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是知道什么把柄,可能还能多留一阵子。
副驾驶上坐着的是姜玉眠的玉眠苑里那只灰狼的“主人”——准确来说,是曾经的恩人,叫陈颂京,是个富二代,人称小陈总。
灰狼小时候在山里被猎人的陷阱捕获,是爬山路过的陈颂京发现了,顺便解救后送去保护组织了,只是小灰狼没能长得特别大,刚成年时就被盗猎的狠心杀害,最终被姜玉眠收在了玉眠苑里面混日子。
陈颂京也是偶然遇到的姜玉眠,姜玉眠去他公司面试,两人刚好在一个电梯里,姜玉眠看见他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还说家里有个小家伙特别想他,陈颂京当时差点被吓得手机都拿不稳,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哪里被当众这么“调戏”过,到楼层时陈颂京就慌里慌张跑出去了,结果姜玉眠一路追着他跑。
两人就这么到了楼梯间,姜玉眠许久不运动,跑了一阵子有些累,叉着腰边喘气边对十分警惕的陈颂京说:“真的,一只灰狼,它和我说你是它的救命恩人,一直想见你一面,没想到这么巧,你要不要去我家里看看它。”
陈颂京把这件事定义为十分拙劣的搭讪手段,他正要转身就跑楼道里的灯却忽然熄灭了,只剩下“安全通道”四个字绿得吓人,楼道里是声控灯,陈颂京不信邪地跺了好几次脚拍了好几次手都没能让灯打开,正准备摸黑出去就看见打开电筒的姜玉眠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你真的不愿意去看看它吗?”
陈颂京试图和姜玉眠讲道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灰狼?你……”
见他想起来了小灰狼的事儿,姜玉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无妨忘记在外威风凛凛的狼两只前爪抱着她的腿又哭又闹,就要让她找到它的救命恩人的可怕场景。
“对,一只灰狼,今年刚成年,我真不是坏人,你看我这个身板像是能打赢你的样子吗?”
陈颂京迟疑了,姜玉眠模样也就是个二十左右的小姑娘,跑了这么几步就大喘气,的确不像是能打得过他,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向姜玉眠索要了灰狼现在的照片,看到照片里基本算得上是等比例长大的灰狼,陈颂京这才放心。
当即决定跟着姜玉眠就去玉眠苑里看看灰狼的情况,也就是因为这件事,姜玉眠没再去他的公司面试,说是不要做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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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颂京从镜子里细细打量了一下姜玉眠的脸色,才说:“我记得上次我给姜小姐办了一张健身房的年卡,您没去?”
“没去,”姜玉眠不带半点迟疑地回答,“我每天早九晚九打电话让别人买保险哪有时间去健身?再说,我身体又没差到走不动跑不动的地步,我才懒得去,你现在去退卡还能退点钱。”
“没事,”陈颂京低低笑了两声,“本来就是给您开着玩儿的,不想去就放着吧,总会有想去的一天。说起来——今天是工作日,姜小姐没继续卖保险了?”
姜玉眠遗憾叹气:“连续三个月绩效不好垫底了,昨天被开了,今天休息一天,明天约了个面试准备去看看,希望靠谱。”
陈颂京不懂这种大佬的想法是什么,换他有那样地段的一套大院子,养了那么多动物的灵魂,不用上班随便怎么玩都不缺钱他绝对会远离商圈管理公司,至少不会像姜玉眠一样每年都在做牛马。
还是在春明这样的烂地方做没有半点前途的牛马。
“小灰最近怎么样?有好好晒太阳吗?”
距离陈颂京上一次去玉眠苑已经快三个月了,他这几个月忙着招投标也是根本挪不出多余的时间,刚好今天在路边看到了姜玉眠,就想着送姜玉眠回去顺路看一下他的小灰狼。
姜玉眠:“有吧。此狼见到太阳就发狠了忘情了只知道在太阳底下晒了完全不管自己一身滚烫的皮毛。”
“那就好。姜小姐今天怎么是自己一个人出来的?宋先生没送您?”
姜玉眠说:“我跟阿乔出来的,怕上公交不方便就让阿乔自己回去了。至于宋迟熙——他家里有事先回家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春明。”
陈颂京回过头去看她,十分真诚地问:“那您要不要考虑一下来我公司?工资待遇保准高于市场价,左右都是上班,去哪儿都一样嘛。”
“不一样,”姜玉眠摆了摆手,“没有当关系户的义务。”
陈颂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