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心急匆匆去了对方公司,前台说主管去新加坡出差了,一大早刚走,周景心焦急的表情滞在脸上,她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只好急匆匆给对方助理打电话,被挂了,随后对方消息回了过来,【不好意思,周经理,现在不方便,稍后给您回电话。】
周景心回了句好,迈着沉重的步伐,出了大厦。
她又马不停蹄给参加昨晚宴会的一个经常合作的客户打了电话,“喂,常总啊,我景心啊,你在公司吗?没事,就是刚好经过这边,过来看看你。”
“景心啊,我出差着,估摸回去中午了。”
“那没事,我这早上也没事,等您嘞。”
挂了常年电话,周景心忽上忽下的情绪短暂平复了一些,直接将车打转,朝丰台驶去。
周景心在常年的公司没等多久,常年比周景心预想的回来的早,男人一身银色西装,风尘仆仆推门进来,看到周景心,立即露出笑容,“坐啊,和我还这么客气。”
常年瞄了眼周景心的纸杯,给周景心接了杯咖啡,“什么事啊,让大忙人不惜在这等我这么久。”
常年是做户外相关的,和周景心合作好几年了,两人都是直来直去的人,周景心便也不藏着掖着了,“海威那个单子,可能要丢了。”
常年听到周景心说单子丢了,立即坐直了身体,“怎么回事?昨天听你说这这两天就签合同的么?”男人脸上闪过震惊,虽然周景心这种情况,对他们这种小型创业公司并不少见。
“我现在也没头绪着,早上去海威那边,说他们采购部主管去新加坡开会去了。”
说到这里,周景心停顿了下,“常总,昨天那个宴会你去了吗?”
“去了啊,怎么了?”
“宴会有没有什么…就是有什么情况?”
“这种一般咱们这种小公司,也就走个过场,敬个酒什么的,好像也没什么异常。”
周景心听着,一脸愁容,她不想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的。
“这样,我帮你打电话问下,昨晚还有好几个朋友也去了。”
“谢谢啊。”周景心露出一抹苦笑,此刻,她真是后悔啊,后悔昨晚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明明也参加了这么多次了,就真的害怕成这样,其中的深层原因,她也没有多想。
常年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问出点头绪来,“说是昨晚有人提了你的名字,海威有个高层问起了你。”
“我???”
这北京城里,认识她周景心的怕是没几个人,况且她在这里也没有和人闹出什么过节,不可能啊,周景心坐在沙发上左想右想,实在是想不到。
末了,她又不好意思麻烦常年,“常总,能不能问出那位高层的名字啊。”周景心忍不住咬了咬唇瓣。
她实在困惑,毫无头绪。
“我打听打听。”
“那我也不打扰你了,麻烦你了,常总。”
“说什么话呢,还当我是朋友不?”
常年对她笑了笑,“安啦。”
从常年公司出来,周景心才看到谢树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周景心心烦,将手机扔在了副驾驶,没有去回谢树的消息。
她趴在方向盘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到常年打来了电话,“打听到了,说是叫蒋熊。”
“蒋熊?”
周景心脑子懵逼,这人是谁啊?
挂了常年电话,她烦躁的将额前的秀发一股脑全捋到脑后,拼命回忆这个名叫蒋熊的人,谁呢?谁呢?谁呢?
可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人名和人脸,就是对不上这个名字。
她一路驱车回了家,昨晚还热闹的家里,此刻,空荡荡的,一根针掉地上好像都能听得见。
整个下午,周景心翻看着自己的陈年往事,翻看着旧东西,虽然她想不起蒋雄这个人,但她能够肯定,这人肯定不是在北京认识的人。
她来北京的时间不算长,人脉圈子也就那么大,况且又没和人闹。
直到谢树打来电话,周景心沉闷的接起电话,“还好吗?”
周景心无精打采,声音听起来蔫蔫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