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是个不错的帮手。”
“长门!”呼声远远从塔外传来,带土心中一凛,不是小南的声音,有些讶异竟然有他允许见到本体的人,这个人他还不认识。
“她是谁?”
长门没有说话,似在思考怎么介绍树里的身份,“医生。”
“我还以为你早就做好了为理想献身的准备,”喉间闷出的冷笑,带土惯会放冷箭。
“当然,”长门不知是否听出他话中讽刺,“你不必知道。”
带土瞬间就消失在空中,回头看了一眼,然而擦眼的那一瞥却让他身心俱震,“琳,”这个名字差点脱口而出。
他没有立刻离开,似乎打算多观察两眼,长门却提步去见对方。
护得这么紧,带土只是略微感慨一声,很快就离开。
系统没有告诉树里的是,这个世界会在上一个世界所打出的结局中,随机挑选一个作为这个世界的前置剧情。
而这个世界的带土,目睹卡卡西杀掉琳,带走对方后被曾经的伙伴,树里上门调查到真相。
他与她也算的上好友,总是通过琳认识的,她是琳的至交,当时因为同为吊车尾,他们还彼此勉励过。
后来分班后,就很少见面了。
比起对她偶然的悸动,更多的是最后与之决战时,即将死亡的恐慌,对方差一点就将她反杀。
那时候他才认识到,那女孩是个怎样的怪物。
更别提琳死之后,几乎不怎么做梦都他,在那一段时间内反复梦到冷若冰霜的眼睛。
反反复复都是被质问,单方面挨打,以各种方式死去。
她成了自己的梦魇。
带土知道她为何而来,摇摆之下选择将琳安稳下葬。她跟琳有几分相似,带土有时候甚至以为琳拿刀捅入他的心脏,为了防止白月光在心中逐渐染黑,他迫不得已做出选择。
他还是怕了,长久的纠缠让他几乎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斑却还笑他没出息。
斑什么也不懂,这个世界烂透了,他必须创造一个至臻至美的世界,不染世间罪恶尘埃。
琳只是比他先一步去那个世界,他姑且这么安慰自己。
那之后他逐渐忘记对方的名字,也淡忘对方样貌,阴影似乎也逐渐褪去。
今天见到那个女孩的第一面,让他想起被树里支配的恐惧。
太像了,他神魂惊惧之下,不愿细看匆匆离开。
“长门,”树里似有所感回头,好像有人在观察自己,是错觉吗?
“你来干什么,”他似乎有些不高兴,牵着树里手腕重重离开,像是在隐藏什么。
“复查,”树里探究的目光这才做罢。
这时她才把目光转移到长门脸上,其实是听小南说对方想和解。
“我没事。”
“哦,”树里转身就走,迅速到长门都有些意外,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如此,半生不熟。
脚步踏出一半,她突然想起小南嘱咐,咬着腮帮子转身,“喂,长门,你愿意跟我和好吗?”
说完树里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不太礼貌,但是道歉对象是长门,她那点别扭总是无法开口。
自尊心这种东西可大可小,要是道歉总感觉像输家,可事情明明还没有结果。
“好,”他长久地不做声,心里蓦地松下,早就准备在不被理解的道路上踽踽独行,他始终难以释怀,没有早点觉醒力量,没有救下弥彦,更没有得到他最后的嘱托。
凭什么被他们的理想,要靠树里去实现,他一直认为弥彦最后那句话是属于他的。
怀着微妙的嫉妒,还有少许的敬佩,他接受了树里的提议。
她是个绝对优秀的人,谁都无法质疑这个事实。
他需要她,为开辟新世界的道路,最锋利的剑。
处在现在这个位置,即使有几分真心,更多的却是算计,难怪当时半藏会说,“等你处在我这个位置就明白了。”
可有一点不同,他将会成为最后的胜者。
和解后的相拥坦言,激动诉诚,在他们她们身上并不适用。
“又有新人?”树里摘下斗笠,甩了甩衣角的水渍。
随手挑了一瓶饮料在角都旁边坐下,“他自己找上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