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已经在着手干涉,他会把精市照顾的很好,这些现实的问题就让它放放吧,自己不在意什么荣耀,什么网球部,她只想让自己的精市平安,快乐。
这是一个母亲唯一的期望。
真田弦一郎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指节发白,嘴唇有些干涩他尽可能平静的说:“我能知道精市现在在哪里吗”?
“抱歉”。
“我,他还在生气对吗,这些都是有原因的,我会好好和他说,精市一定会理解的”!
幸村妈妈摇头,真田的眼神瞬间就亮了,他就知道精市还是需要他的,再生气也会听他好好说,他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啊。
刚升起的雀跃下一秒又被打回原型,甚至更糟糕:“我不知道,精市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聊起你们”,他现在大多时候都在分析自己的新朋友,一个华丽有趣的男孩。
真田难以置信,心口涨涨的每一次呼吸都十分沉重,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精市从来不聊起他们,不仅仅是自己,还有网球部的大家。
可是怎么会呢,精市是网球部的部长啊,他怎么说不在意就不在意了,大家已经不重要了吗?
真田弦一郎唇角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立海大网球部没有幸村精市了会有什么不一样,真田思考,答案是没什么不一样,大家还是会去比赛去打球,就像现在这样,走了一个部长还会有新的部长,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
理智和情感在真田的脑子里疯狂拉扯,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来幸村家是为了什么。
面对熟悉的幸村妈妈,他突然怯懦了,他不敢待着这个熟悉的地方,缓缓站起身声音有点颤抖:“我明白了,多谢招待,我,我们会等精市回来”。
幸村妈妈轻叹一口气没有多说:“辛苦大家了”。
直到回家,真田弦一郎都还在恍惚,他想起来自己好久都没有听见精市对他说,辛苦了,弦一郎。
他和幸村精市的联系越来越淡,幸村妈妈的拒绝更是当头一棒。
自己的存在,对于现在的精市来说是打扰,所以,他连精市的位置在哪里也不知道。
这样难道不好吗,真田弦一郎,只要幸村精市不在,你就是立海大的话事人,你会做的很好,最后一年大家都会在荣誉里面退出舞台。
这是你发挥才能的最好阶段不是吗,机会不是你抢来的,这是幸村精市自己送到你手上的,不是你让他生病,也不是你阻止他打网球,你没有错真田。
相反,你做的很多,没有你,现在的立海大就乱了。
你不是在伤害精市,你是在帮他,他这么信任你,你怎么能让他失望,让他失望这不就背弃了你们之间的信任。
等精市重新回来,他看见全是胜利的立海大一定会很满意,你维护住了你们的约定;要是精市没法再打网球,这就刚好弥补这个遗憾。
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继续延续幸村精市的荣耀,对吗?
像是恶魔低语,真田弦一郎被说服了。
分析的很对,无论精市的病最后怎么样,他都不可以让大家的努力浪费,这才是最重要的。
真田弦一郎坚毅的眼神,变得混沌和偏执,他会把精市的立海大给守住,他没有逃避。
手机铃声响起,真田接起来,里面是柳莲二的声音:“真田,问到地址了吗”?
真田公事公办,语气里听不出多余的东西:“很遗憾,没有”。
“阿姨说,精市需要更多的休息,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这样啊,但是你知道的,在你的阻止下我已经有64天没有见过我的部长了”。
“对于一个病人,这些时间足够改变很多,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柳,这件事情是我们一起商议的后果,你现在是在怪我”?
“是不是有点太晚了”,真田的语气非常不耐烦,这漏洞百出的决策可是大家一起决定的,你柳莲二现在在高尚些什么。
“当然,我可没有在怪你,但是说实话,这不就是你故意的吗”?
“我们是在等精市回来,而你好像已经默认,我们的部长好像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