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角落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斑马线。

“我脸上有代码吗？”千千抬起头，眼镜后面是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江书温耳根一热，差点把手中的咖啡洒在键盘上。“不是，我只是在想——”他紧急调动大脑中的所有资源，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你对学校科技大赛有兴趣吗？我看你在看物理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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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四楼靠窗的位置，几乎是江书温和千千的固定据点。从大一起偶然在这里相识，到现在大三，这个位置见证了他们无数个一起学习的午后。

“所以，学校科技大赛，组队吗？”江书温将宣传单推到千千面前，顺手把她手边快要滑落的《高等有机化学》扶正。

千千从厚厚的文献中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你终于决定对我这个‘老朋友’下手了？”

三年来，他们从偶然邻座相识，到一起复习高数，再到互相帮忙占座，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千千熟悉江书温写代码时微皱的眉头，江书温则能一眼看出千千实验顺利与否的神情。

“计算机系需要化学系的智慧，”江书温笑得意味深长，“而且，我有个不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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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人工智能的化学实验预测系统？”千千重复着江书温的提案，眉头微蹙，“听起来又是你们计算机系包揽核心部分的老套路。”

江书温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不慌不忙地补充：“不，这个系统需要你构建详细的化学反应数据库，而且最终的测试环节全部由你主导。我只是提供算法支持。”

千千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我们各占半边天？”

“就像共价键，”江书温注视着她，“电子对共享。”

不知为何，这个普通的化学比喻让千千心跳漏了一拍。她轻轻点头：“好，我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