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想看看沈映晚说那种话的样子。
一个平时说话像在开董事会的人,在床上说那种话,会是什么样子?
温晚觉得这可能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悬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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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沈映晚有更多的时间陪自己“练习”,温晚开始想办法把沈念晚支走。
不是“支走”,是“请她去找奶奶和姥姥”。
沈念晚快四岁了,已经是一个懂事的大孩子了。
虽然温晚觉得她离“懂事”还有很长的距离,但她至少能听懂人话了。
周六早上,沈念晚趴在沈映晚腿上,正在听她讲绘本。
温晚坐在旁边,看着女儿霸占着自己的老婆,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有一点点嫉妒。
但她更着急。
因为今天她打算“练习”。
但沈念晚不走,怎么练?
温晚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在沈念晚的小屁股墩上轻轻推了一下。
“念念,你去找奶奶玩好不好?奶奶昨天不是说要教你折纸吗?”
沈念晚从沈映晚腿上抬起头,看着温晚。
“妈妈,你不是说要陪我搭积木吗?”
“下午再搭,上午你先去找奶奶。”
沈念晚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带着审视的、像在看一个人是不是在撒谎的光芒。
“妈妈,你是不是想和妈咪单独待着?”
温晚的耳朵红了。
“没有。”
“你有,你每次推我屁股,就是想和妈咪单独待着。”
温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被自己的女儿拆穿了。
一个快四岁的、连鞋都会穿反的小孩,居然看出了她的企图。
温晚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但她不打算承认。
“没有,你想多了。妈妈就是想让你去跟奶奶学折纸。折纸很好玩的,可以折小兔子、小青蛙、小——”
“妈妈。”沈念晚打断了她。
“你耳朵红了。”
温晚捂住耳朵。
“没有。”
“有。”
沈映晚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绘本,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一种“你们俩真的是一对活宝”的、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很多很多宠溺的弧度。
温晚看着沈映晚的嘴角,更气了。
她被女儿拆穿了,被老婆嘲笑了。
她觉得今天不是练习的好日子。
但她不打算放弃。
“念念,你去不去找奶奶?”
沈念晚看着她,晃了晃脑袋。
“去可以,但妈妈下午要陪我搭积木,搭一整个下午。不许看手机,不许吃东西,不许走神。”
温晚深吸一口气。
这小崽子要求还挺多。
“好,妈妈答应你。”
沈念晚从沈映晚腿上爬下来,穿上她那双总是穿反的小拖鞋,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温晚。
“妈妈。”
“嗯。”
“你和妈咪要好好的。不要吵架,念念会乖的。”
温晚的眼眶红了。
不是感动——好吧,有一点感动。
但更多的是“这个小孩怎么突然这么懂事”的措手不及。
她走过去,蹲下来,在沈念晚额头上亲了一下。
“念念乖,妈妈爱你。”
沈念晚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右眼尾有一颗和温晚一模一样的泪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念念也爱你。”
她转身走了,小拖鞋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越来越远。
温晚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沈映晚。
沈映晚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像两根细细的丝线,缠绕在一起,分不开。
温晚走过去,在沈映晚身边坐下来。
“沈映晚。”
“嗯。”
“你闺女说让我们好好的。”
“听到了。”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的?”
沈映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你想怎么好?”
温晚深吸一口气。
“今天试试新花样好不好。”
“什么新花样?”
温晚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三个字。
沈映晚的耳朵红了。
不是那种“微微泛红”的红,而是那种“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顶端”的、不均匀的、像是被人用毛笔蘸了朱砂一点一点晕染开的红。
温晚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朵,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想,也许今天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