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衿闪烁其词的找了个同自己身上完全撞色的衣服试图套在对方身上。见慕斯年满脸不解,洛子衿开始忽悠道:“此物唤为情侣装,就是两个相爱之人的代表,演戏当然要演得像一些,今儿不是七夕节吗,外面有灯会,想必那位邱大小姐一定会去,那里人多,殿下先陪小女穿这情侣装铺垫一下,到时候宴会上我们二人看起来才会更真实。”
什么铺垫一下,她就是要让所有人误会她和对方的关系,好让对方无可奈何,日后办完事要想找对方澄清又是一次偶遇。
可惜又被对方一口回绝。
大街上人来人往,有好叫糖葫芦的,有买花灯的,有搭戏台的,还有的晒书炫才,晒衣防霉。
于是洛子衿便要拉着对方玩各种项目,见对方一直呆愣着好似再走神,误以为对方只是放不开,便先发制人以各种理由给他买自己认为古代男生可能会喜欢的东西。谁曾想不喜反悲,给一旁的手下吓得暗示洛子衿停手,给她整的头顶一团云。
见对方离开,她看着对方开的背影真想一拳头给对方哄睡。
这时系统突然凭空出现,口中播报道:【检测到男主慕斯年好感度下降百分之十,目前好感度为百分之负十一。】
洛子衿大惊,没忍住的朝系统大叫一声,“什么!”
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讨厌自己吧,怎么突然降低怎么厉害。
她思索两秒,得出一个结论——此事定同他伪装自己的性情有关。
洛子衿那一叫唤又给自己惹了麻烦,当她再回头时却见慕斯年已然停下脚步,顺着他的目光,她清晰的看见对方朝自己头顶的彩色系统撇了几眼。
这几眼顿时让洛子衿汗毛直立,她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再看系统,眼看慕斯年一步步朝自己逼近,见他张了张口,问道:“洛珤是你的名,那你的字呢?”
洛子衿一愣,本想扯自己家境贫寒无字,可今夕不同往日,对方竟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今怕是揣着的答案问问题。于是小心翼翼道:“回二殿下,小女字乃子衿。”
慕斯年心头一紧,脱口而出道,“可是水城倩家的洛子衿?”
洛子衿内心终于无法风平浪静,难不成他俩还有什么瓜葛?剧本也没提过呀。
于是充傻装愣道:“非也,小女子乃青青子衿之子,衿乃青青子衿之衿,并非殿下口中的洛紫金。”
慕斯年叹了口气,觉得这人终不会是自己要找的那个洛子衿。然后又问:“子衿?先前本王为何未曾听你提起?”
洛子衿回道:“二殿下身份如此金贵,小女现如今只是平民,这之间的距离犹如鸿沟,再加上小女猜想殿下未必会想知道,便未曾告知。”
闻言慕斯年便抛下洛子衿一人,转身离去。
洛子衿明白,她虽装傻充愣过了次关,但也消不了慕斯年对她的疑虑,免不了又是一顿调查。他口中的倩家洛子衿究竟是谁,同自己又有何瓜葛,如果是像电视剧里常播的女主幼时救过或者救赎过男主,男主长大来报恩来的还好,若是什么对敌之仇……
“算了不想了。”洛子衿大手一挥。
毕竟自己和大皇子是青梅竹马,还是城中之人,在这之前自己从未和此人有过交集,怎么也不会是他口中的城外之女。
想着洛子衿暗暗给自己打气,这次好感度没刷成功还有下次,就不信这人能比自己还倔,好感一直不长。可想着想着又开始气馁起来,只能无声咆哮,我也是第一次穿越,我又没被攻略过,你到底要我怎样,谁能来救救我!
嘴上说不想了,可回到家得洛子衿还是不放心,于是旁敲侧击的询问二老关于倩家洛子衿的消息,可最后却是查无此人。她想,难不成方才是在试探自己?
夜里天气很是燥热,不知是不是白天因为的劳累,洛子衿刚挨到枕塌便就着嗯嗯做响的蚊子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不断上演着自己在刚传过来时与男主的纠缠。
那日也是这么一个天气。刚与洛子衿打闹完的系统不计前嫌的交给对方一份模板剧本,说只要按照上面的剧情走,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现实。
洛子衿便毫不犹豫按照剧本里的指示搞了一波引蛇出洞,将院内害自己落水及各种蛀虫全都审判了一遍,有的家法处置后被买到别处,有的告官被斩立决。
处理完一切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时日。近来也是闲着,关于这几日的内容剧本上只有一个大字——等,和四个小字——不可妄动。
她当然在家闲不住,闲着也是闲着,便逆着剧本无所事事的在大街上想着自己寻找攻略目标。天气很是炎热,这个时间但凡没个急事都不愿出家门。
她本在路上走的好好的,却被眼前一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只长橘猫吸引。橘猫枯瘦如柴,没有尾巴,腿也少了一只,嘴里叼着烂菜叶子。她本就对这些毛茸茸的东西无法抵抗,自然而然的跟着它拐进一个小巷子。
巷子堆满了草垛,草垛后稀里哗啦传来细小的猫叫声。洛子衿心头一软,毫不犹豫的跑过去。
小猫同样骨瘦如柴,毛发已经打结。见到来人谨慎的往后靠了靠,洛子衿只是小心翼翼的从袖袋里掏出所剩的半份锦囊,薅了一把草垛垫在下面,轻轻推给对方。
眼下刚好无人,小猫也不像是有主人的样子,洛子衿心一横捡起地上的麻袋就要把小猫踹进怀里。她刚要站起身,却被一个身影挡住了视线。洛子衿抬头疑惑的看着对方,正要开口询问,颈后骤然一凉,一只硕大的手掌如钳子一般死死捂着自己的口鼻。
她瞳孔骤缩,一大口熏香窜入自己的鼻腔。两眼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当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屋子破旧不堪,连瓦片都不曾有。还没等她思考怎么回事便听一旁立在木桩上的系统无奈道:【宿主您可算是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