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体那么差、那么弱、一点神力都没有,
房子更是破烂差点连饭也吃不起。
他告诫自己不要被她迷惑,却下意识用神光为她疗愈。
神光是父王特赐于他的,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力量,轻易不能使用。
而他却一次次破例,为了一个地球小魔女。
不,
她不是魔女。
—
却比魔女更厉害。
阿波若睁开眼,
却正对上姜念看过来的目光。
他愣了瞬,
胸口被那如丝的眸光紧紧缠绕。
无法呼吸……
——
“阿波若你是不是想学做绒花?我教你呀!”
姜念笑眼盈盈。
身体好了些,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许多。
她刚才见房间外的阿波若一直朝里盯着看,边搬了工具来到客厅,开了灯要教他做绒花。
但阿波若扭着个头,也不正眼瞧人,只一副傲气样儿。姜念也不恼,只将材料和工具一一摆好,直接拉起阿波若的手来。
!
阿波若直接瞪大了眼。
姜念:“大惊小怪干嘛?我教你做绒花呀,别人求我教我还不愿教呢!”
“谁、谁说要学了!”
“不想学做绒花?那你刚才干嘛一直盯着往我房里看?”姜念笑了下,突然想逗他一下,“还是你看我太美,看入迷了呀?”
!!!
阿波若的耳跟烫得又能烧水泡茶了。
他语无伦次起来:
“谁谁看入迷了?我是看你、看你有没有在里面睡着了流口水!”
姜念却故意坐在他身边,挨得很近,凑在他耳边轻语:
“别口是心非。”
说罢伸手弹了弹他身后霍然展开的巨翅,
都变成羞红色了,还嘴硬呢。
—
虽然阿波若嘴上傲娇嚷着一万个不肯学,但手上却相当诚实。
姜念拿起一个做得歪歪扭扭的绒花春桃,直接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有那么丑嘛!
阿波若瞪她。
不,姜念摇头,盯着阿波若的眼,我是觉得很可爱。
她晃晃了晃指尖的那朵歪扭的绒花春桃,抬手簪在了脑后的发髻上。
好看吧?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月。
阿波若别过头去,眼神闪躲:
还行吧。
姜念见他那傲娇样儿,更是好笑,见时间太晚也该休息了。
可阿波若叫住了她,说今天神光疗愈还没做。
哦,姜念想起了,确实还没做。
每天一抱的神光疗愈。
可抱住阿波若的时候,她总觉得有点怪。
这感觉……
怎么这么像腻歪小情侣睡觉前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不不不!
她拼命晃脑袋,要把这个奇怪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但越甩越多——
他的腰好细呀……
他的肩膀也好宽呀……
“那是什么!”
阿波若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见他低头一直盯着,姜念顺着他的目光也低头看过去。
登时她脸红起来,抬手一巴掌呼在阿波若脸上。
“你、你干嘛又这样摸我?”
阿波若挨了巴掌,不解。
姜念赶紧扣紧胸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扣子竟然开了!连她自己低头都能一眼看见那雪白的一抹,更别提他那么高的角度不是更加一览无余?
流氓!
姜念骂道。
可下一秒他宽大的掌朝她胸口压过来——
!
姜念愣了愣,只见胸前的吊坠绣袋从旗袍下被无形的力吸出来,发出一闪一闪的金光。
怎么会发光了呢?
这个吊坠绣袋是她从小带到大的,里面装的是她小时候第一次做的一朵桃花绒花,外面的绣袋是外婆帮她绣的。
她的外婆手很巧,什么都绣,就没有她绣不出来的花样。每年她都给姜念绣一个新的吊坠绣袋,独一无二只属于她的绣袋。
可前几年,外婆生了病离开了这个世界,再也不能帮姜念绣新的绣袋了。
姜念看着眼前的绣袋,眼睛慢慢模糊了起来。
却听见阿波若沉声:
“我在阿波罗星看见过这个东西。就是你把我召唤来地球那天。”
怎么可能?!
这个吊坠姜念一直贴身戴在身上,怎么出现在阿波罗星?
可下一秒,吊坠绣袋迸发出更耀眼的金光。
紧接着阿波若头顶显现出至尊王冠,中央的硕大宝石也同频闪烁起金光。
如同被召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