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王子——阿波罗星光明神武阿波若王子的名号都没有听过吗?”
阿-波-罗-星?
阿-波-若-王子?
我还雅典娜星雅典娜公主呢!
姜念气笑了,明明眼前这个男人说的中文每一个字她都懂但合起来就是听不懂:阿波罗星?是哪颗野星星她听都没听过!
他,他是个外星人……
也只能是外星人:凭空出现在她房间里、浑身火焰发着光、一双巨大无比的翅膀——姜念死掐自己人中希望是在做梦,但好痛!眼前这个男人依旧没有消失,反而眼神愈加桀骜。
盯得她浑身烦躁。
阿波若开口:“像你这样的低级魔女本王子见得多了,爱慕我的容貌觊觎我的神力想将我囚禁。哼!本王子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好脾气!还不快解开咒术送本王子回去!不然就连你和这魔窟全烧了!”
那双白色发光巨翅在他背后霍得一下展开,燃起烈烈火焰不可逼视。
这可是她租的房子呀烧毁了怎么赔得起啊!
姜念急得要哭:“别烧了别烧了!我不是魔女也不懂咒术你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怎么送你回去?别烧了!”
“胡说!明明是你念了咒语我才来到这的!”
“我念什么咒语了呀?!”
“绒花绒花富贵荣华是不是你念的咒?!”
阿波若收了火焰,厉声呵震得人耳疼。
姜念愣了瞬,登时无边怒气上涌,强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站起来:“这是我直播抽奖的口号!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每次直播抽奖都是这个口号怎么不见每次都把你召来啊?明明是你无端乱闯我家还在这含血喷人!”
一口气说得太急,她剧烈咳嗽起来又跌坐回地上,胸口顿顿的生疼。赶紧去摸抽屉里的哮喘喷雾喷了喷稍稍缓解了些,仍是头晕眼花脸惨白如纸。
却听见那人讥笑:
“你这魔窟又小又破连一点像样的神力装饰都没有,就是本王子的天马也不会住在这破烂地,还敢说不是觊觎本王子的神力吗?”
“还有像你这样差劲的魔女,浑身丧气,命不久矣,又小又黑又瘦……”
又小又黑又瘦……她姜念可是从小到大被人夸上天的天生瓷肌冷白皮!竟敢、竟敢说她黑?放屁他个巧克力牛蛙有什么资格说她黑就他最黑!他全世界全宇宙最黑!
“你才黑你黑心烂肚闭上你的臭嘴!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滚!”
姜念忍无可忍仰头大吼。
霎时间一切都清静了。
屋里也来了电,她揉揉眼睛,人不见了那个阿波若竟然从她房间里凭空消失了!
如果不是熏黑的墙壁和天花板,还有地上那个焦黑的痕迹,姜念真要怀疑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梦,或是幻觉。
但偏偏不是,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
她拿着防狼喷雾无比警惕从房间搜到客厅每个角角落落甚至连洗手间马桶的水箱也没放过,没人。
仿佛那人忽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她划开手机赶紧查看直播账号后台讯息,果然那几个老粉问怎么突然断播了,她挨个解释是偶遇停电再一一道歉,并承诺下次直播抽奖奖品翻倍好安抚粉丝的情绪。
洗漱、躺下,始终翻来覆去睡不着。破产后,她浑浑噩噩从丰林来到榕宁,缩在这破破小小的出租屋里大病了一场,也落下了经常失眠的毛病。
哪怕好不容易睡着了,也全是噩梦——
胸口闷闷的喘不上气,有无数的黑影在追赶她、拉扯她。
越来越多黑影涌来将她吞噬,突然惨厉的女声尖叫不绝,唇角流血的新娘带着血红的绒花发冠举起尖刀,姜念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瞧着那把尖刀一刀刀刺进自己胸口——
好痛…好痛…
一道金光飞来将黑影尽数驱散,尖刀新娘也化为一团烟消失殆尽。姜念难受尽消,浑身松泛说不出的轻快,整个人又渐渐沉入宁静的黑暗里……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手机闹铃声加大门外剧烈的敲门声好不吵闹,她揉揉迷蒙的双眼拿起手机顿时瞌睡虫全跑:不仅远远睡过头而且还有五六条未接来电都是房东冯妈打来!
是了今天是交租的日子!
而且早上还约了很重要的事要去办,眼看就要迟到了!
大门外的敲门声怦怦作响混杂着冯妈的声音,姜念飞速穿好外套简单洗漱一番赶去开门,一开门差点心脏骤停:
那个阿波若蹲在门口,巨大的白羽翅膀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身旁站着的正是冯妈。
见姜念开门,他烁利的目光毒箭一样射来。
满是怨念。
他、他、他怎么还在这里啊!
姜念犹如遭雷劈一般浑身发麻,大脑宕机。
“啧啧你说你们小年轻现在穿得都什么不伦不类的,这羽毛服是什么服啊?还有你这女娃子带男朋友回来住,我可是要加租的当初说好只能一个人住喔!”
冯妈一语惊醒姜念,她赶紧三连否认:冯妈这不是我男朋友!我不认识他!不知是从哪里跑来的脑子不清醒的中二小子——
“我是你们的神!”
“是光明伟大神武的阿波若王子!”
阿波若噌地一下站起展开巨翅傲气大喊,楼梯口的阳光为他周身镶上金边闪闪发光,高大的身躯宛若一座小山。
无比健硕的胸肌、精壮的腹肌、还有战袍下勾勒出的大腿肌轮廓的坚实健美就那么水灵灵地展现在她和冯妈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