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在酒店住了两天,周一一上班,苏棠就找庞兴旺要了申请表来填,顺便收获了还继续跟随周俊哲团队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兴高采烈了一上午,午休的时候又兴高采烈下楼,跟来找她的丁岚碰头。
周六她是带着畅畅打车离开的,刚买的电动车还在父母家楼下车棚里,她不想回去,就拜托了丁岚帮她骑过来。
“我还在单位给你充满电了,仗义吧?”丁岚跨坐在电动车上,两只脚一前一后倒腾着,一直倒腾到大厦门口的树荫底下。
“别说,你这小电驴还挺好骑的。”
“我的爱驹,上下班接送娃全靠它。”苏棠笑吟吟地摸了摸明黄色的车头,“今天早高峰,我怕畅畅挤坏了,打车送她去的幼儿园,花了五十,心疼死了。”
“没事没事,您的爱驹已归位。”丁岚对着旁边一辆黑车的车窗玻璃整了整刘海,又道,“你真打算租房子住啊,那我姨不得气死,她这两天一直给我妈打电话,又哭又什么的。”
苏棠:“嗯,能有人倾诉挺好的。”
丁岚:“唉,你说这闹得,听说那天之所以刘鹏飞去了,是因为他找我姨忏悔来着,说是真心悔过,想跟你破镜重圆。”
“破镜重圆?”苏棠不屑的挥挥手,“两元店的塑料小镜子,破了就破了,有什么好圆的。
丁岚乐:“就是,要是没有你,他连两元店都进不去。”
“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不离婚,我的一辈子都会被困住,被我爸妈,被刘鹏飞困住,当一个贤妻良母,家庭主妇,当到死。”
“只有离了婚,离开他们,我的人生才能展开另一种可能,不管这个可能的结局是好是坏,总归是我自己选的,接受起来也没啥怨言。”
“再说了,我也不可能对老己太差啊。”
苏棠也凑到车窗玻璃前照了照,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年轻了,捧着脸欣赏了半天,回头高兴地拍拍丁岚肩膀。
“走,姐请你吃食堂去!”
姐妹俩手挽着手往里走,刚进大厅就遇见了周俊哲的司机胡勇,胡勇应该是有事要外出,黑西装白手套穿得很板正,冲苏棠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了。
丁岚:“姐,那是谁啊?大夏天穿西装不热吗。”
苏棠给她科普:“是我家哲仔的司机,西装是工作服。”
“哇塞,周俊哲的司机啊。”丁岚回头看看,“姐,他上了咱电动车旁边那辆黑车了,哎?周俊哲刚才不会在车里吧?”
苏棠也回头看了看,笃定道:“肯定不会,都是司机先上车再去接他的,那刚才是空车。”
“真是对不住对不住,也不知道我这是吃了什么了,还得让您等着,抱歉抱歉!”胡勇一上车,对着后排丰神俊朗的男人就是一迭声道歉,“对不起啊老板!对不起啊郑经纪!”
“没关系,身体要紧。”郑泰宁等得有些不耐烦,但也不好说什么,“开车吧。”
周俊哲看着窗外,嘴角噙着笑。
女孩不知道车里有人,大大咧咧站在车旁跟闺蜜聊私房话,还把车窗当镜子照,捧着脸笑眯眯的模样,怎么看都傻里傻气的。
他觉得好玩,干脆转过头直视自家经纪人探究的目光,不耻下问:“两元店是什么?”
郑泰宁倒吸一口凉气,没接茬。
倒是胡勇听见老板提问,乐呵呵开口:“这个我知道,就是街头一些小百货店,里面东西全都两块钱,不过没啥好东西,质量挺次的。”
周天王眼里笑意更深,看着傻里傻气,嘴巴还挺不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