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琰的爪子在地上跺了跺,自信道:“依我之见,这老妖王说不定也是个水货,又轻敌了,所以才被打败。”
南淮听了他的高见,觉得他也在放屁,思索着道:“或许,也有可能老妖王被暗算了,我指的是被下毒了,发挥不出真实的实力。”
雍和眼睛一亮,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南淮你真聪明。”
南淮点了点头:“确实。”
见状,琅琰对此二人翻了个白眼。
雍和回到话题,继续道:“那场大战,打得天昏地暗,妖族们积压了太久的怨气,一个个都杀红了眼。而人族那边有玄霄宗的符咒阵法,有百万大军,也不甘示弱。九州大地上,到处都是战火,到处都是尸体,血流成河。”
南淮能想象到那种人间炼狱的场景,她甚至可以说亲身体会过。
雍和摇了摇头,叹息道:“青丘禹作为妖王,身先士卒,杀得玄霄宗的弟子节节败退。可玄霄宗的宗主联合联合了其他宗门,布下了上古诛妖阵,将青丘禹困在了阵中。”
“青丘禹在阵中杀了三天三夜,斩了玄霄宗数位长老,然而最后,却被玄霄宗宗主的徒弟旬寂斩杀,妖丹被剜走。据说,那颗妖丹蕴含着无尽的灵力,如今就藏在了玄霄宗的禁地之中。”
雍和的声音越来越低:“妖王一死,妖族就群龙无首,节节败退。玄霄宗带着人族大军,血洗了青丘。剩下的妖族残部,四散奔逃,隐姓埋名。曾经盛极一时的青丘,就此没落。”
南淮听完后有些发愣,青丘的覆灭,玄霄宗是主力推手。
雍和看向南淮:“你若是青丘遗族,那么你与玄霄宗便生来便是死敌,有着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这四个字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南淮的心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想起江黎,想起他说 “斩妖除魔是他的职责”。
“南淮?你怎么了?” 琅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他小心翼翼道,“你,你就不要对江黎投入过多的情感了,等这件事情过了,我们就回屿灵山,你会逐渐忘记他的。”
南淮摇了摇头,她什么也没说。
雍和见这两人突然气氛低迷下来,有些好奇:“怎么了这时,我说这些,就是想让你们离人族和那些道士们远点而已。即便你是青丘之人又如何,都已过去百年了,难不成你还想着复仇?”
南淮轻声道:“那倒没有,我还不知道自己的亲族是谁,不能妄下定论。对了雍和,你可知道玄霄宗与人族商议修建镇妖塔之事?”
雍和一怔,摇了摇头:“未有耳闻,镇妖塔是做什么的?”
琅琰出言道:“这个顾名思义,就是镇压妖族的嘛。”
雍和皱了皱眉:“他们这是又想做什么,妖族如今人丁凋零,早就不复从前强大,还能威胁得了谁?”
南淮道:“我听江黎说,这个镇妖塔倒也不是什么妖都抓进去的,主要是用于关押那些为非作歹的妖族中人。”
雍和垂眸沉思了片刻,道:“恐怕,并非如此简单,南淮,你可有听江黎提到别的?”
南淮想了想,道:“江黎倒是没怎么细说,不过我在回水镇镇长家里的暗道中听到一个蒙面人说过这个镇妖塔可以吸收妖力,从而强大塔的力量。”
雍和的眉头越皱越紧,沉吟道:“若要镇压那么多的妖族,这镇妖塔必须本身就自带一定的力量,哪里去找能够维持地了一座塔的力量之源?”
南淮想了想:“既然人族是与玄霄宗合作,拿了这镇妖塔的力量来源肯定出自玄霄宗。”
雍和与南淮对视了一眼,南淮想到一种可能,轻声道:“他们有可能,是想用妖王的妖丹来修建这座塔。”
雍和点了点头:“如今确实只有妖王的妖丹能有这种强大的力量,但我们妖族的妖丹也并非能够为人随意转化,必须得有一定的契机。”
然而,南淮还没来得及问这契机是什么,便听到院门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不疾不徐,沉稳有力,是江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