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说气话?
洛子衿冷哼一声,随即瞥到慕斯年大拇指上包扎的一坨白的东西,说是包扎但从专业水平来说就是在大拇指上面盖了一块布,若说不是包扎他还知道要缠绕几圈,一看便不是专业水平,于是洛子衿疑惑问道:“你这手怎么回事?”
慕斯年皱着眉毛往洛子衿面前走了几步,离她只有一个脚掌大小的位置,他将手上缠绕的绷带扯开,把伤口显露在她面前,委屈道:“昨日打理兵器时时,一时手软,不小心磕到兵刃上了。”
洛子衿把他的手拿了起来,看了打量了片刻,心里有些无语,若是不在快点处理这外面的细菌怕是要被永远关在里面了,看到慕斯年的目光,还是于心不忍,安慰了几句。
这时一旁一个丫鬟从二人走了过去,注意到二人的动静,她想起昨日慕斯年突然把自己叫到大堂了,让自己把他那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口弄的看上去严重些,不管包扎也要配的上。
对方递给她一个胶带似的东西让自己在她面前演示,慕斯年就那样专心致志的学习,终于,“出师”了。
洛子衿读懂他什么意思,在他的伤口上亲吻了一下,道:“这样,就不痛了。”
见慕斯年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她又道:“好了,走吧,今儿刚好集市,我带你出去逛逛,我请客,你买单。”
慕斯年把自己那拿不出手的伤口抛之脑后,回道:“好。”
一路上的每个人只要见到洛子衿不管再忙,也会抽出时间给二人打声招呼,他们来到一家说茶馆,二人并不常来这个地方,他们觉得在这做一下午听一个人在这念叨一天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话虽如此,不过今日的主题可是“英雄史之江淮三二皇子”。
洛子衿在听到这个主题时明显看到慕斯年愣了一下,那一下过后,他又假装若无其事地什么都没听见,知道洛子衿招呼要进来坐坐时他仍一直保持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说书的站在台上,他手里拿着一柄扇子,扇子随着他口中的故事熟练地一开一合,说书的口中的句子,什么赞其施恩不图报,什么助人不矜功,什么之前外人对他的误解全都夸大其词的往慕斯年好处解读。
很快日头下山,这和故事当真是够长,洛子衿拉着慕斯年要走,说书的朝听众吼道:“今日这场就说到这个,明日若还想继续,还是这个时间……”
慕斯年走在路上,叫道:“珤儿。”
洛子衿看向他接着道:“你何时喜欢听这消磨时间的东西了。”
洛子衿无情拆穿,“是我想听吗,难道不是你,唉,不知是谁方才一直低着头,可耳朵却动了又动,小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害羞了,什么都不敢承认。”
慕斯年刚要开口,李朔却赶了过来,顿时慕斯年的表情变得不要有好,他一早就嘱托过,今日无论是多重要之事,都不能来打扰自己,可眼前这人却明知故犯。
你最好能说出一个足矣让你活命的理由。
李朔吐出两口气,仿佛这样后背上的冷汗就会随之消失一样,慕斯年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活不过今日一样,口吃道:“殿,殿下,大殿下那边来的消息,说您今日无论如何都得归去一趟。”
慕斯年还在埋怨中没走出开,一副棺材脸道:“替我传达,绝无可能。”
见李朔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慕斯年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终于在李朔衣服湿透之前领悟到对方的意思,他转身刚走,便听慕斯年道:“慢着。”
李朔当即定在原处回过头。慕斯年想起与苏兮的约定,那必少不了慕斯贺,便道:“同他说,本王最快明日再去拜访。”
李朔低头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