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正对上阿波若灼灼目光。
她赶紧心虚又喝了一口杯中的水,转移话题:“你这个水喝了蛮舒服的,加了什么东西呀怎么亮晶晶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水,是用我的神羽点化过了,比你吃一百种药都管用。”阿波若极为得意,噌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自、己、前胸。
!!!
啪的一声,姜念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阿波若你竟敢让我喝你的胸毛水!!!
我砍了你!!!
一股剧烈的恶心快冲破喉咙,姜念冲进卫生间狂吐,想死的心都有了。
吐得昏天暗地,阿波若的声音还隐隐约约从背后飘来:
你怎么了?突然不舒服啊?
姜念扯了一把纸巾抹嘴,回头狂吼:
滚!你给我滚出去!
—
自从阿波若被罚出大门外后,姜念在卫生间刷了三遍牙。
越想越恶心!
恨不得直接罚他滚回他的阿波罗星!不!太便宜他了应该先打个三天三夜再让他滚回去!
等洗了脸,姜念看向镜子,仍是眼尾微红。
推开卫生间的门,刚踏出一步,
巨大的黑影团顷刻间将她钳住!
动弹不得、呼叫不得、感觉快要窒息。
“姜——念——”
噩梦灵发出腐臭的低吼,从黑影团显现出两只巨大的魔眼枯红。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要了你的命,再去把门外你的那个碍事小跟班撕个粉碎,扔去喂我的宝贝丧气!”
“你、休、想!”
姜念拼尽最后一口气喊。
下一秒,一只挂满浓稠黑粘液的触手从噩梦灵身上长出,朝着她头顶劈下来——
咔嚓!
骨头扭断的声音。
阿波若擒住那只触手,手腕一转直接将整条触手卸了下来。
触手裂成十几块跌在地上,化成黑烟散去。
噩梦灵不断在嚎叫。
阿波若将昏迷的姜念揽在怀里,掌心停在她被勒红的脖颈处为她输送力量疗愈,心焦如焚。
他原本被罚禁在大门外无法动弹,但感知到了姜念遇险,一下解开了禁咒得以冲回屋内。
姜念渐渐醒转。
噩梦灵又呼啸着猛攻过来!
阿波若抱紧姜念,冲拳相击,霎时间一根金光熠熠的长枪却在他手中闪现——
光明三叉戟!
阿波若大喜,没想到武器库被锁他最心爱的得力武器却还能被召唤出,不,是光明三叉戟冲破了阻碍,来助他了!
武器在手威力巨增,阿波若反手一挥,黑影团轰然坍塌消散。
噩梦灵重伤、痛声尖叫落荒而逃。
—
坐在沙发上,姜念又手捧一杯金灿灿的水,望着身旁阿波若气鼓鼓的背影。
丧气团已除、噩梦灵元气大伤逃回梦境世界估计很长时间再难作妖。
她颈子上的勒痕也治好了,也解开了那杯“胸毛水”的乌龙:
她质问阿波若的时候,差点没把他气个半死。
“谁说给你喝的是胸毛水!!?”
当场他再次施展神力,掌心幻化出一片金光羽毛,羽毛飞绕玻璃杯底部一圈,杯中的白开水便登时金光粼粼。
“神羽是我心头血所化,集宇宙之灵气,你竟敢说是胸毛!”
姜念:啊这,啊这。
可这也不能怪她呀!
谁让他当时指着自己的大、胸、肌,她能不想歪吗?
“哎呀别生气了。”
她伸手戳了戳阿波若胳膊。
哼!
阿波若赌气不理她。
“我的错我的错,要不你提个条件什么我都满足你,只要别太过分。”
姜念细声软语,捏起他的胳膊袖子晃呀晃。
他仍不吭声。
哎呀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姜念故意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我没说——
“本王子要沐浴,引天河的圣水、撒百花花瓣、点云朵香氛,你能做到?”
姜念微笑:可以。
“还要有海妖在外吟唱,神鸟侍者捧着万年美酒在旁边随时斟酒,也能做到?”
姜念嘴角抽动,依旧微笑:可以。
阿波若笑了下,哦对了,本王子在阿波罗星有好几处浴池,最小的那一处也比你这房子大百倍,浴池里洒满美肤养颜的泡泡精华,也能做到?
姜念挤出最后一丝笑:可——以。
—
卫生间的门哐当一声。
姜念知道是阿波若冲出来了。
“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嘎——嗄——”阿波若手里举着一只玩具黄鸭,一捏就叫一声。
“神鸟侍者啊,我们地球上的神鸟侍者就长这样。”姜念低头在规整绒花发夹,头也没抬。
“那个花瓣又是怎么回事?葱花啊!”
“葱花也是花呀,不然用韭菜花我怕你嫌味道大,而且韭菜花多贵别奢侈啊。”
阿波若差点气蹶过去,
“泡泡浴呢?在哪?”
“我特意重新拆了一块香皂给你在水桶里划拉了几下,怎么可能没有泡泡?要是嫌泡泡不够,你就拿放在桶边的香皂再放水里划拉几——”
“姜念!”
阿波若咬牙切齿。
姜念抬起头,怎么了怎么了,做人不能太贪心要知足——
眼睛都看直了。
阿波若下半身只围了一块白浴巾,古铜色无比精壮健硕的胸膛淌下水滴,缓缓滑过腹肌……
姜念一把转过身去。
没看见!没看见!
她不是有意去看那里的——
但实在是,
太、壮、观、了吧!
她仰头捂住鼻子,
呜呜,
鼻血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