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崩铁】穿成领猎人该如何改写BE结局,芝士奶盖甜桃,玄幻魔法,【崩铁】穿成领猎人该如何改写BE结局在线阅读">

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崩铁】穿成领猎人该如何改写BE结局 > 第33章 番外—喀琅施特篇《凝结于冰雪的过往》下[番外]

第33章 番外—喀琅施特篇《凝结于冰雪的过往》下[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拉曼查麻木地瞥了一眼希芙布满泪痕的面容,他并未如往常一样出声安慰,而是迳自与她擦身而过,迈着蹒跚的步伐,半跪在白布前,伸手将其掀开。

在众人倒抽一口凉气中,他咬紧下唇,怒睁着通红的双眸,拔出一旁护卫的剑,直指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契科夫,高声怒吼:“你到底都做了什么!回答我!契科夫———”

契科夫睁开充血的眼眸,低声呢喃:“拉曼查,可怜的孩子……一切都要怪你,如果你没让那丫头跟踪我,打乱了我的计划,我也不会失手杀了她。”

“啊,对了,”契科夫眯起双眼,舌尖舔舐着干裂的唇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为了不浪费,我在她断气前好好品尝了一番,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呢,殿下。”

“不可以!殿下!”破空声响起的瞬间,银光闪烁,伴随着不知何人的惊呼声,让一切彻底走向了失控的绝境。

染血的头颅无声滚落在地,拉曼查气喘吁吁放下手中的剑,空茫的眼瞳瞪着轰然倒地的身躯,在一片混乱中,背对着那张凝结生前绝望放肆笑容的面容,伸手握紧了露在外头的手,感受早已冰冷的温度,哀切的哭声回荡在夜空中。

他想起了和薇奈在奴隶市场的初遇。

那个窃走他的钱袋还得意洋洋,被他一顿揍后死皮赖脸跟在自己身后发誓要做牛做马的女人,那个被他派去跟踪契科夫还反过来关心自己的她。

薇奈再也不会回来了。

模糊中,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狠狠撞了一下,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无力垂落在地,耳畔回荡着奴骂声,冰冷的物体禁锢着他的双手,侧脸重重撞在地上,疼痛与血腥气让他短暂唤回了自己的神智。

“该死,得尽快禀报给长老们!”有人吼道。

“你这样会伤到圣贤的!”

“见鬼!他可是亲手杀了契科夫长老的家伙,藐视律法的家伙,还能称为圣贤吗!”

拉曼查闭上双眼,听着胸口的心跳声,他颤抖着试图爬起来,又被人压制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低哑的嗓音沉声说道,宣告了他的结局。

“大长老说了,即刻把圣贤押入大堂,接受长老会的审判。”

前往会议室的路程明明不算太遥远,但对拉曼查来说,就像是走了一天一夜似的,格外漫长。

就在身后大门严丝合缝关上后,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周围一双双审视自己的眼眸,不自主勾起嘲讽的笑容。

“拉曼查,你身为圣贤,藐视五戒的律令,可知道自己犯下多大的罪!”白发男人说着,敲下手中的木槌。

“不必和他多说废话,动手吧,事到如今,他最后的价值,也不过是延续自身血脉罢了。”苍老的嗓音低声说道。

“一切都是为了喀琅施特。”此起彼落的声音回荡在拉曼查耳边,沉重的镣铐锁住了四肢,剧烈的头疼已让他无暇思考过多,只能跪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颤抖着等待审判落定。

