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猛的回过神,四处打量片刻后什么也没发现。疑惑问系统道:“怎么回事,你bug了?”
系统:【恐怕宿主要out了。】
等洛子衿了解完情况后再去找慕斯年已近为时已晚,因为对方猜测那只彩色笨鸟一定会通风报信,在他心里破防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离开这里的打算。
洛子衿站在慕斯年曾趟过的床面前思索半天,她犹豫,迷茫,害怕,不知要如何面对,见到对方后又该如何开口。这次她不得不相信人这一生大部分的祸事都是从嘴里出来的。
这几日她过的总是眉头满面。当她再见到慕斯年是在几日之后,这几日她无数次告诉自己,面子能有多大,真的要因为一些所谓的面子而毁了她好不容易攻略的好感度吗。她虽迷茫不知所措过,但在她大脑与小脑互相搏斗之后,最终选择直面现实,主动去找对方。
慕斯年手里捧着一个小木盒找到洛子衿,她心虚的站在对方面前,盯着自己的鞋尖。
打破这份宁静的是慕斯年,他唤了一声:“洛子衿。”
对方朝他看去。慕斯年把手中的木盒举在洛子衿面前,让她不得不看过来。
洛子衿疑惑的盯着那刻着花纹与龙纹相结合的木盒,又看向慕斯年,见他示意自己接过木盒满心疑惑不解。因为紧张不小心把提前准备好的说词草稿给忘记了。
她双手接过木盒捧在手心,听对方示意自己打开。或是对之前的心虚,或是紧张,洛子衿悄悄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掀开木盒。
刚掀开一个小缝隙她又犹豫了,对方在黑化值最高的时候给自己送礼,那送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想起之前没穿过来时看到的打开木盒一股青烟迅速散发至鼻腔,然后开盒子之人便昏昏欲睡,再然后便被拖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再也睁不开眼了。她明知以对方的人设不会做出那种事,可这百分百的黑化值让她又不敢赌那个万一。她越想越觉得毛孔悚然。
比起做错事后的过意不去,她最担心的始终是关于好感度,她从始至终说过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何尝不是欺骗,便也不差这一次。想着她将木盒合上,强制塞进对方怀里道:“这个我还是不收了,是我有错在先怎么能要殿下给我赔不是的道理,我知道上次在亭中交谈之时殿下就在一旁,不用想殿下一定都听到了,不过您可知道一种游戏叫真心话大冒险?”
见慕斯年怀疑的盯着自己,她接着把这个游戏的所有玩法以及规则全部介绍了一遍,又道:“我上次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就输了,我当然选的是大冒险,而她们出的任务便是同最亲近之人说出恨的言论,但我实在不忍心当面同殿下说这些,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我只好以这种方式完成游戏。”
说着说着她便红了眼睛,慕斯年内心一颤,他一时也无法保证对方所言是真是假,在长久的承诺后,他小心翼翼的问了半天,最后问道:“不知洛小姐现在可否同我玩一次这游戏?”
洛子衿从他语气中检测到些许愉快,便也爽快点头答应道:“好,好好当然可以。”
说完她从怀中的钱袋子里掏出一个铜板放在手心对慕斯年道:“我来抛铜板,吉纹面算你的,字面算我的。”
说完她将铜板往空中一抛,铜板在空中连续翻了几个跟头,又落下,洛子衿双手接住将它拍在手心,“殿下可敢猜猜是哪一面?”
慕斯年配合道:“吉纹面。”
“那我便猜是字面。”
洛子衿便把手张开,伸在对方面前,是吉纹面。
“真心话还是……”
“真心话!”
洛子衿莫名变得不自信起来,“那殿下想问什么?”
慕斯年盯着洛子衿的眼睛,不肯放过她任何一闪而过的情绪。
“你当真同你所言那样欢喜我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是你的主角,我是你的唯一?”
洛子衿当他是测试自己是不是在背叛他,也没对这句话深思熟虑。她两指藏在衣袖内,做着忏悔不作数的手势,对慕斯年道:“当真,句句肺腑之言。”
系统:【检测到慕斯年好感度、黑化值各百分之八十。】
那日之后慕斯年便美的像个黄花姑娘。一日他躺靠坐在罗汉床之上,两指夹着一枚铜板,吉日花面朝向自己,他盯的入迷,想起洛子衿同他玩真心话大冒险时,铜板躺在她的手心,被递在自己面前,咡嚅着:“那日她赠予我一朵花,只不过在这铜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