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到现在吗?因为属于我的东西,我要亲手夺回来。”
“不要!花姚,内力转移后无法逆转,不管你怎么做,你的内力都回不来了。当年的事是我不好,你要恨就恨我吧,玖晖他是无辜的。”
风苍峮从地上爬起来,不顾形象哀求。
什么时候,见到过他这副姿态?他疼风玖晖,可真是疼到骨子里了。
“他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我和他相比,谁更无辜?!”
“我告诉你风苍峮,我的东西,就算是扔了不要了,也不会白白便宜了贱人。”
花姚一掌击向风玖晖天灵盖,毫不犹豫的废了他的丹田,然后好笑的,欣赏风玖晖蜷缩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模样。
“我的内力…没了……”风玖晖感受到,自己的一身内力化为乌有,他本就是天生废脉,靠着花姚至纯至净的内力养护才活到现在。
“你的内力?”
“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的脸皮。”
花姚抓住风玖晖的头发,对着那张看起来楚楚可怜的脸蛋一巴掌扇了上去。
“贱人,看到我活着回来,你应该很失望吧?我知道,你很擅长伪装,将自己装成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装的比谁都可怜。可实际上啊,坏到了骨子里。”
“要不要猜猜看,这里是不是藏着一颗毒人心?”
花姚弓起五指,作势要将风玖晖的心挖出来。看着风苍峮因为他的举动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笑着收回手,“放心吧,我不会让他那么畅快的死去。”
“来人,将风玖晖拖入水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看望。”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花姚和风玖晖两个人。
除了时不时响起的咳嗽声以外,超乎寻常的寂静。
“来,张嘴。”
花姚端起桌上的药,舀起一勺吹了吹了,递到风苍峮嘴边。
“花姚,玖晖是你弟弟,你不能那样对他。以前的事是我不好,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弥补给你,你不能将他关在水牢,他的身子受不住的。”
“我让你张嘴。”
花姚皱起眉,已经开始不耐烦。风苍峮还在那里为风玖晖求情。他垂了垂眼眸,直接掰住风苍峮的下巴强行将药灌了进去。
“让你喝你就喝,不然显得我很不孝啊。”
“花姚,我真的对不起你。在你离开的这些时日,我一直……活在悔恨之中。”
花姚闻言,轻蔑一笑。
“你难道不应该悔恨吗?你一直怨恨我害死了母亲,可母亲真的是我害死的吗?”
“是谁在她怀胎七月的时候将她服用的安胎药换成了堕胎药?又是谁在她即将临盆时放出杀手追杀?母亲最后不是死于难产,而是死于绝望。她在绝望,她的亲生父亲不理解她。”
“是你害死了自己的亲女儿!”
“不……不是……”
风苍峮扶住桌角稳住自己的身体,十九年前,林茉死的那一幕再一次浮现在他眼前。
寂静的森林里,滔天烈火熊熊燃烧。
他的女儿,他视若珍宝的女儿……
风苍峮朝花姚怒吼道:“如果她不是为了生下你,怎会落得那般田地?朝人都是畜生,她和一个畜生难道能生出什么好东西吗?!”
是,花姚知道,是林茉执意要生下他,因为他是林茉和她所爱之人的孩子,即使当年再困难,林茉也从未想过要放弃他。
“我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这个世界,也不是我自己想来的。自从我来到族里,你待我从未有一天好过。你总说我不配当你的外孙,如今我也要说一句,像你这样的外公,有与没有,根本没什么区别!”
“我的武功是你教的,也是你废的,我不欠你什么。”
“花姚此生,只有父母,没有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