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的主人此时正抱着头痛哭,他身上所有存款在上一把全投进去了,他现在身无分文,连保本的资格都没有,他朝着赌场老板的方向一跪 :“李哥,再给我一点筹码吧,我这把一定能翻!”
被称为李哥的男人从姜玉眠旁边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板栗的主人:“孙置,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看算了吧,你不是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吗?及时止损。”
竹叶青从姜玉眠的胳膊爬到她的肩膀上盘着 ,听到这番话开口嘲笑:“名字和人一样,像个孙子。”
孙置哪里还听得进劝,他偏执地想要把赔进去的钱都捞回来,他咬咬牙,开口:“李哥,我那我房子做抵押,你给我一些筹码,我要是输了我把房子卖了也不会欠你的钱。”
孙置家里住别墅区这事李哥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那房子不是孙置的,但对方都这么开口了那铁定是有路子,他不过是给点虚拟的东西,空手套白狼,谁不套谁傻子。
“行,我答应……”
就在这时,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被人两脚踹开,巨大的声响让赌场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大门的方向——警察。
姜玉眠现在的状态虽然不会被人看见,但她还是小心翼翼避开了所有警察的站位,自己退到了门口去看这一出“大戏”,这里面的所有人都被带回去问话。
除了角落里的那几个未成年。
——他们是被抬出去的,用担架,盖着白布。
早就死了。
竹叶青说:“他们是被杀的吗?”
“大概率是,”姜玉眠说,“赌博加杀人,我们怕是有的等了,先回去吧。等这些事水落石出了才知道那孙子的下场是什么。”
竹叶青问:“我们为什么不跟过去看看呢?反正又没人能看得见我们,小姐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也可以让我去看看呀,我还挺关心那几个小孩是怎么死的。”
姜玉眠说:“这么大的事情,肯定会登报的。各大营销号也会争相发文,不怕了解不了内情。公职部门我们就别去了,打道回府。”
仗着一路上没人能看得见她,姜玉眠没花几分钟就到了玉眠苑门口,竹叶青打了个哈欠,不解地问:“其实我一直想问小姐为什么不直接用传送术法过去,那不是比“寸千里”更快吗?”
“偶尔还是要自己跑一跑嘛。”
她刚进门,阿乔就飞奔而来:“小姐!有两只还没成年的萨摩耶刚刚一直在门口待着,我看它们太可怜了就把它们带进后院草坪里玩耍了,小姐要去看看具体情况吗?”
姜玉眠敛去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长留短留?”
“长,”大治安官难得有点纠结,“但我不确定它们愿不愿意留下来,它们和我说它们迷路了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没听说过小姐的名号。白糖现在正在和它们玩。”
竹叶青识趣地从姜玉眠胳膊上离开,回到了堂屋里找鸽子玩,姜玉眠则是跟着大治安官一起去到了后院的草坪上。
两只小家伙和白糖正玩着寻回,一看见有陌生人来了又变得十分拘谨,白糖哥俩好地安抚它们:“这是我们小姐,你们跟着我叫小姐就行,也是一直在照顾我们的人,你们有任何冤屈都可以向小姐诉说的。”
小家伙们身上灰扑扑的,腰身处还有大片血迹,应该是意外走的。
看起来年纪小一点的萨摩耶摇摇头:“我们没有冤屈,我们俩是出来找主人的,可不知不觉就迷路了,你家小姐能帮我们找到主人吗?”
白糖猛猛点头:“能啊!我家小姐样样精通,帮你俩找个主人那件事就是手到拈来——”
“白糖,”姜玉眠打断了它的话,“去把你竹姐姐叫过来。”
她觉得这两只小家伙身上的气味很熟悉,像是刚刚才接触过一样,她需要竹叶青来证明一下。
虽然不知道姜玉眠叫竹叶青过来干什么,但白糖百分百信任姜玉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当即就狂奔去堂屋把刚围了鸽子一圈的竹叶青叫过来了。
两只小萨摩耶还是第一次见到竹叶青,大大的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好奇。
“小竹,你闻闻它俩的气味儿熟不熟悉。”
竹叶青频繁地吐着舌头,然后给出了一个确定的答案:“是那群孩子里的谁养的吧,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姜玉眠看着两只小家伙,心里多了几分无力感,她冲它们招了招手:“过来。你们的主人是不是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呀?”
它们慢慢跑过来,稍大一点的点头说:“是的,他今天从早上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们很担心他。您知道他在哪儿吗?”
姜玉眠问:“你们之前一直跟在他身边吗?”
小狗们乖乖点头:“嗯嗯!本来我们早上也想要跟着哥哥出门的,可是哥哥走太快了,我们循着气味出去找他的时候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就追不上了。”
姜玉眠了然,原来是找主人的路上出了意外才来到玉眠苑的。
“你们先和白糖再玩一会儿,晚饭的时候我会让“哥哥”来接你们的,好吗?”
小狗们欢呼雀跃着:“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