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浮朔。”
浮朔刚从墙上跳下来,这道声音吓得他一哆嗦,双脚刚沾地,就跪下了。
“先听我说,我错了,我是第一次,立马回去,下次也不敢翻墙了。”
熟练于心的求饶话术,一口气说完,浮朔以为被逮了,结果一抬头,是熟人。
“诸漓?”浮朔有些破防。“你怎么在这?”
诸漓站在浮朔眼前,看着一下矮了半截的他,一脸疑惑。
“你怎么跪着?”
“我……”
浮朔被问得一噎,为了脸面,他想了一圈,最后弱声地解释着。
“我腿抽筋,要跪着才能好点。”
诸漓自己是丹修,也算是个医师,她不知道还有这种治疗抽筋的方法,她虽不理解,但尊重。
“现在好了吗?”诸漓关心道,“不行的话,我还有治疗腿抽筋的丹药。”
说着,就要去储物袋里准备翻出几个瓶瓶罐罐。
浮朔见状苦笑着,起身制止。
“不用,我腿突然就好了。”
诸漓停下动作,十分质疑。
“要不,你还是拿着吧。我怕你下次还犯。这个容易反复。”
浮朔装作感激的模样,笑着婉拒,试图挽回颜面。
“我很年轻,肯定不会有下次。”
“真的不需要吗?”诸漓抱着手中掏出来的丹药,满眼真诚地看着浮朔。
他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浮朔看着诸漓,手十分不自在,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选择生硬转移话题,企图当没看见。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怎么蹲我墙角这?”
“谁蹲你墙角了。”
诸漓见浮朔真不收,又将东西装了回去。
“我炼丹完了时辰,刚从炼丹房回来,路过你这,就看到你在翻墙。”
说到这里,诸漓开始觉得奇怪。
“倒是你,不走正门,翻墙干什么?”
浮朔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立马将人拉过来,小声说。
“当然是防我娘。我一回来,就关我禁闭,我都觉得莫名其妙。要不是我打听到司瑶和傅蘅他们出事了。我也不想在关禁闭的时候,偷跑出去。这要是被我娘知道了,她非扒了我的皮不成。”
听到傅蘅出事,诸漓眉头一紧。
她需要知道情况。
“傅……”
刚开口,就意识到不对的诸漓,改口道。
“他们怎么样了?”
浮朔听出了那声模糊掉的字,他想了想,没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
他两手交叉抱在胸前,摇了摇头。
“所以,我才要去。”
诸漓觉得他说得很对,于是赶紧催着浮朔走,“那我们快去。”
浮朔:我有说我们吗?
两人中,只有诸漓需要收拾东西,于是浮朔先去了宗门口,等诸漓赶到时,浮朔忽然问刚刚的细节。
“诸漓,你跟傅蘅什么关系?”
诸漓脚下一顿,思及此话,她垂眸思索,回得很快。
“没什么关系。就跟你和他一样的关系。”
浮朔才不信。
“说说呗。你们俩第一次见,你就能喊傅蘅的名字。关系肯定不一般。”
诸漓捏紧包袱,低头走路。
浮朔是可以信任的生死伙伴,但她不想说。这件事,她还没有做好跟他们说的准备。尽管傅蘅知道一些。
“这件事,我还没准备好。”
诸漓摇了摇头,有些为难。
“现在我还不想说。”
浮朔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冒犯,赶忙道歉。
“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我们先去找他们。”
诸漓笑了笑,两人就这样仓忙离开常羲仙宗,背影心酸又好笑。
山门外,站着一人,匿于隐秘处。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那人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到了常羲仙宗主殿之上。
“师尊,浮朔师弟和诸漓师妹已离宗。”
那人恭敬汇报着,许是想不明白宗主的意思,加上自己这位师弟的玩性,师妹实力不高,十分不放心,同样也疑惑。
“就这样放他们离开?真的不抓回来。”
主位之上是位女仙,乃常羲仙宗宗主凌月仙子——浮微,也是浮朔的母亲。
她模样生得极好,貌若如清月般冷艳,一身睛蓝色着装,冰清玉洁,看着十分年轻。
“罢了,让他们走。我关这孩子禁闭,都阻止不了。拦一次可以,能拦得住无数次?”
浮微揉了揉太阳穴,摆了摆手,一副看淡随便的淡然。
“这是浮朔的命数,是不可更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