看啊,拉曼查,你努力维持的体面和尊严,试图为喀琅施特争取的喘息时间,最终还是在旁人三言两语中全盘否定,拉曼查笑了出声,嗓音透着凄凉。

模糊间,他似乎被强硬的力道扣住了下颚,冰冷的药液灌入口腔,甜腻的腥气接触舌尖时,他瞪大双眼,意识又清醒了几分。

不,不要……

他拼命挣扎,想将那该死的东西吐出来,却被人捂紧嘴巴,随着鼻腔被人捏紧的瞬间,喉头下意识反射下,那药液最终还是被他彻底吞入腹中。

绝望感侵袭全身,即便内心早已如坠冰窖,然而四肢百骸升起的发热和虚软,以及某些不能言说的敏感部位正逐渐起了反应,都让拉曼查的精神在折磨中逐渐走向崩溃边缘。

他只能不停祈祷希芙被带来的时间能再漫长些。

禁锢着他的手放开后,拉曼查踉跄着再次跪倒在地,渴望得到纾解的□□疯狂叫嚣,他只能无助地用指尖掐入肌肤内,妄图以疼痛换来一丝掌控自身的权利。

高温与疼痛折磨着他的神智,就在他最后的理智即将磨灭时,他听见年长的女性以冷酷的语气向其余长老问道:“……仅靠希芙那孩子,能保证成功率吗?”

“谁知道呢,不过没关系,大长老早已召集喀琅施特的适龄女性,只要能诞下子嗣,不论出身,反正我们也只是需要一个能掌控的圣贤罢了,要不是契科夫那家伙,不然我们又怎会吊死在拉曼查这棵树上?”苍老的嗓音在一阵讽刺的笑声中低声说道。

拉曼查在屈辱中咬紧舌尖,直到铁锈味盈满口腔,满腔怒火狠狠瞪着眼前的长老们。

“听说是圣贤亲自提的要求,呵,既然愿意献身,又何必用谎言一再拖延呢,事到如今不还是得如此?真是狼狈啊,”女人冷笑出声,“对了,那丫头还没带来吗?”

话音未落的同时,门外忽然传来此起彼落的惨叫声,在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中,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逆光中,一道高挑的身影正握着手中的细剑,朝拉曼查一步步走来。

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他努力眯起眼睛,看着希芙不同以往冰冷的面容闯入他的视野,难以置信的语气颤声问道:“希芙……?你怎么……”

希芙垂下眼眸,她伸手取下肩上的披肩,温柔地盖在了拉曼查的身上,安抚的语气说道:“没事了,有我在,别害怕。”

拉曼查咬紧牙关,喘息着从地上撑起身子,看着少女高举染血的剑身,转身朝作鸟兽散的长老们走去。

刀光剑影中,飞散的肢体带着温热的血迹飞舞在半空,悲鸣声混杂绝望的咒骂,奔逃的身影拼了命靠近门口,却在即将逃脱之际被无情的剑刃夺走性命。

拉曼查无力看着眼前的人间炼狱,心中只剩麻木和悲凉。

直到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在希芙迎面走来的同时,火光伴随着铁靴震地的声响,望着窗外高挂在钟楼上的狼头旗帜在火海中燃烧成灰烬,他静静闭上双眼,任由冲入会议室的诺夫哥洛德士兵将他架起,疲惫叹息。

事到如今,他也没必要再自欺欺人了,属于喀琅施特的时代最终还是在自己手中摧毁殆尽。

要是他的列祖列宗知晓罪魁祸首是自己,怕是得当场气活过来吧,拉曼查自嘲着心想。

随后,他以一种颓废的语气笑着向希芙说道:“动手吧,我累了。”

怎料希芙只是望着他,在拉曼查茫然震惊的目光中,转头向一旁的诺夫哥洛德士兵说道:“带下去,首领要见他。”

“是。”

希芙一边踏着往地下室的台阶,一边头也不回说道:“殿下,您和长老会都以为自己隐瞒得天衣无缝,以为所有人都不会知道古兽早已陨落的真相,可惜你们都错了。”

拉曼查撑起眼皮,虚弱地笑了笑:“悉听尊便,我的女士,你认为我们错在哪里。”

希芙停下脚步,瞥了一眼身后:“别装了,拉曼查,其实你多少也猜到了吧?你一直供应信仰之力,再将其作为喀琅施特核心能源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古兽的‘核心’。”

