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针对整个公司。
“唉,没办法,公司干过的缺德事太多了,信誉指数比我们假面愚者还要可怜!我知道,大多数缺德事都是奥斯瓦尔多那个混蛋干的,您和您的同僚们大多时候还要为奥斯瓦尔多这个混蛋干下的混账事买单。但您也知道,‘歌莱大剧院’这个案子当年毕竟是公司处理的。您是公司的大人物,要是知道点什么,分享一下,没准会有出去的线索呢,咱也可以早点出去了不是······”
顾笑鱼故作为砂金打抱不平的样子,紧接着,她问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
“当然,如果您实在不知道什么内情,也没关系。只是,我很好奇,您也是假面愚者吗?如果不是,您为什么会有愚者面具?还有那位不死途先生,他为什么也会卷进这个剧院的怪事?”
桑博,花火和自己都是假面愚者,倒了血霉被乐子神传送到这里参加什么劳什子游戏最多也只能说是倒霉。毕竟是自家星神,阿哈选几个信徒进来也不稀奇。
星就不用说了,她是主角,又有[欢愉]命途,偶尔开出个“奇遇”很正常。
但砂金和不死途,先不论他们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里,顾笑鱼觉得,除非有什么原因,否则,他们两个压根都不像是会主动戴上愚者面具的人!
在排练的时候,顾笑鱼曾在休息时间里和花火单独聊过。
听花火说,砂金和不死途是最早传送到这个剧院的两人,她和桑博是第三第四个,星是第五个到的。他们刚到的时候,砂金和不死途表现得很淡定,像是早知道会有这样一个游戏,在这里等他们一样。
“小鱼小姐,这才是你真正想问的问题吧。”
砂金将自己的的墨镜取下,用他那双漂亮的,独属于埃维金人的眼睛看着她。
顾笑鱼本来也没想藏起自己的意图,既然砂金这么说,她便爽快承认了:
“没错,不愧是砂金先生。所以,现在能告诉我问题的答案了吗?您遇到什么难题了吗?或者说······战略投资部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哈哈,”砂金低下头笑了一声,随即抬眸道,“你很敏锐,朋友。”
预感到氛围不对,哈子立马从顾笑鱼肩头飞起来,横在两人中间:
“公司的,你要做什么?哈子告诉你,我们小鱼也不是吃素的,对吧!”
“没错,我是肉食主义者~”顾笑鱼用手托着下巴,笑着回应道。
“哈哈哈,朋友,你说话真有趣,”砂金举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别担心,在这座剧院里,不论是我还是那位侦探先生,我们都没办法使用能力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难怪刚刚排练剧目的时候,花火没有直接使用变身的能力变成“忆者”,原来是因为他们的“能力”在这座剧院中根本使用不了。
可刚刚花火并没有将失去“能力”的事情说出来,她是在提防谁呢?
顾笑鱼盯着坐在自己对面床上的砂金。
“别这样看着我,朋友,”砂金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承认,我······不,是整个战略投资部,确实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顾笑鱼来了兴致:“哦?所以我有机会为砂金先生分忧吗?如果聆听您的麻烦要签保密协议什么的,我很乐意签署。”
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听一顿战略投资部的八卦?
可惜,砂金并不准备在这里就对顾笑鱼和盘托出:
“当然,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的话,我很乐意跟你分享,愚者小姐。”
一直在期待听战略投资部乐子的哈子,这下是彻底破防了:
“哈子就知道,公司就没什么好人!战略投资部的人就是一群吊人胃口,骗人给他们当狗的坏人!”
顾笑鱼:?
别这样,哈子。你在无意之中会误伤很多人,或者是很多“狗”。
顾笑鱼默默捂住了哈子的嘴,对砂金露出一个笑脸:
“我明白了,砂金先生。希望我们能一起活着出去,我真心希望。”
砂金笑了一声,拿出了自己的终端:
“爽快,朋友。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我先给你一点‘封口费’,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和不死途先生以外的人说,特别是另外那两位愚者。”
砂金记得,自己在参加这场游戏之前,好像听真珠提到过“顾笑鱼”这个名字。
只是很可惜,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顾笑鱼”这个名字,是出现在真珠女士的追债名单上。
所以,一点令人心情愉悦的信用点,想必她不会拒绝。
原来是“朋友费”,砂金总监您早说啊!
公司最夸张的老钱来了。
真不是顾笑鱼贪财,她一个学生要养活哈子也是很困难的好不好。
小小年纪就出来讨生活,她容易吗?
顾笑鱼很狗腿子地翻开书包,准备拿出手机接受砂金的转账。
哈子也是当即表演了一个面具变脸,对着砂金直呼:“老板大气!”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酒馆]。
顾笑鱼翻了半天书包,连个手机的影子都没找到。
······
该死的阿哈,穿过来的时候把她书包里的东西(包括手机)一键清空了,只留下了哈子!
“啊,抱歉,我忘了终端在这里没信号,等出去之后,我再给你转。”砂金一脸抱歉地看着顾笑鱼。
“······没关系,砂金先生。因为,我根本没有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