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如温，在确认她没有大碍后，就匆匆离开了。离开前，他看了江书温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千千心悸。

麻药退去后，疼痛让千千难以入睡。凌晨两点，她看见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江书温悄声走进来。

他以为她睡着了，便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触碰她包扎好的手臂，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易碎的珍宝。

“对不起...”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总是让你受伤。”

千浅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指尖的颤抖。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什么——江书温一直以来承受的，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理解的开始

第二天，江书温请了假，全天在医院陪护。但他总是心神不宁，手机拿起又放下。

“公司有急事？”千千问。

江书温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大事。”

但千千看出来了。在他又一次避开她的目光时，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是你哥哥，对吗？”

江书温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告诉我，书温。”千千的声音很轻，“不要再一个人承担所有。”

沉默良久，江书温终于开口：“如温...他准备离开公司，去国外分公司。”

千千愣住了。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兄弟之间的裂痕，已经深到无法弥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你和如温的问题。”

江书温低下头：“一直都有。只是最近...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