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压抑住不断疯狂上扬的嘴角,她转身取花卉图册,只见坐在身后的阿波若双手抱胸垂眸瞧她:“别憋笑了,小心嘴巴咧到耳后根变成大嘴猴。”
姜念瞪他:要你管!
阿波若挑起眉,冷哼一声,我才懒得管你待会儿被骗了有你哭的。说完侧卧躺下,手撑脑袋合上眼。
咦他怎么也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他也会读心术?姜念奇怪,却见阿波若闭着眼又开了口:“读心术有什么难的,它老不死会的,本王子照样会。”
姜念见他那副傲气模样,懒得多理。
取来图册,转身为凤凰添茶,又将点心鲜花饼推向它面前:“感谢您支持您真是太豪气了!云南的鲜花饼您也尝尝,不知您想定什么样特别的花冠呢?我给您看看图册挑选下——”
不知何时,凤凰已站在卧室里的书架前,背对着姜念,似乎捧起一本书在看,它翅膀一挥,那本书又飞回了书架。
“姜小姐,你喜欢看魔术吗?”
凤凰踱步而来,直勾勾盯住姜念。
“魔术?我还可以偶尔如果电视上有魔术表……”话音未落,下一秒手里的茶壶就变成了一束白海棠。
把她惊了一跳。
而眼前的凤凰直接燃成熊熊火焰,焰光肆意飞舞。
姜小姐,你可以猜猜我究竟想订制怎样的特别花冠,订金已下,那些绒花饰品我已取走。五天后我来看花冠的初稿,更期待后续你制作的花冠成品——
它浑厚的嗓音回响在屋内,随着熊熊焰光冲出窗外才渐渐消散。
瞧着敞开的窗口,姜念呆坐在蒲团上,眨巴眨眼。
不是,不是,这对吗?这这这就走了?
什么要求都没有说我哪知道你要订制怎么样的花冠呀!我猜哪门子猜呀?!
她冲到窗口,向天伸出一只手无声抓狂:凤凰大哥!大帅哥!求求你回来说个清楚呀!
夜深人静,只能听见楼下一声野猫叫,好不凄惨。
麻了,人麻了,这年头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她回过身来眼睛仿佛没光了,突然眼睛一亮,健步冲到方才喝茶的小桌前。
小桌上的点心盘里剩下的五块鲜花饼,此刻变成了五枚金光闪闪的金梧桐叶,好不耀眼。那黄澄澄的光辉倒映在她若水盈盈的眼眸中,似湖面上倒映着的粼粼余晖。
全部拾在手中,似乎比眼见的还重手,少说也有…10g左右?
姜念有些晕晕乎乎划开手机查实时金价:1027元/g,10g就是10270元!
啊!一下入账一万多!还只是订金!
她双手掩住眼,肩膀抽动着。
“本王子早就告诫过你被骗了可别哭。订做花冠却不告诉你款式,看吧,那老不死凤凰只喜欢捉弄人。”阿波若睁开一只眼,盯住姜念后背,“只要你不想做,本王子可以顺便帮你去揍那个老……”
“谁不想做?一万块呀到手的生意不做你傻啊!有吗?凤凰帅先生有捉弄人吗?我没觉得呀!”姜念突然转过头来,面泛红光眸光亮晶晶的,兴奋简直要从眼中溢出来。
订做花冠却不告诉款式这有什么?
那怕凤凰要天上的月亮同款她也去给他摘下来再做个一模一样的!
不仅要做,还要做的漂亮!她一定要做出让凤凰最满意的花冠!
姜念信心满满、斗志昂扬,雀跃着又回到桌边欣赏起那五枚金叶子。
阿波若:……
他眼皮轻抬,臂间华丽的臂护臂蹭的一声卸下,瞬移到姜念面前桌上将五枚金叶子撞得四散。
“不就是金子吗?本王子的这条护臂由纯金与极光宝石打造,比它那破叶子名贵多了!你要用就拿去。本王子金子多的是,别龇着牙对着小小的破叶子傻笑!”
说完他又合上眼,无比骄傲仰起头,期待姜念如方才那样惊叹一声。
姜念瞧着眼前的护臂,流光溢彩华丽非无比。
“阿波若,你耍我呀?”没多久,她无语开口。
?阿波若疑惑睁开一眼,却发觉护臂又已扣回自己手臂上。
他坐起身来,施法,护臂又瞬移到姜念面前的桌上。
可不出十秒,护臂渐渐消失在眼前,又重新出现在他胳膊上。
施法、瞬移到桌上、消失……
再施法、再瞬移、再消失……
施法、消失、
施法……
阿波若恼羞成怒。
姜念乜眼瞧他,摇摇头,得了得了金子您留着自个儿用吧!我还是好好收着自己的金叶子吧。
哼!本王子金子多得是!臭凤凰的金叶子又什么好!哪里比得上本王子的护臂!
他气鼓鼓的,依旧在和自己较劲。
姜念凑近他眼前,
“你,你离本王子如此近干什么?”阿波若耳尖渐渐泛红。
“你吃醋啊?”
姜念突然道。
“放肆!本王子哪里吃醋了!”
“哦~~还以为你吃凤凰的醋只想让我收下你的金护臂、不收它的金叶子呢。”姜念盯着他渐红的耳朵,故意逗他。
“放肆!本王子才没有!放肆!小魔女你竟敢揣测本王子!”“揣测就揣测,怎么,不给啊?”她用指尖戳了戳阿波若的护臂。
登时,那张桀骜不羁的脸漫上了一层粉红。
俊俏无比。
逗也逗完了,眼见时间太晚再不休息要熬穿通宵了。
她催促着,别愣在那了我去找一床床单被子给你,今晚你就在客厅休息——
“那破烂客厅本王子才不睡!”阿波若挑起眉,手指身后那张床。
“本王子要睡这。”
姜念:!!!
那、那是!
那是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