“它有一个十分响亮的名字,叫做‘星核’,星核乃是万界之癌,它会回应使用者的心愿,并以此收取其相应的代价,而这颗星核最与众不同的地方,正因它是毁灭君王升格时亲手创造的,传闻这颗星核有着无与伦比的‘塑造’之能,甚至能匹敌令使级别的力量,但让我意外的是,你并未向它许下愿望。”她转过身,望着拉曼查叹了口气,随后走向前方,用着诺夫哥洛德的至高礼仪,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中年男子施了一礼。

“首领,我将人带来了。”希芙低声说着。

“很好,我方才让人调查了这道禁制,破解的办法就是用施术者的鲜血,泼洒在禁制上,就能把星核顺利取出来了,”男人点了点头,将匕首递给了希芙,“去吧,你所期望的自由近在咫尺,去完成你最后的任务,我会给你相应的承诺,诺夫哥洛德人说到做到。”

希芙垂下头,握紧掌中的匕首,冷着脸朝拉曼查靠近,她眨了眨眼,满怀歉意地说道:“抱歉,您忍耐一下,殿下。”

拉曼查根本没法拒绝,只能看着她划开自己的手腕,拉着他走向那道禁制前方,颤抖的手坚定举着他流出鲜血的手腕,温热的吐息洒在耳边:“诺夫哥洛德人自从得知这枚万界之癌的强大力量,就想利用他改变整个诺夫哥洛德人的生活,于是找上了我——憎恨着自己父亲与身为容器命运的我合作。”

不给拉曼查询问的时间,希芙继续说道:“我很自私,利用了您杀死了我的父亲,你会怀疑我到底是否真心喜欢您,我想,我是真的很爱您的,但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您根本不爱我,您不过是为了喀琅施特存留被迫和我上演恩爱夫妻的戏码罢了。”

拉曼查静静闭上双眼,无力摇头,失血的晕眩让他开始感到惶恐不安。

“我以名字起誓,我保证,只要把星核交出去,他们的首领会按照承诺,留下你们的性命,还能得到我们一直向往的和平和自由,”希芙柔声说着,肩膀温柔撑住他瘫软的身躯,在禁制一点一滴消散到空气中时,抽出腰间的布条,用力按在拉曼查渗血的手腕上,“您再忍耐一下,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些纷扰,再也不必担惊受怕。”

而就在这时,眼看着禁制彻底灰飞烟灭,露出里头一团浑圆的光球时,那名中年男人瞪着兴奋的双眸,惊叹不已道:“果真是星核!哈哈,我还以为那家伙跟我夸大其词,没想到真就在——呃!”

男人话还没说完,在一阵骚动中,被人硬生生捅穿胸口。

拉曼查还来不及出声提醒希芙,就在一道快得看不见的残影擦身而过时,希芙瞪大双眼,低头看着刺入心口的短刀,流下了不甘的泪水,闭上眼睛倒地。

连带着方才压制拉曼查的诺夫哥洛德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失去生命。

黑暗中,一张出乎拉曼查预料之外的熟悉面孔正举着从男人手中接过的星核,面无表情望着他。

尼基塔。

“不可能……不可能!”拉曼查拼命摇头,眼眶蓄满泪水,望着从尼基塔身后出现的【毁灭】军团,跌坐在地上。

“二弟,抱歉了。”尼基塔叹了口气,在卡西莫夫现身时,转身朝着那名诛罗的副官走去。

伤痕累累的卡西莫夫按着自己弯折出不自然弧度的右臂,他伸出冰冷的指尖,小心翼翼摸了摸拉曼查的侧脸,哽咽出声:“哥……二哥……您怎么会变成这样?”

拉曼查咬紧下唇,并未回应久违重逢的卡西莫夫,而是转过头去,近乎冷静的语气问道:“维克托人呢?”

