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觅诺在一旁冷脸看着她,一贯的明媚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
姜亿眨了眨眼,她总觉得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很面熟,女人不过二十出头,但有股深深的黑暗颓废感。
在哪里见过呢?
姜亿回想了一番,终于想起了女人是谁,顿时转身扭头就跑。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刻,门旁忽然窜出一道身影,那人死死抱住姜亿的腰,脸贴在姜亿后背上,她兴奋喊道:“姐,我抓到姜亿了!”
“很好。”
沙发上的女人满意点头,走到姜亿面前。
姜亿被突然窜出来的人死死抱住,动弹不得,她低头看向抱住她的人。这人和沙发上的女人面容有几分相似,不过没那么夸张的眼线,眼神反而透露出几分清澈感。
“就知道你要跑,还好我让爱爱躲在门口。”皮夹克女人伸出胳膊,把姜亿的头箍在怀里。
姜亿手指颤抖指向皮夹克女人,问道:“你是恩恩?”
“嗯嗯。”
她又指向抱着她腰的女人,问道:“你是爱爱?”
“哎哎。”
姜亿:“可以先放开我吗?”
恩恩:“不行,你肯定要跑。”
姜亿眼神痛苦,这俩大姐她真认识,怪不得邹觅诺听说她们要来后是那个表情。
这两个女人,完全是魔女级别的。
姜亿还在读中学时,她傻叉哥哥往家里带回来一个傻叉,就是萧苑提到的苟环。
那时,她正好不在家,苟环跑到她的房间,到处翻看她的东西,包括她的衣服。被姜亿发现后,还笑嘻嘻地说他翻姜亿的东西是姜亿的荣幸,她那便宜老爹还让她不要在意。
姜亿是那种受气的人吗?于是她摸清了苟环的行动规律,一天夜里,月黑风高,姜亿拿着一根棒球棍,跟在他身后,悄悄把苟环打了一顿。
本来这事也就结束了,苟环不知道是姜亿打的他,姜亿也出了气,事情圆满落幕。
结果却被这俩大姐看到了,这俩大姐就问她为什么要打苟环。姜亿看这俩大姐来头不小,后面跟了不少保镖,就老实说了。
这一说,就把这对姐妹给说兴奋了。她们让保镖把苟环捉来,说要看姜亿再打一遍。
姜亿自然不肯,她已经打过了,再打,苟环就会发现是她打的。
恩爱俩姐妹见姜亿不肯,也不强求,反而自己兴奋地把苟环又给揍了一顿。
这一打,就让苟环把姜亿给记恨上了,他又不敢找恩爱姐妹俩报复,她俩的老爹不是他能得罪的,于是就有了后来报复姜亿一说。
这对姐妹一见到姜亿就想把她抱怀里,之后就开始揉她的脸,嘴里还发出很变态的声音,导致姜亿养成了一看到她们就跑的习惯。
不过,这是很多年前的事,再加上恩恩的妆容变化太大,爱爱藏在角落里两个人没有同时出现,导致姜亿一时没能认出来。
恩爱二姐妹抓住姜亿后,就把她往沙发上一推。
“唉哟,姜亿,好长时间不见了,快让姐姐看看,唉哟唉哟。”恩恩疯狂蹂躏姜亿的脸。
爱爱搓着姜亿的头发:“嘿嘿,姜亿,好可爱,好可爱哦,跟姐姐们回家吧,嘿嘿。”
“救、我。”姜亿伸出一只手,在恩恩爱爱之间挣扎。
邹觅诺像来拯救的女神一样,握住了姜亿那只手,把恩爱俩姐妹分开。她怒喝:“够了,柳慈恩、柳慈爱,这是我家!”
柳慈恩:“要不是我妈,你以为我们想来?不过听说姜亿在你家,倒让我没有那么无聊。”
她一只胳膊搭在姜亿肩上,朝她笑笑。
姜亿理着她们弄得乱糟糟的头发,问道:“你听谁说的?”
“萧苑啊,这丫头也变了,都没以前可爱了。”柳慈恩从皮夹克里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支塞到嘴里,柳慈爱拿出打火机给她姐点上。
邹觅诺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把烟灰缸放到柳慈恩面前的茶几上。
柳慈恩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弹了弹烟灰,道:“萧苑问了我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她问,知不知道那个叫苟什么来着的男人在哪?”
“苟环。”柳慈爱补充道。
“对对对,苟环,她和我讲了关于你、她以及姜亿的事,没想到你们三人过去挺复杂。至于那个苟环,确实在我那,可惜没什么用了。不知道这小子脑子出什么问题,有一次在背后辱骂我和爱爱,说我们是俩婊子。”
说到这里,柳慈爱偏了偏头,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我已经很多年没听到男人骂我和爱爱是婊子了,我们觉得很有意思,所以就和他玩了玩。”
柳慈爱无辜摊手,补充道:“然后,他就坏掉了,像个没用的玩具一样。”
柳慈恩盯住邹觅诺,笑道:“邹觅诺,你是不是该谢谢我啊,谢谢我帮你处理掉苟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