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少君淡淡瞥了莫风一眼,莫风知道陛下需要独处,很识趣的儿的退下了。
出来后,莫风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就不自觉地的想笑。
莫风虽是漠国莫相的大儿子,地位尊贵,可母亲早亡,造成他年幼时清冷少言,直到他遇到了漠少君,才渐渐变得开朗起来。
那时候年仅五岁的漠少君长着肉肉的包子脸,一双星星眼,非常讨人喜欢。老国王和王后,包括大王子每次只要见到漠少君,就会捏一下他的脸。说起来,自己也是因为看他可爱才会心甘情愿的入宫当王子殿下的近侍的。说是近侍,其实就是玩伴。
每次漠少君被哥哥大王子殿下漠少唐欺负的时候,都会找自己帮忙,那时候小,也没什么尊卑,直接就上了,想起来,两个人打一个人,虽然有点胜之不武,但还是很开心。虽然自己后来可能会受到大王子的报复,可每次只要漠少君说,他还是不会拒绝。
天知道,漠少君那双星星眼含着泪,喊自己受了委屈的时候,莫风怎么能忍心拒绝,多可爱的小天使啊。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从漠少唐不辞而别开始?还是从王后去世开始呢?莫风也不清楚,他只知道,以前活泼开朗的少年,变成现在这个冷漠寡言国王,他们漠国的统治者。
莫风有时候会怨恨老国王,为什么不多撑几年,或者多生几个儿子,这样,也许我们的二王子,依然是王子。虽然,漠国是个开放、包容,自由的国度,可依然有一些杂事要年轻的陛下去处理,他很想替陛下多分忧,可是陛下太懂事,太让人心疼了,政事上他帮不了陛下,有些事情他无法逾越,他只能照顾好的衣食住行,好好守卫在他身边。
一个月后
漠少君虽然连着一个月晚上都会做相同的梦,可他已经很习惯了。
醒来后,漠少君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刻钟之后,他咳嗽了一声。下人有序的进入,伺候年轻的国王起床。
莫风毕恭毕敬的宣读:“陛下,您今天的行程,上午宣书殿处理政务:中午陪太王后(漠少君祖母)吃饭;下午…… ”
“都推了,收拾一下,出宫”漠少君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漠风调皮的说:遵命,我的陛下
莫风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两套平民的服装,让漠少君穿。漠少君即使穿上平民的衣服,也挡不住他逼人的贵气。莫风换好衣服,没有故作老成,整一个欢脱少年。
漠少君看着这样的莫风嘴角微扬,好久没有见莫风这么高兴了,他甚至在想以后,让莫风不要那么严肃。
莫风说:陛下,出宫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喊你小君君了
漠少君眼神一扫,莫风立马改口说:不喊小君君,那我喊少爷?
漠少君:出宫以后不用那么拘礼,喊我少君就好
莫风很开心的说:“遵命,少爷,额,不,少君。”
宫外
漠少君看着街上热闹的场景,眼睛有了温度,不在那么冰凉。
莫风看着漠少君,鼻子有些酸,是有多久没看到这样的漠少君呢。三年,还是五年,他有点记不清了,不管怎样,陛下开心就好。
这一天,他们逛了很久,吃了甜果(西红柿),喝了漠国最正宗的陈年老酒,花意酒。花意酒是用玫瑰花、兰花、还有国花意莲,再加上商户独家秘方所酿而成。闻起来,清冷,幽远,花香和酒香交织在一起,形成花意。入口回甘,引人入胜。
漠少君和莫风被这花意酒,迷了心魂。酒醉而不自知。
漠少君看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莫风,多给了些酒钱,交代店家好生照顾,离开了酒肆,自此再无踪迹。
莫风醒了以后,浑身酸痛,迷迷瞪瞪的说:“少君,你怎么都不喊我?”,可是他找遍了整个酒肆,哪里还有漠少君的影子。
酒肆老板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眼神慌乱的年轻人轻声询问道:客人,您醒了啊?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莫风像是抓到一棵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用力攥着老板的手问道:可有看见过我的同伴?就是昨天和我一起来的少年。
酒肆老板感觉自己的手一定红了,面不改色,用一副你竟然不知道的表情回答:你说的是那个冰冷的少年啊,他昨晚就离开了。
莫风追问:“离开,那你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酒肆老板说:好像是出城了。
莫风感激的谢过老板,往城门的方向奔去。
老板娘问老板“阿月,你为什么要骗他啊?那个美少年不是没有出城吗?”
老板沉默着没说话,只是让老婆看了看自己已经红肿的的手。老板娘顿时心疼了,急急道:“没事啊,骗的好,这样的人活该被骗,阿月 ,疼不疼,你等着啊,我去给你找药。那人怎么这样啊,下手没轻没重的。”
老板看着自家婆娘着急忙慌的样子,微微一笑想:我也不算骗他,那个美少年确实已经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