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也由此知道,这是斑特地留下的一枚暗棋,其实是黑绝胡编乱造的。
带土:我怎么不知道?
黑绝:身为斑大人的意志,难道你在质疑我吗?
原因很简单,来自另外世界,成功的自己解释,小林树里是让事情成功的关键,必须等到母亲回归后再动手。
黑绝虽然心有疑虑,但是经过对方一系列帮助以及无所错漏的预言,更有跟母亲的视频通话后,他几乎对另一个世界的的黑绝言听计从。
为了区分彼此,对方称呼自己为零号黑绝,他自己则为一号黑绝,代表自己将会在帮助下成为第一个成功的人。
带土不得不打消这个这个念头,但是心底对小林树里这个女人身上的古怪有诸多疑惑,比如她的大脑是怎么长的,同样开局继承一个隐村,凭什么她建设的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自己就是混乱不堪,封闭落后。
总结:雾隐天生邪恶,不配得到发展。
他总觉得只要不跟对方交流,就不会有对方的消息,事实上是她的消息无处不在。
雨夜革新发生以后,树里就像最耀眼的那颗明珠,其他领导人时不时被拿去与她比较。
走在路上,吃饭睡觉,她的故事,她的作品。
带土处在一种,虽然淡忘对方的脸庞,但是做梦都是她的名字。
失控的感觉让他抓狂。
明明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被支配的恐惧却无时无刻不萦绕心头。
树里,连名字都一样,他忍不住想要是琳的那位好友还活着,或许跟她差不多大。
一模一样爱出风头,一模一样的优秀,一模一样的满嘴道德理想。
他在一瞬间以为,是那个树里秽土转生了,可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把对方炸得一点不剩。
黑绝亲自指导,连他都没发觉不对劲,那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事实上黑绝发现名字不对劲,零号告诉他,就是他以为的那样,只要借助树里的反常,就可以扭转败局。
一号再次被零号洗脑。
可真的有这么巧吗?
一步步试探中,记忆里的人与现在的模样重合,带土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恰逢树里出来难得出来,他原想找机会查个明白,却稀里糊涂被当做礼物送给树里。
这领袖谁能有她当的爽,带土愤忿。
他坐在窗台上,眼底一片冰冷,看眼前人困的厉害,无动于衷。
“你到底是谁?”可才探上对方的手就后悔,被她牢牢桎梏,无法挣脱。
树里整个人出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这也是她不喜欢高纯度酒精的原因,倒也不至于让她意识不清,显然这里面还有其他东西。
她要严格把控药品,仅剩的意识提醒她。
“谁派你来的。”树里冷声。
“什么?”带土不可置信,他还以为对方气壮山河,只是下面人为了捧她吹的,没想到是真的。
在准备开启虚化时,她又很快松开手,孩子气般痛苦起来,“我没有把你们当敌人,我想找一条理想与伙伴能共存的道路,可现在你们是我的伙伴还是敌人,我怎么能决定呢,这该由你们决定。”她念念不忘前不久与小南的对话。
带土心中惊疑更甚,他捧起树里的脸,仔仔细细端详每一寸肌肤,就是她,就是她,她回来了,大脑每一处都在叫嚣着。
在梦里,她看着自己一边垂泪,一边手起刀落,好像自己十分对不起她,然而惨死连解释也不能发出的是自己。
那时他怎么也不明白对方莫名其妙的恨意与爱意,从梦中醒来原来应有的恐惧化为对木叶的恨意。
“好了,好了,”带土声音古怪道,最后他忍着害怕与激动,坐在树里身边,半是哄骗半是古怪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林树里。”
“你跟宇智波带土是什么关系。”
树里的反应停顿片刻,低下头不说话,带土却不依不饶,一步步逼近,“你杀了他?”
“不,我爱他。”
关于自己被杀的细节更为清晰,脑海里有关她的回忆一一浮现,他们在少时还是玩伴吗?
天真稚拙的样子不复存在,他忽而感到头痛欲裂,“爱他你就杀了他,天底下没有比你更善于伪装的人!”情绪随之涌上,气音变尖。
“就是因为爱,才不能看他走入歧途。”树里完全不吃他的指控。
“什么是歧途,我想创造一个没有伤痛,绝对完美的世界有错吗?”
“没错,只是不存在。”
耳畔树里的呼吸越来越浅,带土的情绪更为激动,直到再次平复心情,看向身旁的人,已经睡着了。
消散的怒火再次涌上,带土如今能八分确认,她就是当初的树里,活着的树里,手上即使掐住对方的脖颈,依旧跳动的脉搏。
“你要是死去多好啊,偏偏还回来了,他陷入未知的惆怅,“你要是什么也不做多好啊,偏偏还如此成功,”更显得他所推崇的无限月读世界,比起切实的奋斗多么虚假。
然而带土最根本都动力不是创造新世界,而是毁灭旧世界,所以一点都不影响他继续行动。
但对他招揽晓的新成员有所影响。
他手上力气逐渐收紧,黑绝只说她是伙伴,没说不能杀她,既然是斑留下的暗棋,干脆让她下去陪斑。
树里即使在睡梦中对杀意的感知依旧敏锐。
陡然睁开眼袭击带土面部,吓得对方再次开启虚化,然而面具依旧被震碎,鼻底流下些什么。
当所有人以为这又会是一场战斗时,树里被困意席卷,树里栽倒在床上,没有动静
室内摆件物品七零八落散称一地。
带土心有余悸,过了好一会儿才靠近她。
脑子也清醒许多,这样风光死去有什么意思,倒不如让她身败名裂。
指尖划过对方的手背,再钻进袖口。
将原本就糟糕的局面更加糟糕。
不如就设计一出,“树里强上良家子,不堪强权宁自死。”
虽然这么想了,但是破绽也很大,自杀还是被自杀很容易查出来。
于是到最后——
树里看着凌乱的房间,第一反应是昨晚发生战斗了?
下床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旁边还有一个撕碎的中衣。
天哪,战况很激烈,树里平静的想着,下一秒完全不能冷静,这情况看起来稀里糊涂睡了谁。
她一掌拍在自己额上,这家店以后还是不来了。
揉着头痛的脑袋,她整理好衣裳后就向老板打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