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曾经的悲剧,也为了小南不再伤心。与树里的矛盾,也许只会让他们短暂失落,然而对方真的死亡,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所以,他必须坚持自己,为了树里也为了小南。至少在对方真正拥有抗衡其他四大国的实力前,他都不会接受对方的提议。
既然她无法狠下心来做最强,他会做到,会成为真正的新神,会把晓打造成终极兵器,会让小南和树里幸福地活着,会实现弥彦的理想,会实现树里想要的和平,会保护小南重视的感情。
他,主宰一切。
“各凭本事,”长门目送树里离开,没有一丝波动。
树里每次来都把自己气得不行,各分理想,她也想过是否要把雨之国分为两个部分,这样长门才能更切身认识自己的问题。
不过很快又否定了,长门或许在意雨之国人生死,但绝不会再衣食住行上关心他们是否幸福。
到底……该怎么办。
她有事候真的想找长门打一架,不过很可惜没机会。他从来不搭理她,同时自己也怕让对方的身体雪上加霜。
为什么即便她做到如此,长门还是不能放下。最开始她真的以为长门只是走错路,只要她向其展示成功即可。
到现在,她越发觉着,对方只是单纯放不下仇恨,论弥彦的死亡给他带来什么,恐怕树里也无法估量其中深情。
他能支持她的行动,愿意达成和解,只是不愿放弃阻止晓,甚至成为新神的愿望也不再提及。
这就是树里为什么觉得,长门有机会回头是岸。
雨之国的暗角比之木叶或许并不大,然而数量上绝不会少。
树里站在光下太久,久到以为这个世界真的跟她设想一样,一尘不染。
人太多的地方会产生纷争,地太少人的目光会狭隘,世外桃源终成南柯一梦。
“我可以帮你,”眼瞅着树里又走神,鼬忍不住咳嗽发声,表示自己的存在感。
树里跌宕起伏的感情再次结束,开始思考起对方的提议,依然坚持原判,却又不好直接回绝对方。
在树里的认知中,鼬是带有天真的残忍,从他行事风格可以看出。此外,树里要考虑他是否回怼无辜群众下手,而鼬只需要考虑自己的破坏力是否能让她妥协。
所以她讨厌长门招叛忍,性格古怪,正常人少之又少。
“你不喜欢我?”在树里持续的沉默中,鼬像是终于听懂人话,不知是在斟酌还是在确认这个事实。
我应该喜欢你吗?树里僵笑不知该作何反应,把头歪到一边,默默翻了个白眼。
暴力不能解决许多问题,尤其是她现在这个身份,“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我能帮你,”具体的确没更多言语。
傲慢的做派让树里拳头不断缩紧,“那么,你能帮我杀掉长门吗?”
他眼里终于有了些变化,在近乎一年的观察中,树里无论是朋友还是领袖都是过关的,如果佐助在木叶待不下去,来这里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竟然会萌生这种想法,鼬在被迫卧底,原来以为是个苦差事,没想到感觉意外不错,无论是生活还是相处。
他必须让佐助走到哪里都有人脉。
“你跟他不是朋友吗?”
“哪门子的朋友,”树里眉头再次拧起,没想到他短时间内知道这么多。
“任何阻碍我的人,都必须死,”树里眼神阴鸷,眼尾带上一丝疯狂。
果然,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人会不暴露本性,树里也不例外。
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么久的判断是错的,写轮眼再次转动,很快又退出来。
他看到树里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不停地杀戮晓周围人。
她竟然是个伪君子,鼬眉心垒起,憋着一股气离开。
这次是他看走眼了。
世界终于清净,或许她应该换一个房间,然而现在她只想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