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软软的唇带着一丝潮热贴上来。
又咬了阿波若的耳垂。
这次不一样,被她小小的牙齿咬着,麻麻痒痒的。
温热的气息尽数吐露在阿波若的脖颈。
一寸、一寸、一寸地撩拨着。
很快,她的唇又缓缓下移,去咬他的脖颈。
阿—波—若。
她边咬边轻声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仿佛海妖吟唱,声声勾人魂。
阿波若已经无法思考,凭着最后的一点意志想去捉那只在他身上不安分游走着的小手,却反被小手轻松捏住,拷牢。
放——肆。阿波若话还未落,耳垂又隐隐吃痛,被她肆意咬着。
紧接着他的下巴就被捏住,姜念柔柔的唇息自他耳边划过鼻尖,慢慢逡巡着,不断往下:
我,偏要放肆。
便狠狠朝他唇上咬下去——
阿波若一下醒过来。
客厅里一片黑,窗外隐约泛起淡淡的白。
原来只是个梦。
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做梦。梦见的竟然是姜念那样…对他。
怎么会,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太不像话,简直……没眼看。
他越想耳越滚烫,抓起枕头一把捂住脸,倒在床垫上。
一定是她那个袋子里太香了,他被香昏了头,才会做那个奇怪的梦。
又难道,他被施咒了?
中了她小魔女的迷魂咒?
脑中忽然浮现出十三哥的面庞,似乎想告诉他:千万不要步王兄的后尘,被潘多拉魔女抓去并囚禁,永无自由之日。
越柔弱的女人,越会骗人。
这是十三哥被骗并被抓走前,最后一次对他说的话。
被他牢牢记在心底。
不过话说回来,十三哥就是太谦和儒雅,心又太软才会被潘多拉魔女惦记、被她骗。
他可不同,任凭对方耍什么花招都没用,一律打了再说。
阿波若抱着枕头侧了个身,却不禁又回忆起在医院那天,姜念嘴唇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他耳垂上,时不时燃起。
奇怪,为什么被她咬的感觉会那么不同,又酥又麻,瞬间骨头都软了一样。
她……那是什么咬法?
难道地球人类都是这样咬人的吗?
想不通,好想……再被她那样咬一次。
想到这,阿波若抱紧怀里的枕头和小被子在床垫上滚来滚去。
那边卧室门轻轻响了一下。
他顿时停下不动了,闭上眼假寐。
听着那个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知道是姜念。
也不是去洗手间的方向呀,要干嘛?
大晚上不睡觉出来梦游?想吓他?
要不要反过来吓她一下?
阿波若心里坏笑,但瞬间这个念头就被彻底撕碎:不行,她身体那么弱,简直被吹一口气都要倒。万一被吓一吓晕过去怎么办、吓病了怎么办?
正想着,一只柔弱无骨凉凉的小手怯生生直接摸在他前胸。
阿波若大脑瞬间宕机。
姜念屏住呼吸,感觉自己像个变态——好好的觉不睡,跑来搜阿波若的身:
都怪他!自从那天从医院回来后,他就将她的那两片硅胶胸贴藏在身上,时不时还拿出来研究是什么东西,气死她了。
变态,他才是大变态!
无论如何,她都要尽快找到那个东西抢过来销毁。明抢肯定是抢不过的,只能智取。思来想去,最有机会的就是趁他睡觉的时候来偷。
前几天夜晚她假装去洗手间,其实是在偷偷观察他,人睡得比死猪还死猪。
便下定决心今晚动手。
借着窗外微亮的光,她蹑手蹑脚慢慢挪过来。
见阿波若睡意正浓,便小心翼翼隔着他的睡衣一寸寸轻摸:前胸、左大臂、小臂、没有;右肩、肱二头肌、小臂……到底藏在哪里啊?
再摸回胸肌、往下,人鱼线……画风越来越不对,他这身材,也、也也太好了吧。
好到令人发指。
姜念眨巴眨巴眼,一颗心怦怦乱跳,手心开始发烫。
赶紧吸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等被那无比卓越的紧实腹肌咯到手时,又硬又绵,像一块滚烫的磁铁牢牢吸住她的掌心。
她都担心胸腔里鼓噪的心跳声太大将他吵醒,也只能咬紧牙继续向下探去。
等全身摸了一遍,她已觉自己后脖根烧透了,却一无所获。
烦死了,究竟藏在哪里?姜念懊恼,脑中飞速闪过一个诡异的念头——
该不会、他把那个东西藏在他那里了吧?
只有那里甚至周围,她是完全避开没有摸的,也不可能去摸呀!
要命,好变态啊!
姜念一把捂住泛起黄色泡泡的脑袋,又很嫌弃地甩了甩手,早知道就应该戴个洗菜的手套来摸,不然,现在手里全是他的味道。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觉得他身上的味道,有点好闻。
一定是睡眠不足脑子瓦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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