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阿琴被囚禁了起来。
吃的,喝的,穿的,应有尽有,就是不能出这个院子。
谢阿琴绝食了几日,突然发觉,没人在意她的生死。
用自己的死去抵抗,未免显得以卵击石。
自从谢阿琴老实下来,吃下东西后,魏玉那贱人像是闻到味的狗,以为她已认了命。
他跑过来,与她诉说过往种种,谢阿琴只觉得他像是苍蝇。
她控制不住,恶心地吐了他一身。
他却脸色不大好,像是有人绿了他一样,猛地拉开谢阿琴的袖袍,低头看她的手腕。
谢阿琴垂了垂眸,抽回手,猛地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魏玉微愣,还没等他发作,谢阿琴便小声抽泣道,“郎君还说你最是爱我!以前屋外养的阿猫阿狗只是你无趣时养的玩意儿。现下,我看,我也不过是你养的解闷东西,还说什么夫人?干脆你休了我得了。”
“呜呜呜……”
谢阿琴掩面哭泣,哭得梨花带雨。
魏玉连忙低声哄着她,“别哭了,别哭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
谢阿琴抢了话,仰头,红着眼看着他,“你不就是觉得我与人私奔,是个下贱的玩意,说不定早就被人坏了身子,是吗?”
“没有,夫人我……”
魏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心虚。
谢阿琴打量他的神色,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一刹那,魏玉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刚要开口指控她不敬丈夫,却见怀里的人,猛地推开自个儿,扯下帷帐就要往梁上套。
她哭哭啼啼道,“郎君竟然不信妾身,那妾身只好以死明志。”
魏玉连忙抱住她的腰身,“夫人,别胡闹,我信你!我信你还不成!”
谢阿琴挣扎几番,见好就收,趴在他肩头,小声哭泣,“郎君,是妾身之前愚钝,遭奸人蒙蔽,多亏郎君不计前嫌,愿娶妾身为妻。”
“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敛眸。
“只是什么夫人?”
魏玉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问道。
谢阿琴强忍内心的恶心,谄笑道,“只是,郎君是否还在在意我与那奸人之事?不然,为何,这几个月下来,郎君还是不让我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