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跑四家酒店,还让琉璃和妈妈帮着你瞒我,真是厉害了啊。”win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后颈上,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绷得有点紧,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池非浅被他抱着,闻着他身上混合了汗味和洗衣液的熟悉气息,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依赖的埋在他单薄但是坚实的怀抱里,像个找到家的小猫咪一样,深深吸口气,“嗯嗯~~我很好,不用担心啦。”
Win被怀里的小猫蹭的,一肚子火气早就消失无踪,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低头细细密密的亲着池非浅的脸颊,声音又低又认真:“下次不许再这样了,还站这么长时间。”win突然蹲下身,握住池非浅的脚腕。
“哎,你干嘛?”
“别动。”win弯腰一只手抱起池非浅,一只手脱下池非浅的高跟鞋,拿在手里。“今天辛苦你们了,快回家吧。”
琉璃几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两位老板在一起不撒糖才奇怪,告辞后马上离开了。
“宝宝不乖,是要惩罚的知道吗?”win一边走,一边鼻尖嗅了嗅池非浅的唇角,撩的自然又清新。
“你···我好累哦,不要啦。”
“呵呵,宝宝知道什么是惩罚吗?惩罚又怎么会让宝宝开心呢。”win唇角含笑,逗弄着自家不听话的小猫。
“你就是打着这个名头给自己谋取福利,太狡猾了,win。”
“呵呵呵,宝宝这么聪明,那不如再给个奖励吧。嗯,一个惩罚,一个奖励,两次好不好?”
“我不要~”
“不,你要。”
“不··唔···”
被堵住嘴的池非浅,被win一路从玄关吻到了客厅。听见动静,下楼的win妈,看到这一幕,赶紧捂着嘴巴,偷笑着躲去了厨房。悄默默的给win爸发信息,自家儿子竟然这么强势啊,浅浅辛苦了。
“奇妙时刻,欢聚相融”拼盘演唱会当天,万人场馆在暮色中亮起了灯海。泰兰德一月的晚风,带着湄南河的水汽,拂过场馆外墙上那面巨大的LED屏,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九对CP的预热混剪,每切一个画面,排队的粉丝群里就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
晚上七点整,灯光骤暗,音乐炸响,环形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九对CP在漫天金色彩带中同时亮相,全场一万一千九百八十八个座位座无虚席——没有一张票流过黄牛的手,没有一张椅子是空的,每一束应援棒的光都来自一个凭自己手速抢到原价票的粉丝。
两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如一场持续燃烧的烟火。当Win作为助唱嘉宾在中场,从升降台上升起的那一刻,全场的尖叫声达到了一个,让音响师都下意识调低了输出电平的峰值。分明眉眼冷冽如刀,但他每一次抬眼看向台下某个固定方向的时候,jok这个坐镇后台的老板,忍不住吐槽一句,“百炼钢化成绕指柔啊。”
这三天演唱会,池非浅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舞台上,只是在第三天的大合照里,坐在了C位。Win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将人半包围的护在保护圈内。
粉丝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这就是SBE的上限了?那就想错了。
2月10日,Win个人演唱会的灯光在同一个场馆亮起。七点整,伴随着铿锵有力的古筝和二胡等中式乐器的声音响起,一道追光灯在所有人的头顶上方亮起,从场馆穹顶最高处,一道红色的身影吊着威亚,衣袂翻飞,从天而降。
满场一万多名观众无声的屏住了呼吸,满眼惊艳的看着那束红色的身影。Win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织金马面裙,金线刺绣在追光灯下流光溢彩,腰间束着一条黑色革带,上身是交领右衽的改良唐风短袍,箭袖紧束,勾勒出小臂利落的肌肉线条。
威亚将他从穹顶缓缓放下的过程中,裙摆在身后散开,他周身十六位伴舞同时从舞台两侧升起,清一色的浅色圆领袍配短靴,十六把折扇齐刷刷展开的瞬间,舞台上的灯光炸成了一片锦绣山河。
前奏融入了古筝和笛子的华乐元素,每一个鼓点都踩在观众的心跳上。Win落地的那一瞬间,马面裙的裙摆随着他的转身划出一道饱满的红色弧线,他抬手,折扇从他袖中滑出,唰地展开——动作干净利落,折扇上赫然是四个墨笔行书大字,笔锋凌厉而潇洒:“天下无双”。
一万人的场馆,齐刷刷的“哦”了一声!原来人真的可以美成这样!确实天下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