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徐皓轩朝着江涵宇问道:“老大,你难不成真要开十瓶?”
这不是给曲濯锦送业绩吗?但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江涵宇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谁跟你说我要付钱了?”
意识到老大要狠狠宰曲濯锦一顿,徐皓轩又有些担忧。
他向来是个欺软怕硬的德性,他之前还以为曲濯锦只是家里有点小钱,但一听这家酒吧是他开的,他又有些怕了。
能在挥金如土的西京开酒吧,曲濯锦真的只是个富二代吗?
沙发上,江涵宇慢悠悠地晃动着酒盏,看着徐皓轩那个怂得不行的样子,立马皱起了眉头:“怕了就滚,以后别说是跟着我的。”
“没有怕,哥。”
包厢里的两人起了内讧,另一边,吧台的黄经理听到择夜说,老大的同学来捧场,还点了十瓶最贵的酒,立马就起了疑心。
“老大的同学?你怎么知道他是老大的同学?”
“他自己说的啊,他还说是这里是老大推荐他来的。”
闻言,黄书仁的疑心不光没打消,反而加重了不少。
先不说老大的同学现在还只是念大学,有没有这个经济实力支付十瓶黑桃A,黄书仁从来没见过老大把同学带到酒吧来。
他留了个心眼,扣下了五瓶酒:“我和你一起去包厢,等下我不让你说话,你不要乱说话。”
择夜一直是酒吧的男侍应里最一根筋的,不然上次也不会没有分寸,还没有摸清裴烬的身份,就把人带到老大面前跪下。
见黄书仁不信自己,择夜显得有些恹恹,却不敢反驳:“知道了经理。”
等进了包厢以后,黄书仁边笑着把装着酒的推车推过去,边在暗地里打量着江涵宇。
见他一身logo,脚上的球鞋还是限量版,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黄经理心里也松了口气,也以为是老大的同学过来捧场的:“先生你好,请问这里的酒水您还满意吗?”
江涵宇见到新面孔,侧目把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你是经理?”
“是的先生。”黄书仁的语气很恭敬,朝着一旁站着的择夜嘱咐道,“择夜,照顾好贵客。”
择夜闻言立马眉开眼笑:“是,经理。”
黄经理见对方不是来吃蹭酒喝的,说了几句漂亮话就放心地出去了。
等他到了吧台以后,他还特意给曲濯锦发了条简讯,告诉他他的同学到酒吧里来了,问要不要免费送两道小菜进去。
然而看到简讯的曲濯锦却问他哪个同学,还说自己没有和同学提过酒吧的事。
看得老大的简讯,黄书仁马上就觉察到了事情哪里不对,他到包厢门外使了个眼色把择夜叫出来,又详细地盘问了他一遍。
两人梳理了一遍对话后,择夜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只是提了曲濯锦的名字,是他把老板是曲濯锦,透露给对方的。
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择夜也很懊悔:“经理,我不会被老大辞退吧?”
黄书仁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话虽如此,看着不知所措的他,黄书仁还是心软了:“先去盯住他。”
黄书仁和曲濯锦原样解释了一遍,犹豫了下没有提到择夜,而是把错揽到了自己身上:“老大,我还以为真是你朋友,不小心说漏嘴了,他应该已经知道酒吧的幕后老板是你了。”
黄书仁说完有人以他同学的名义到酒吧后,曲濯锦便猜到了来的人应该是江涵宇。
但他下午请假去了趟北颐市局,想要找到小叔曲建华,还有妹妹曲迩尔现在的住址,因此现在人在北颐市,开车回西京还要两个多小时。
他倒是不怕江涵宇闹事,就是有些担心几个员工会被误伤,因此特意给黄书仁打了通电话,示意如果对方闹事,他们不要管,必要的时候就报警。
所有的损失他会让江涵宇照价赔偿,让他们不需要和他拼命,一切等他回去再说。
接到电话的黄书仁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大,你真好。”
曲濯锦:“……”
曲濯锦今天在北颐市公安局跑了一个下午,但还是没有查到小叔还有妹妹的现住址。
说不是直系亲属,所以按规定不能告诉他。
曲濯锦是魂穿到原主身上,除了名字和十年前的自己相同,也没办法开出直系亲属证明。
干耗着也没用,因此他接到黄书仁的电话后,便驱车回西京了。
另一边,择夜在接到黄书仁命令,让他盯住包厢里的两个人后,也真的老老实实在包厢外面盯着。
然而半小时后他实在是尿急,又刚好裴烬晚自习结束来兼职,择夜便把人喊过来盯一下。
等择夜从洗手间回来时,包厢门口已经没人了。
他从门上的玻璃窗扫了眼,才发现裴烬已经在里面了。
刚才在包厢外面,择夜故意没有告诉裴烬,如果里面没有人叫就不要进去。
主要也是他心底的那些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上次因为裴烬,他们几个侍应那个月的薪资都被扣了一半。
虽然知道了裴烬是老大的人,但择夜对他还是有些不服,所以这次才没有叮嘱他。
不过他其实也有些好奇,包厢里的那两个人,打听老板的到底目的是什么。
刚好裴烬进去,择夜便从玻璃窗上偷看了两眼,却见到包厢里那个有钱的二代,正要朝地上摔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