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镇的清晨,雾气还未散去,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紧闭着门窗,只有“回春堂”的招牌在风中微微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于安靠在漠少君的背上,脸色苍白如纸,肩膀处的伤口虽然被拂衣用银针封住了穴位,但那股阴寒的毒气依旧在经脉中肆虐,让她时不时地打着寒颤。
“就是这里了。 ”拂衣指着面前那扇斑驳的木门,眉头紧锁, “这周大夫是个怪脾气,据说他看病不看人,全凭心情。而且……”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听说他这药铺里,藏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
漠少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子精明。
“打烊了。 ”老者冷冷地说道,作势就要关门。
“周大夫,我们是来求药的。 ”拂衣连忙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 “我朋友中了‘阴煞毒’,只有您这里的‘赤炼散’能解。 ”
老者瞥了一眼那锭银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有钱也买不来命。我这药铺,今日不接急症。 ”
“大夫! ”漠少君上前一步,眉头皱起,金色的头发在清晨的阳光下更加耀眼, “我朋友是为了查平安镇的怪事才受伤的。你若见死不救,这镇上的百姓,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
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他盯着漠少君的头发看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 “进来吧。 ”
药铺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陈年的灰尘气息。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有些甚至已经发霉变质。
周大夫将众人引到内堂,那里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放着一个药碾子。
“把脉。 ”他指了指于安的手腕。
于安伸出手,周大夫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眉头渐渐皱起: “阴煞入骨,经脉受损。这毒……是‘幽冥剑’留下的。 ”
“幽冥剑? ”于安心中一动, “周大夫知道这把剑的来历? ”
周大夫没有回答,只是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赤炼散’,服下后,需以烈酒送服,逼出毒血。但……”他顿了顿,看向漠少君, “这毒并非寻常之物,它带着某种‘印记’。你们惹上的,恐怕不是普通人。 ”
“印记? ”漠少君追问。
周大夫摇了摇头,将药丸递给漠少君,意味深长的说: “解药可以给你们。 “我要你的头发”,他用干枯的手指了指漠少君,接着又指向于安“我要你的血”
拂衣立即反驳道“头发可以给你,血不行”于安受伤颇重,不能在流血了。
周大夫立即变脸,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于安扯了扯拂衣的衣角,声音虚弱且坚定“给你可以,但是不可以用它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
周大夫笑而不语,一个劲儿看着于安,于安被他看得发毛,漠少君注意到之后,把她挡在身后,厉声道“我头发也只给你一缕,其余的想都别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