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文化广电旅游官微,留下了一个金灿灿的赞,甚至在评论区的留言都十分接地气“瞧瞧人家这觉悟!某些人都跟人家学学!”
各大媒体和粉丝一下get到了官方的意思,这位长相甜美、身价无可估量的大小姐,现在分明就是华国官方的心头好啊!那还等啥!于是,各大媒体连夜赶稿,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金鳞文化掌门人现场发声,获官方点赞》《泰兰德偶像见面会上,这位中国老板的发言让全场沸腾》《从十亿赎金到限泰令,这位大小姐的三观正得发光》。更有意思的是,财经板块也来凑热闹,发了一篇长文分析金鳞文化和SBE的经营模式,标题叫“当娱乐产业有了正确的打开方式”。
池非浅早上醒来的时候,手机上全是未读小红点。赖床的毛病发作,将软滑的被子拉高,盖到脸上,随手将手机扔到了一边,随它去吧。
【宿主,你这回可是上的世界趋势第一!都火出国际圈了,你一点不兴奋?】系统点着不断上涨的热度数据,给池非浅解释。
“嗯,不兴奋。姐姐我可是热搜常住民,习惯成自然,淡定啊,宝儿。”
【宿主,你说国家怎么没拿你的脸皮,去研究防弹衣呢。可惜了了。】系统啧啧两声,在池非浅怼回来之前消失在了空中。
池非浅看了一眼面板,这个系统,越来越调皮了,吵架斗嘴的本事上升了不少。
但是,接下来的两个月,池非浅和Win彻底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两人的超话里,“寻找失踪人口”的话题置顶的耀眼夺目。有个姊妹在超话里发了一条长帖,语气透着一股“我快不行了谁来救救我”的绝望:“姐妹们,我都快把两人的视频看的包浆了,甚至能背出池总那段三观爆棚发言的每一个停顿点。求求了,随便谁,发张新照片吧——拍什么都行!”
但是,引起粉丝们集体注意的,是一个小新粉留言:“话说,11月10日好像是Win哥生日诶。去年池总不是放话说以后每年都要给他好好过的吗?今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啊!这不正常啊!难道池总真的丢了?东南亚可是重灾区!还我池总!于是#池总失踪# 的话题以摧枯拉朽之势冲上了热搜,评论区彻底变成了大型寻人启事现场。SBE的对外电话已经被打爆了,粉丝甚至被池非浅圈粉的各界人士,一个个化身福尔摩斯,搜寻两人的蛛丝马迹,提供给SBE,义正言辞的怀疑你们家老板被拐到园区了!快去救人吧!
jok站在菜市场里,手里还拎着一把刚买的空心菜,被阿姨问得一愣一愣的。他张了张嘴想说“阿姨您放心我们是正规企业”,阿姨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掏出手机就给他看微信群里的聊天记录:“你看你看,群里都在传,说你们公司有人口贩卖的嫌疑!还有人说池总那么有钱肯定被盯上了!你是管事的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jok愁眉苦脸的坐在办公室,看着琉璃递给他的平板,赫然都是各种热搜。
“我也是服了!这两祖宗,人在上热搜,人不在还上热搜。这热搜是她家开的啊?还是她两就住在热搜里啊!”jok哭唧唧的把平板放下,双手捂住了脸,自己太难了。
琉璃站在旁边,依旧是那副冰山美人万年不变的冷静表情,对jok可怜兮兮的模样毫不在意。
“琉璃啊,那俩活祖宗,还在岛上吗?”
“没有,”琉璃翻了翻手机,“池总今早发信息,说昨天回来了。”
“那让他俩赶紧的啊!”jok一拍桌子,“发line!更新动态!再这样下去SBE的对公邮箱就要被塞爆了!你知道吗,今天上午我去便利店买咖啡,收银员都一脸怀疑的问我‘池总是不是在缅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那个小祖宗卖了呢!我有那胆儿吗我?”
琉璃淡定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jok看自家老婆也不安慰自己,更委屈了:“还有粉丝在路上遇到我,问我Win哥到底在哪。我说我不知道,人家还不信!说我是CEO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他指了指自己,把手往两边一摊,“那两祖宗在哪溜达,哪儿会告诉我啊,我管得了谁啊我。”
琉璃看着他这副又凶又怂又委屈巴巴的样子,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修长的手指在jok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动作像是在撸一只炸了毛的猫,“咱不和那些人一般见识,咱得大度。”
jok被她揉了两下,顺杆儿爬,双臂赶紧环住她的腰,“我都这么可怜了,今晚能去你那里睡吗?”
琉璃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修长的手指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托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微微抬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求收留”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jok,你说呢?”
jok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惨了:“呜呜呜呜我老婆都不管我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都分居一周了,我那天真的只是在跟缇娜讨论剧本。琉璃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琉璃把他的脸从身上推开,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看你表现吧。”
“那要表现到什么时候啊?呜呜呜,我饿了。”
就在SBE总部的CEO办公室里上演“分居夫妻大型破冰现场”的时候,另一边却阳光正灿烂。
清迈的草莓采摘园里,阳光从透明的温室顶棚上倾泻下来,在绿油油的草莓垄上画了一道一道金色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草莓熟透了的甜香,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温暖而生机勃勃。
一个戴着草帽的高大身影正蹲在草莓垄间,手里拎着一只藤编篮子,正专心致志地挑草莓。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卡其色短裤,脚上蹬着一双人字拖,草帽压得很低,露出的下颌线,利落而流畅,嘴唇微微抿着,唇角却挂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浅浅,尝尝这个。”Win挑了一颗最大最红的,喂到池非浅嘴边,眼神期待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