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一旦意识到这点,他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执着,抬手握住谢灼音正擦药的手。
动作太过突然,谢灼音看了一眼随后视线落在紧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带着几分迟疑与不确定,准备继续擦药谁知他却紧握着不松手。
她停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想说什么?”
说完静静的看着他。
难道是因为刚刚下手太重弄疼他了?可看他的反应...怎么看也不像是疼的样子,反而觉得自己下手轻了。
“我错了。”
谢灼音只觉得有些好笑,“你错什么了,你多有本事,怎么可能会错。”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言骁主动握住她的手生怕跑了似的。脸颊无意识轻蹭在她的掌心,像只犯错撒娇认错的小狗,脆弱又可怜,“...我其实骗了你。”
掌心处传来陌生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全身,却又不排斥。
“言骁。”压下心中怪异,谢灼音将注意力集中在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上,问道:“说吧,你骗我什么了?”
“其实,这伤是因为打架才留下的。”
“打架?有能耐了,才开学多久就学会打架了。”
记得小时候是挺乖的崽崽,怎么长大变化这么大。
她的手轻轻拍在他的脸上,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谢灼音愣住了。
谁知下一秒言骁赶忙道:“我不是故意瞒着你。”
他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触感,鼻息间是属于她的味道,一米九的大高个坐在她身边,偏偏却又是这样一副惹人怜惜模样,不知道是还以为是林黛玉附体。
“姐姐,可不可以原谅我,我其实是不想让你担心。”
想过他会嘴硬不承认,就是没想过他会是这种反应。
撒起娇来完全没有任何负担,谢灼音对于这样其实有些招架不住。
听完这番解释,她抽回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不想担心,有没有可能这样反而会让人更担心?”
见他确实知道自己错了,给个巴掌又给颗甜枣,“是在聚会来的路上?”
“嗯。不过我已经解决了。”,言骁有些遗憾她将手抽回,谢灼音果然还是在意他的。
不然巴掌怎么会这样轻,一定是这样。
“下次遇到这种事,千万不要硬碰硬知道不?万一对方动刀怎么办?出了事该怎么向你家里交代。”
她语重心长说着,下一秒听见肚子传来叫声。
房间里只有两人,叫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
言骁有些不好意思,红晕爬上耳尖,“对不起,今天一天没吃饭。”
差点忘了因为胃疼才带他离开。
“想吃什么?”
“点外卖吗?”言骁问。
“不用,我来做。”
“真的?”他有些意外,“什么都可以。”
只要是谢灼音做的,不管是什么他都喜欢。
谢灼音在他额头上贴好纱布,随后站起来将云南白药扔进他怀里,“腿上的伤你自己处理,我去做饭。”
她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平时也会自己做饭吃。
所以冰箱里食材很多。
看了一眼,将面条和鸡蛋拿出来,“阳春面可以吗?”
“好。”
言骁手里还握着刚刚她扔给自己的云南白药,耳边还在回荡她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有些意外她居然这么快发现了。
膝盖上的上并不严重,只是有些红肿。
涂抹过云南白药,问到自己身上药味有些重,去阳台打开窗户通风。
确定身上味道淡了之后,这才朝厨房走过去。
“需要我帮忙吗?”
谢灼音将面条下进去,筷子在滚烫的沸水中搅拌了几下,“不用。”听见他的声音回头看了眼,“药都擦好了?”
“好了。”
他走过去,虽然没有自己需要帮忙的地方,但还是选择站在她身边。
这个场景如此真实而又美好,仿佛就是他和谢灼音未来的婚姻生活一般。
在这短短时刻,已经将他们的未来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言骁?”
谢灼音喊了半天不见他回应,这才发现他在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连喊了几声,言骁这才回过神,“嗯?”
“想什么呢?帮忙取一下碗。”
“没。”
他看了一圈,侧身向谢灼音指的方向走过去,拿了两个碗出来。
“先放这里,马上就好。”
没用多久两碗阳春面就已经做好,两人端着碗到餐桌上。
“尝尝看,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她给言骁盛的比较多,自己下午吃过饭,但是怕他不好意思吃,所以给自己用小碗盛了一份。
汤汁浓郁,用的是鸡汤。
“很好吃。”
他吃了一口很是意外口感很不错。
“喜欢吃就行,多吃点。”
看他吃饭,自己莫名有了胃口,将小份汤面吃完。
“吃完了?”
言骁吃的很快,也非常捧场将汤底也喝完了。
“嗯。”
言骁说着站起来,谢灼音疑惑的看向他,“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