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一把推开真田弦一郎,扔出一打资料:“先看看,你们再说话”。
“我们立海大还是主张就事论事的,态度上想好好处理这件事情,贵校不想这么做的话,我们也没办法”。
仁王雅治和真田弦一郎并排而站,一个凶神恶煞主张武力解决,另一个看上去笑眯眯说话客客气气的,可给出的文件却叫名士刈教练看出一身冷汗。
“你,你从哪里看来这些东西的”!
“有人做就有人知道”,仁王雅治鄙夷的冷笑:“不看不知道,你们胆子挺大”。
“要找到这些还真不容易”。
名士刈教练大致翻看。这就是所谓的不容易,他都要气笑了,什么老底都被找出来,不行,不能让这小子带着这些走。
“同学,赔偿的事我们好说”,名士刈教练堆起笑容,客气的让部长给他们端来了凳子。
真田弦一郎保持着犀利,给仁王雅治发挥空间:“第一我们要一份正式的道歉,第二清单上的东西您们需要赔付,第三针对性的处理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毕竟小孩都知道做了坏事是需要得到惩罚的”。
慵懒的狐狸露出精明的爪牙,笑眯眯等待猎物上勾,姿态放松又惬意,对于自己计划的认可和伙伴的信任,这里就是他的地盘。
名士刈教练在犹豫第一条方案,公开表示这次事件的错误性,不就是主动给自己抹黑,校方第一个清算的就是自己,现在工作可不好找:“好说,就是这第一条……”
仁王故作惊讶:“承认您方的过失居然这么难吗”?
“真田我们可以走了”,拉扯真田弦一郎作势就要离开,左手晃晃自己的手机:“这些东西,我备份了不少,媒体应该很乐意这份白捡的热度”。
“等一下”!名士刈教练起身:“我没说不答应,不就是一份道歉声明,我们会发的,钱现在也可以给你们,对于意图故意打伤贵校学生的人也会给出惩罚,我们会让他退出正选,不,退部,我们直接让他退部”。
“两位小同学,这样看如何……”
仁王施施然坐下:“这不就有的谈,怎么惩罚是你们的事情,我们只是想要人得到教训。什么都不做心里总感觉自己不道德,看见错误就是要及时指正,都是孩子,差不多都得了”。
“我们立海大,对于自家小孩就很包容,孩子嘛,需要成长的空间。”
“就像我们赤也,都是大家看着成长的,孩子有点天赋就让他磨练磨练,县大会试试手,输了也没什么关系,总有人撑腰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教练~”
名士刈教练冷汗连连,这套说辞不就是自己用来应付家长的那一套,这小子知道的不少,脸上笑容真挚:“仁王同学说的对”。
“对了,记得发道歉声明的时候把细节意图说明白,实事求是”,最后四个字,仁王雅治着重强调,球拍朝人甩出去的时候,心底想的什么大家都懂,他们也不要求什么,想的什么都给我吐出来。
“这个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们做教练的比你们懂,回去等通知就好,一个小时内就会有消息”。
立海大的人离开后,一直被真田弦一郎气场压着的名士刈部长才松了一口气:“教练,你真的打算按他们说的做,那我们会……”
“会什么会,自己手脚不做干净一点,都是我在给你们擦屁股,不满足他们,你是等着网球部打散重启”?
“给我把人叫过来,有句话他们还说对了,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话一出,就是打算放弃那个人了,部长心头一紧。
真田县一郎和仁王雅治气势汹汹的来,心满意足的走,却给名士刈网球部的人留下巨大冲击,推动校内的洗牌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他们的遗留问题。
干脆利落的解决手段,一静一动的结合,给他们留下了‘黑白双煞’的外号,宣言立海大的这两个人你打打不过真田弦一郎,说说不过仁王雅治,立海大有自己的公关团队。
事情的后续很顺利,真田他们刚到学校,柳就告知名士刈的道歉说明下来了,态度诚恳,也算是还原了事情的全貌,立海大的回应也紧跟发出。
两所学校的官方走向,也再次吸引了大众的视野,里面包括了大量的学生和各个学校的网球运动员,在体育赛事因为比赛受伤是常有的事情,很多时候你都没有办法去定义这个伤害是意外还是对手的故意行为。
这种的判定太考验主观选择,一些小打小闹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加上日本是一个非常讲究亲后辈文化的地方。
前辈因为嫉妒和无能去刁难后辈的时候,会被以教导,帮助的名义圆过去,这里可以看向我们的青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