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洛子衿的报应便来了,这几日每当她出现在店里,辞雨都能准时出现在她眼皮底下。他也不说话,依然保持缄默,每次点完奶茶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对洛子衿而言只要不会耽误她赚钱他爱干嘛皆与自己无关,对慕斯年而言他是一个不值得但“万一呢”的现在威胁。
然而一日洛子衿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背着她的帆布包出门时,刚迈过门槛,头顶上的牌匾突然松动了两下然后径直掉落。彼时洛子衿就站在下面,那一瞬间,辞雨迅速环顾四周,眼下未发现可能用之物,当即跳在一个木箱蓄力朝天空上一跃而起,一脚把那牌匾飞踹出去。
牌匾在地上翻滚了两下,一旁险些被误伤的路人大吼道:“何人!”
辞雨两脚落地,潇洒抱拳致歉。
洛子衿在一顿茫然中后知后觉,惊而感叹后又对方才的辞雨那一脚目瞪口呆。见对方亲描淡写的理理衣角,漫步尽心的来到洛子衿面前道:“姑娘可曾受伤?”
洛子衿摇摇头,她差一点就再次丢失一条生命值。辞雨见洛子衿轻描淡写的模样止不住问道:“姑娘,尚有未曾垂询之事?”
洛子衿不解道:“什么?”
辞雨柔声道: “在下确系读书之人,观吾体态似弱不禁风,理应沉稳安宁,然方才那一脚之举,与吾之形象全然相悖。”
洛子衿道:“我就不能当你是兼备读书的同时一样热爱习武吗?是你觉得我会刻板印象,还是你已经刻板印象。”
辞雨立马摇头道:“在下并无此意,然城外每当我露出与读书相悖之态,便常被众人围得水泄不通,彼辈以为,读书人就该守着读书人的本分,定要文质彬彬,连高声喧哗都不可有,稍有差池便会被冠上坏胚的名头。”
洛子衿眼神微颤,是实话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连这点小事都刻板印象上了,关键他似乎还自卑上了。虽然人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刻板印象,有人说你读书,就该文质彬彬,可又有人觉得你既然都做了,就该手握壶酒唱便天下方能不浪费你读过的这些书,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个时代,男性的女性气质和女性的男性气质一直被严厉的压抑着。男性从小就因该展现自己独特的气质,而女性就因该压抑着自己的阳刚之气。可谁天生就能选择了。
洛子衿苦笑道:“放心,以后你来我这尽管做这自己便是,没人说你。”
辞雨笑道:“姑娘之言论当真有趣。”
自那以后洛子衿对辞雨的关系便莫名的发生了转变,她觉得对方也是一个被命运压在脚下的可怜人,只是想求一个自己的道,洛子衿当然愿意为他敞开大门。而辞雨会时不时做出一两句诗句来找洛子衿品鉴,有时会带着自己新磨的利剑,像得到新玩具的小朋友一样给伙伴欣赏。
这日他同往常一样手握卷轴熟练的来到后厨找洛子衿,不幸的是在二人交谈甚欢时慕斯年闯了进来。之所以说不幸是因为至那以后能当他去寻洛子衿是总能遇到对方。而慕斯年总喜欢靠着自己的混账无赖人设打击辞雨。比如慕斯年发现自己能控制好感度后悄摸控制自己对她的心思来降低好感度来让洛子衿攻略自己。
而喜欢的人有了喜欢的人,并且她们互相喜欢。这对辞雨来说的确称得上是铺天盖地打击。慕斯年也是个混蛋的东西,为了防止洛子衿冷却自己,他尽可能对洛子衿保持一定冷意,好让好感度维持在让她愿意攻略自己况且不会让对方受伤的地方。
而对洛子衿这个当局者迷来说的确挺奇怪的,因为每当系统发来一个关卡,哪怕自己就是没有按时完成任务却照样安然无恙,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系统 Bug了?
可惜慕斯年日日想尽办法试图让洛子衿发现这个为她开放的红夕阳。一日他靠着罗汉榻上,窗外的月光洒在他手中不知道什么书卷之上,眼睛早已带着脑子一块飞到烟消云外去了,情不自禁的想起洛子衿对自己示好,底喃道:“ 找了一个没半点儿女情长之人来攻略本王……”
他叹了口气,“当真是为难她了。”
他又想起这几日辞雨看她的眼神,想起这些天自己的徒劳无功,啪的一声书卷被摔在案子上,怨言道:“是本王表达的不够显而易见吗,就差主动吻她面门上了,那是何系统,为何不晓得搞点动静。”
洛子衿可懒得管他们的无谓之争,系统bug对她来简直是大喜之事,只有没有慕斯年的耽搁,她这才能好好解决关于毛雪儿前不久向自己反应的种子发不了芽之事。
当时种子所剩不多,洛子衿拿着那仅剩的幼种去集上农民婆婆家求助。那种子虽然软软的有水分,看上去和正常种子一模一样,直到奶奶半信半疑的尝了一口过后,种子里的香气瞬间爆开,由牙齿到舌尖,那味道就像是菜籽油一样。
奶奶将手里的种子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