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麻烦你开到医院吧。来都来了顺便检查一下。”
听到要去医院,言骁有几分不愿,想和她商量,“只是低血糖,其实不用去。”
谁知道直接被她拒绝,“ 不行,你妈既然让我们家照顾你,答应了就要做到。”
倒也不必如此。
见她是铁了心去医院检查,言骁开始思考要不找个机会跳车算了。
当然,池瑞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不情不愿的到达医院,他脸色铁青的跟着谢灼音做了一系列检查。
要不是因为她,这地方狗都不来。
光是闻见消毒水味就生理性想吐,瞬间勾起不太美好的记忆。
谢灼音以为他只是想找借口不检查,转头见他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脸色要比刚在车里的时候还要差,“身体是不是又开始不舒服??”
还在等报告单,她见状想叫医生。
“不用。”言骁轻轻拽住她的衣服,摇摇头,“我没事。”
他这副随时都像要噶了的状态,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不要逞强,既然来了医院有医生在肯定会给你检查清楚。”
下一秒,言骁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属于她身上的气息,很快冲淡医院走廊消毒水的味道,“我只是单纯不喜欢这里。”
谢灼音原本想要制止,闻言一顿。
他轻声说道:“要我靠一下,好不好,姐姐?”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便也没有再动。
不远处池瑞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哪里怪怪的。
说不上来。
将这份怪异压在心底,拿着检查单走了过去,:“医生说只是低血糖,休息一下就行。”
确定没有问题,谢灼音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学长,改天我请你吃饭。”
说完忍不住看向言骁,眼神顿时微妙起来,看着人高马大的,怎么这么虚。
吃饭?
就他们两个?
言骁刚听到报告结果气还没缓顺,接着听到谢灼音邀请池瑞吃饭。
也不装虚弱了,抬起头,道:“吃饭啊,这么麻烦学长,确实该请你吃饭才对。”
多少有点反客为主了。
于是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我这周六订餐厅,到时候学长一定不要拒绝。”
池瑞:“?”
这对吗?
有谢灼音在,他没有拒绝,“好啊,那就谢谢学弟破费了。”
“不客气,学长。”
*
确定是乌龙只是因为低血糖晕倒后,校领导连夜修改方案,要求所有新生早上必须先将早餐吃过后才能继续军训训练。
“骁哥,你当时真的吓到我们了,刚说完你就晕倒了。”
“就是就是,当时我们三都慌了,要不是有谢学姐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见言骁安全回来,终于松了口气,能和他开起玩笑来。
他们回忆起当时场景,“不过话说回来,谢学姐当时真的好飒,处理事情很稳哎,一点也不见她慌。”
“我也觉得,我当时都不敢吭声。”
言骁站在一旁,“是吗?”
“对啊对啊…现在帖子上到处都是你俩,还有人磕你俩的骨科文学。”
“骨科?文学?”
这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试图理解这句话。
怎么字他都认识,偏偏组合在一起却这么难以理解。
见他是真不知道,吕振中解释道:“怎么说呢,骨科文学就是描述有血缘的亲属之间产生超越普通亲情的感情,甚至发展成恋爱关系的文学。我给你,说这种禁忌之恋现在有不少人都喜欢磕。”*
这还是他这几天恶补到的知识。
简直像是打开新世界。
“疯了吧?”
谢灼音看完陈柔嘉发给自己的帖子,看着上面的内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不好。
“骨科?我和言骁?”
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陈柔嘉当然知道事情的起因,“你当时说的这句,你也知道磕学家们都是一群善于蛛丝马迹,在夹缝里找糖吃的人,也能理解。”
她不理解。
谢灼音将手机拿出来,“我还是让他们澄清一下比较好。”
这种谣言对她,对言骁来说,都只会是负担。
却被陈柔嘉提醒,“你发了也没用,只会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没有的事你解释做什么,只会让他们更加觉得你俩有事。”
谢灼音:“……”
她是真的被无语到了,“没有的事还不能澄清了?”
况且她和言骁也不是真的亲姐弟,没有血缘关系。
“我觉得你还是冷处理比较好,过段时间有新的八卦出来,大家也就不记得这件事了。”陈柔嘉说。
谢灼音想了想,算了,反正她和言骁之后不会有太多接触。
正如陈柔嘉所说的那样,大家过段时间也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