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北惊讶地顺着她的指引看过去，一个包着墨蓝色包装纸的长方形盒子被放在一摞书的上方。
他看向林清书，眼里透着快要溢出的幸福感，“还有礼物？不是已经送一个了！”
“墨镜吗？那个不算！”林清书笑着坐起身，背靠着沙发扶手，双手抱住膝盖，提醒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王念北，“不看看吗？”
“看！看！现在就看！”王念北探身把礼物从茶几上拿过来，珍惜地看着礼物的包装。“你自己包的吗？”
“嗯，好看吧！”
王念北看着她真诚地赞许道：“好看！”
“拆开看看啊！”
“好！”他边拆边说道：“突然这种待遇，我还有点不适应呢！”
“你这是什么话？说得好像我以前没有送过你礼物一样！”林清书顿了一下，嗔怪地继续说道：“倒是某些人，喜欢拿我送的东西出去给别人献殷勤！”
王念北忽而抬起头，笑嘻嘻地说道：“还挺记仇！上次那事儿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解释了就要过吗？过不过我说了算！”
“行！行！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我认了！”王念北翘着嘴角继续低头小心地拆着礼物。
“折磨你？哎，一码归一码！请你不要用这种带有明显贬义色彩的词语给我的正当理由定罪！”
王念北抬起头，束手无策地看着她，露齿而笑，“对不起！是我冒昧了！我可以继续拆我的礼物了吗？”
林清书高傲地扬起下巴，“嗯！”
终于，王念北看到了林清书为他准备的礼物——一只Apple pencil。
惊奇又略显无奈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
“不喜欢吗？”林清书盯着他。
“没有！怎么可能！”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就是有些意外！”
“这很意外吗？你的Apple pencil不是丢好久了吗？我给你配个新的，省得你天天浪费那么多纸！”
“整挺好！环保大使！”
林清书得意地歪着头看他。
王念北摆弄着手里的笔，开玩笑地问道：“你怎么没给我刻个字儿啊？”
“啊？你想刻什么？2B还是HB？”
王念北呵呵地笑着，眼含威胁朝她靠过去，手朝着她的腰探过去。
林清书警觉地提前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我错了！不闹了！新年快乐！”
厚重的温柔立即取代了王念北脸上的残酷，他抱着林清书蜷起的双腿，靠近她的脸，低声回应：“新年快乐！”
他把手伸到林清书的小腿后面，将她的腿拉到自己膝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将她拢到自己身旁，继续说道：“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
“呃……”王念北的表情故作神秘，“你先等一下，等打完剩下这几场比赛再告诉你！”
林清书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跟他拉开些距离审视着他，“你不会是要现准备吧？”
“怎么可能呢？我是那种人吗？”
“我现在还不太确定你是哪种人？”林清书的表情介于玩笑和认真之间。
王念北看了她几秒钟，严肃地说道：“那是我的问题！看来我得再努力一点儿！”说完就将林清书抱进怀里，一只手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揉着。
许久之后，林清书带着睡意说道：“我困了！”
王念北把她从怀里放出来，摸着她的脸轻声问道：“那去洗澡？”
“嗯！”林清书拖着慵懒的身体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王念北，“那我去洗澡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我不能住这吗？”王念北瞪着眼睛问道。
“你都住着好几天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你都快把家搬来了！”林清书把手递给他，“你难道都不会需要私人空间吗？”
王念北抓住林清书的手，顺着她的力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握着她的腰，“我不需要！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创造！我现在就滚蛋！”
王念北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放开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喂！”林清书叫住他。
王念北立刻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林清书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王念北满脸笑容地问道：“这就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儿吗？”
林清书笑弯了眉眼，用力点了点头。
休赛期到来之前的最后几场比赛，北中金熊输赢各半，虽没有绝对的优势，但也始终保留着希望。
假期的第一天，下了一场大雪。
灰白色的天空跟覆满积雪的大地处在同一个色谱之中。
白雪让一切都温柔沉静但却充满磅礴的力量，冬天的生命力都藏在最娇弱的雪花里。
到了下午，大雪才完全停下来，王念北迫不及待地开车载着林清书去见他筹备已久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