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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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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心噼里啪啦的四处乱溅,野兔野鸡被烤得焦黄,一股扑面而来的烤肉味直入洛子衿的鼻腔,她鼻子不自觉在空中嗅了嗅,猛然惊醒,回头看到那正烤着的野兔,一个起立强行把屁股从石板上移了下来。她飞奔到篝火旁朝正在烤着野兔的慕斯年问道:“好香,这什么时候烤的,好了吧,饿死我了。”

慕斯年把野兔在篝火上稍微固定了一下,洛子衿忙道:“直接吃吧别烤了,饿死了。”

慕斯年不语,从一旁掏出一只烤好的野鸡递给洛子衿道:“这个烤好了你先吃。”

洛子衿惊喜地接过野鸡,那东西上没有冒着热气,一看便是早就烤好被放在一旁冷着的,也没有推搡犹豫,毫不犹豫送进自己嘴里大快朵颐起来。直到啃完两只鸡爪,定睛一看怎么还剩一只,她低头数数腿下的鸡骨头,这只鸡为何有三条腿,还都是白色的。

她猛然觉得,慕斯年把第一只鸡给自己,不会是一早便发现来拿自己做实验吧。

慕斯年低着头眯着眼睛悄摸扫过她的面门,却被洛子衿察觉,在对方开口质问前他突的站起身说:“你在这边看着火,那边还有几只待宰,我去处理。”

怕我质问就跑了,真是拿我做实验呀!

等最后一只野兔被架上篝火上洛子衿已近饱餐一顿,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虽然这一餐没有任何盐分,但胜过以往的所有东西,她想起上一次吃到这种没有盐分但味道依旧的时候,好像是在爷爷那,当时可不想是这样遇到困难好些天没吃过饭,单纯是以为自己放了。

她默默垂下眼角,将话题捶打改编后道:“我记得我小时候爹娘还没有出去,家庭条件还不是很好的时候,住的是一个小土坯,厨房也是自建的,时常会出现一些老鼠呀之类的,有一次我们吃咸馍,也是没放盐,而上面那焦焦的部分要比其他的都好吃,我便趁她们不注意把上面被烤焦的部分全都给掰了,但又怕爹娘责怪,我就把它揪的一牙一牙的,骗他们说是老鼠咬的,他们气的不行,怪我没看好,除了我,那晚谁也没吃上饭。”

慕斯年道:“那他们可曾动手?”

洛子衿啊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笑的前仰后合,“怎么,若我说动手了小年还要去帮我报仇不是?”

慕斯年皱着眉头闭口不言 。笑也笑完了,等洛子衿好不容易直起腰板,这才苦眉愁脸道:“这几天过的简直比我日日忙里忙外还累让人腰酸背痛,也不知道雪儿何时能发现我们留的记号。”

慕斯年撇了眼洛子衿,却不知怎么安慰对方,只好蹩脚地说了一句:“会看到的,累了便进去休息片刻,我在在这守着。”

“也好。”洛子衿便起身抬脚朝洞穴内走去,她并没有选择休息,因为她在附近的石壁上看到了被刻画着的奇怪东西,她从头往后看,好像看到了一个故事。

一个潦草的人形躺在石榻上,四肢包括胸骨上被钉上石头,四肢从心穿过背,胸膛也穿过脊背连接在石榻上。一个人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切入人形的胸肌上,由上到下,人形长着嘴,好像在说话,又仿佛是在喘气,看上去撕心裂肺,仿佛能看到他额头以及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直到那人从他的体内掏出一个东西,还在跳动,洛子衿趴在石墙上思索半晌,经过她的一通分析得出那是一个心脏。

疼痛共享般洛子衿觉得自己心脏也处隐隐作痛,不自觉按住了一下,仿佛石榻上躺着的是自己。

人形的胸膛却还在呼吸,猜测他并没有死去。那人把心脏放在另一个石榻上,手起刀落,心脏硬生生被切成两半,一半被塞回人形里,又往人形体内倒进了什么东西,另一半则是被他密封在一个木箱里,被带走……

人形被丢在石壁上,石钉上不停流着血液,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痛苦地喘气也没让他好受到哪里去。血迹沿着钉子流淌在石台侧面,因为血流的实在太多,一路哪怕是遇到阻碍它们也会像洪水势必涌动驶来击垮大坝一般汹涌而出,只是大坝修建的太过牢固,而洪水又多,它便顺着大坝的顶端畅通无阻地接着流淌。

接下来是晴天,太阳高挂空中,那人高举木盒,把它及里面的心脏一同供奉给太阳……

洛子衿紧皱眉头,接下来的却断片了,她顺势低头望去,又见沿着石壁上有一个的一条小沟,里面养殖着许多身长不到一厘米长的像螺蛳的东西。她捡起一个树杈刚要一探进去,就听外面传来稀里哗啦叮叮当当的声响。洛子衿丢下手中的树杈,连忙了出去。

等她出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尸横遍野,她为毛雪儿留了这么多记号,谁知她本人没引来,倒是招来了不少非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洛子衿捡起一旁死侍的长剑,与慕斯年一同面对这件麻烦事。他们人一个接着一个,越来越多,就像家里的蟑螂一样怎么也杀不完,洛子衿抽出两秒空隙,不由感慨道,那侯爷究竟是下了多大的手笔……

话至于此,一把剑朝她胸膛撩过,她大叫一声,下意识地抱头蹲下让她逃过了这一招。见情形不妙,斗争中洛子衿有意无意朝慕斯年那边挪了挪,二人将后背交给对方,洛子衿侧着头,暗示找机会逃跑。

慕斯年心领神会,一有机会便想着如何逃出去,可惜天不如人意,虽然他们逃出了围猎之中,但也是因失足滚进了一个地洞里。那群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地洞,它的所在地异常隐蔽,旁边长满了杂草,看上去便是有去无回的模样,他们在洞外四目相对,没有一个人敢跳下去探路,其中一人不放心的找了一个木棍插在里面像煮大锅稀饭一样疯狂搅动,直到确认这洞深不见底,几乎没有存活的可能,他们统一朝里面射了几剑,互相点头示意,代表对方已死任务完成,一同掉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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