周景心感觉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绿色长裙颜色加深,饱满的额头沁出不少汗珠,谢树问她,“累了吧。”
周景心点头。
“舒畅了吗?”
周景心扬起嘴角,爽快点头。
最后,周景心在澡堂冲了澡,换了谢树宽大的短袖和健身裤。
时候不早了,谢树送周景心去了东门,今天是周景心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打拳,酣畅淋漓。
拉开车门上车时,谢树站在车窗边,对周景心说:“以后想来了,就过来练练。”
“嗯,知道了。”
周景心的头发还没有干,就着湿发分了个中分,散开在双颊两边,谢树盯着她优越的鼻梁骨。
车子发动,谢树突然双手背后倾身朝车里说:“明天晚上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