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唱一和,谢灼音静静的看着她们表演。
“命运之轮正位,也就是说不知不觉间命运之轮早就开始转动,命定之人,强求不来的缘分。”
说这话的是林芳,平时就爱看点玄学之类的东西,时不时会用塔罗牌算一下,至于准不准,个人有个人的看法。
所以她不信。
谢灼音哪里不知道几人没憋得什么好,将东西放在桌上,“行了,你们几个趴在阳台上,不想看到都难。”
不幸被拆穿,索性不装了,“你说实话,言骁那小学弟是不是在追你?”
怎么又扯到这个问题上了。
谢灼音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他们这样怀疑,言骁会对自己有意思。
难道就不能只是单纯的年少之谊。
要是其他人她们说这句话她可能会怀疑,但是今天知道他们从小就认识,便很快没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样一想一切不合理行为都能说通。
于是斩钉截铁道:“谁都有可能,就言骁不会。”
但陈柔嘉几人却不这样认为,又是关心她去了哪里,又是送吃的,不是追求是什么。
谢灼音就是在嘴硬。
说的太过绝对,陈柔嘉不禁好奇,“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不怕将来有一天打脸?”
“打脸?”,她很是自信对着陈柔嘉摇摇头,“要是将来能有这么一天我当众表白可以了吧。”
几人认识她这么多年算是了解她的性子,但陈柔嘉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因为谢灼音发誓的太狠一时又不确定自己的想法。
“行了,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将栗子糕分给她们,“就算真有关系,那也是我们从小认识,我把他当弟弟。”
从小认识...青梅竹马?
更好磕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吃人嘴软,可以偷偷磕。
这段时间所有人正式步入大学生活,这件事之后便没有见到言骁再来找谢灼音。
要是真追求那未免太不坚持,于是就这样翻篇。
一转眼到周五。
学生会迎新聚餐的事早在群里通知过,所有费用都是AA,所以对这件事一向不强制,想去的只需要接龙即可。
不过没想到的这次参加的人数要比往年还要多,几乎新生和老生都参加。
看着群里接龙回复了“+1”后再没有出现的言骁,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
"恐怕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蒋裕良将参与名单拿给谢灼音,“谁不知道这里百分之八十都是冲着他去的 。”
言骁仿佛自带流量的明星,走在哪都自带话题。
况且军训后更是低调很难找到他本人。
前段时间他的微信不知道被谁发在表白墙上,一时加他的人激增,谁知道他像是早有所防备,取消了一切可添加他的方式。
惹得不少人都对他很是好奇。
更是别说这次聚餐,知道他会参加更是一点也不演了。
“谁?”
谢灼音在后座慵懒靠着,长发松松挽起,偶尔翻动书页,像只餍足的猫。
蒋裕良和她认识这么久,看到这一幕依旧被美到失语。
“就...言骁啊。”
他低头嘟囔一句,“陈柔嘉得开心死。”
这句话未免太酸,惹得谢灼音频频看向他。
注意到她看过来的目光后,蒋裕良心里一惊,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怎...怎么了吗?”
“她开不开心我不知道,但某人已经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了。”
见她打趣自己,“音姐,你就笑话我吧。”
蒋裕良对陈柔嘉的心思她早就猜到,很可惜郎有情妾无意,陈柔嘉一根筋只会觉得他是在挑衅自己。
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愣是一点发展也没有。
感情这种事她也不好插手,只好拍拍他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你们在说什么呢?”
陈柔嘉下课后去宿舍换了件衣服所以来晚了。
坐上车后发现气氛有些奇怪,看向两人,“怎么了?”
“没。”
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番的,想到这里,蒋裕良便开始心梗。
“没事,阿良就是想问你怎么还不来。”
闻言陈柔嘉看向蒋裕良,“怎么,等本美女等着急了?”
见她这样,蒋裕良索性破罐破摔,“对对对。”
“切。”
两人又开始斗嘴,谢灼音轻笑摇头。
只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两人某种程度上还真挺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