尼基塔背脊瞬间一僵,他握紧双拳,冷冷说道:“杀了,他太烦人,还数次捣乱我的计划,我只能把他清理掉了。”

“你个王八蛋!混帐家伙!”拉曼查只感觉到脑中有一根弦彻底断掉,似乎所有事情都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只能跪在地上无能狂怒,“告诉我……是不是这一切都是你的自导自演,如果你想要这个位子,你大可以坦坦荡荡说啊!”

尼基塔闻言,悲愤交加下大声怒吼:“蠢货!你根本不懂我的苦心!如果我没有和诛罗大人相识,是不是我只能在你的葬礼上得知长老会利用你、将你折磨到现在濒死的样子?”

卡西莫夫瞪大双眼,僵着身子一点一点转过头去,不敢置信地问:“二哥,大哥说得是什么意思……您真的要死了吗?”

拉曼查默不作声,别过脸去,逃避他们二人的质问。

他只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卡西莫夫的惊呼声中,举着掉落在一旁的短刃冲向尼基塔。

“快保护殿下!”喀琅施特士兵们大喊着,举起手中的剑戒备地指向陷入崩溃的圣贤。

如果说他此前的作战模式一向是克制、富有贵族礼仪的,那么如今的他就像是暴走的野兽,不管是用牙齿撕咬,还是用脚狠踹,手中的刀刃不停挥舞,像是要将眼前任何活着的存在砍翻在地。

眼看士兵逐渐被打得节节败退,诛罗的副官见状,只见他站在尼基塔身旁,以蛊惑的语气柔声说道:“来,让我们一同结束你二弟的痛苦吧,一切都是为了喀琅施特——你说对吧,尼基塔?”

尼基塔睁着空洞的眼神,机械似地点了点头:“对,没错,我要启动星核,我要……带弟弟回家。”

拉曼查伸出手,想阻止尼基塔彻底解放星核的力量,但一切都为时已晚,尼基塔手中的星核骤然爆发强烈的光辉,此起彼落的哀嚎声逐渐染上野兽的嘶吼。

不知不觉中,还举着武器阻止自己的士兵们抱着头,手臂肌肉撕裂开来长出了毛发,牙齿逐渐伸长变成獠牙,在绝望中彻底被扭曲成了狼型的怪物,不约而同转向拉曼查和卡西莫夫,吼叫着朝他们扑过去。

拉曼查握紧手中的短刀,眼神一凛,忍着内心巨大的悲痛,强迫自己不再思考,而是将那些人视为真正的怪物,手起刀落下,一个个结束了他们的性命。

卡西莫夫紧随其后加入战斗,然而他的伤势太重,就在他亲手砍下了怪物的脑袋时,另一头狼正嚎叫着朝卡西莫夫的脖子扑去。

“卡西莫夫———!”拉曼查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奔向卡西莫夫面前,就在尖锐的利爪刺穿肩膀时,将手中刀刃刺入了怪物的心口。

他喘着气跪倒在地,只能紧紧握着刀柄,将刀刃插入地面,强撑着身子不至于彻底倒下。

“大哥!你疯了吗?我们是你的兄弟、是家人啊!”拉曼查听着身后卡西莫夫悲愤的控诉中,看着尼基塔站在面前,蹲下身静静望着自己的模样。

彷佛回到了当时圣贤继位仪式上,尼基塔当众宣布自己要将位子让贤给自己时,也是露出了这副眼神。

就在这时,尼基塔低声叹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和诛罗大人进行了一场交易,接下来,你将参与一场古兽遗骸实验,我想过了,只要靠命途能量反哺给你来维持生理机能,这样你不仅能活下来,还能延长自身寿命——即便过程痛苦,但结果值得。”

说到这里,尼基塔缓缓举起手臂,银光闪烁,在卡西莫夫震天的惊怒声中,亲眼看着尼基塔手里的针筒深深刺入他的后颈。

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了尼基塔的呢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喀琅施特的存续,对不起,二弟,请你一定、一定要恨我……”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