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玄把胸口埋在他的脖颈处,那一声声呼唤好似震破胸腔抵达心脏,无端让那心脏加速跳动。
阿尔雅红着脸想,他刚才一定是受了蛊惑,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白日里阿尔雅清醒了一阵,待他重新睡去,应玄才出了魔宫,继续寻找那些掩藏的术法。
玻徕尔好容易解开的结界,又被应玄层层加码,不得已,他又重新开始研究。这次由于之前的经验要比之前容易的多,他想到备受折磨的阿尔雅,加快手中的动作。
只一个昼夜就解开了结界,他迫不及待来到阿尔雅住的屋子,看他安然躺在床上,放心了不少,这次他专门回了趟圣界找圣医要了解药的药丸,喂阿尔雅服了下去。
终于等到他睁眼,玻徕尔激动地喊他:“殿下,您终于醒了”
阿尔雅眼中是戒备和提防,好似完全不认识他,恢复力气后,他用神力将那人打飞,手持圣剑,开口:“你是谁”
“殿下,您..失忆了?”
阿尔雅不可能不认识玻徕尔,玻莱尔常同他打招呼,虽然是远远地,他向阿尔雅行礼问安,但殿下从小过目不忘,他转念一想,定然又是那登徒子给殿下吃了什么药丸。
他想让阿尔雅吃下他带来的圣药,但阿尔雅眼中的戒备如此明显,断然不会吃陌生的东西,无奈他只得先退出魔宫,留下一句还会回来的,便消失不见。
那厢应玄的气息传来,阿尔雅迅速回到床上,一副沉睡不醒的样子,不能让他察觉到。应玄进到寝殿就觉出屋内的神力波动,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床前坐下,照例给他解药,阿尔雅悠悠地睁开眼,装作刚醒的样子。
应玄照例将那双手放到自己脖子后同他接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堪堪停止。应玄一只手在他身上作怪点火,他已经摸清阿尔雅的敏感点,不一会儿,他就软成一汪春水,阿尔雅手上抓紧床单,克制自己的力量,不能泄露,他现在大概知道应玄给他下了药,可他不明白应玄为何要给他下药,事有蹊跷,不能轻举妄动。
阿尔雅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也不让自己沉沦在那双手上。
最终还是缴械投降,阿尔雅恼怒挣扎着要起来,被他喊了一声又僵在那里。又被下药了,他昏睡前想。
再次醒来又是一天过去,这次玻徕尔更快速度解开了新的结界,他将几种解药都给阿尔雅渡了进去。
阿尔雅睁开眼,眼神恢复清明,披上外衫坐起来,对着眼前的玻徕尔开口道:“圣界可有动乱”
“并无”
阿尔雅点点头:“明日午时你到魔宫门口来接我”
玻徕尔怔了一下,回到:“是”
他只当殿下在这还有事未了,也并未多问。
这次未防应玄再次下药,他已提前将解药放好,他回忆起这几日,只觉得荒诞。应玄就是他的阿泽哥,是他心心念念的重要的人族好友,也是魔界的魔王陛下。
他垂下眼帘,再次抬眼时,已有了决断。
阿尔雅将整个魔界探查一遍,应玄在回来的途中,不多时,他回到了魔宫,来到寝殿。
阿尔雅早就躺了回去,按照这几日的习惯同他接吻。
阿尔雅叹息,不过短短几日,他已经迷恋上同应玄接吻的感觉。
“阿泽哥”
应玄神色一亮,怎么多天,阿尔雅终于肯喊他了,他将口中的解药多渡给了他点,足够他自由活动了。
阿尔雅果然坐了起来,他主动将手臂搭在应玄的脖子上,加深了这个吻。
阿尔雅倚靠在他怀里,软糯地喊他阿泽哥,嗓音眷恋,眼神却清明无比。
应玄将他抱的很紧,也一声声回应他,无限温柔。
应玄手往后探,阿尔雅一下慌了神,他急急地说:“后日,后日不是我们成婚的日子吗,到时再...”
应玄低低地的笑了,又吻了他一下嘴角:“好,等后日”
阿尔雅松了一口气,混过今日再说。
他人间话本看过不少,初尝情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应玄食髓知味,总觉得不够,不肯放过他,又让阿尔雅在他怀中泄了两次才肯罢手。
阿尔雅被他拉着手,面色绯红,又被他要求说那些话,简直羞得不能见人。阿尔雅把头埋到他的肩颈,迟迟不肯看他。
应玄说话逗他,他也只摇摇头不说话。
“好了,不逗你了,陪我休息会儿”
俩人一起躺在床上,应玄给他讲话本,故事有趣他又有心逗他,阿尔雅听的入迷,时不时问上两句,直到深夜,应玄抱着他睡去。
阿尔雅睁开双眼,神色清明,感受到应玄的呼吸和心跳,他竟心有不忍,他抬头看他冷俊的面容,吻了一下他的嘴角,许久才收回视线。
应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