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看了眼时间说:“赤也还没有到吗”?
幸村坐在最前面:“没有哦”。
“那小子迟到”!真田弦一郎皱眉:“再等他5分钟”。
幸村拍拍真田的肩膀,看着还没有人过来的拐角:“赤也好久都没有迟到过了,说不定是遇见什么事情”,话说的体贴漂亮,但笑的不怀好意。
丸井文太超小声:“幸村现在越来越吓人,笑得越好看对方就越惨,可怜的赤也”,杰克慢慢移动把文太遮住。
仁王雅治掀开一只眼睛,不在意的耸耸肩往柳生的方向凑,好困。
“啊啊啊啊,迟到了,迟到了……”还没有见到人,就听见乱七八糟的呼喊声,切原赤也背着包狂奔而来,看得出孩子很慌张鞋带都是散的。
柳莲二皱眉:“赤也,别跑”。
切原赤也立住,那我走过来?
和个小机器人一样,同手同脚跨着大步迈过去:“对不起前辈们,我迟到了”,蔫着个头站在小车前面。
除了柳莲二蹲在来给切原系鞋带,其他人趴在窗户边看戏,幸村从上面伸手刚好可以够到切原赤也的耳朵,不轻不重的扯着他耳垂:“说说吧,起晚了”?
“没有,我起的很早,我真的没有睡过头。迟到是因为有一只小猫爬到树上下不来,叫的很可怜我本来都走了但是”,切原看了一眼幸村继续说:“我还是觉得这样太危险,救只小猫要不了多少时间,就爬上去了”。
谁知道小家伙太害怕,看见人就抓,根本抱不下来,又害怕又可怜,切原赤也小孩子都没有哄过的人,撅着个屁股在树上喵喵叫的哄小猫,不管过程如何,反正猫是救下来了。
柳莲二接过切原的行李往上走,幸村趴在双手上好笑的看着忐忑解释的切原赤也:“上来吧”。
“诶”,切原赤也还以为自己会被前辈们痛批,结果他们一个赛一个笑得开心:“你们很过分”,说是这样说,路过真田的时候还是下意识一抖,颠颠的坐到部长旁边,完全不管真田弦一郎僵硬的脸。
为了等切原赤也站起来结果却被占了位置的真田副部长……
柳生扯住真田的衣袖,小幅度晃两下这才让真田往里面走,一个人坐在后面生闷气,他不会再管切原赤也了!
“痛吗”?幸村的手指蹭蹭赤也被抓伤的手,翻找一下背包找出酒精和创口贴,这些小东西还真是带对了。
切原大大咧咧靠着座椅不在意的说:“不痛,这才哪到哪,小猫一只最后还不是被我收服”,他对这点小伤不是很在乎,就这点痕迹挠痒痒式的。
但是幸村处理的很认真,用棉签把旁边的尘土扶开,酒精一点点敷上去,最后才用创可贴粘住,切原手上的红被完全盖住,他的手被幸村抓着,这样处理他有点痒。
看着部长给自己处理,切原有点不害意思:“部,部长,好了”,想把手收回来结果被幸村抓的更紧。切原赤也只感觉,部长好香。
切原不知道为什么呼吸节奏变快,手也不挣扎了,就呆呆看着幸村,幸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只知道这孩子变乖了,翻来覆去的看确保切原赤也手上没有其他伤口。
手里把东西收拾好,嘴巴还在叮嘱:“赤也要爱护好自己身体,有问题不要逞能,你有这么多前辈,随便叫谁都可以”。
“大问题就多找几个,小问题自己处理好”幸村碎碎念,心里不放心:“太鲁莽,吃亏了怎么办”?
坐在后面的柳生和仁王都要听不下去了,谁吃亏,是这个一来就挑衅整个网球部的切原赤也吗,幸村你的滤镜不要太大。
双双对视一眼,就这样吧,幸村开心就好。
幸村提高音量:“赤也,说话”,他一个人叽里呱啦说了这么多,当事人倒好,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把人栓在身边怎么还越栓越傻了,难道孩子适合放养?
“啊,我懂”,切原赤也回答:“放心,没有人欺负的了我”。
“哎”。
仁王雅治的嘴角都压不住,死死捂住嘴怕自己笑出声,幸村淡淡一撇:“雅治”。
“噗,没,没事”。
切原赤也呆呆的问:“仁王前辈晕车”?
“对对对,我晕车,别管我了赤也”,柳生看着转过来的切原赤也笑一笑说:“他犯病,不用管”。
幸村也把人掰过来:“坐下,还有3小时”。
“哦”。
等下车站在泥巴地上的时候大家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这就是合宿的地方”?杰克问出大家的疑惑。
四周都是田地,现在还没有到秋天正是麦子们疯狂生长的时候,一片都是绿油油,泥巴地被太阳晒得发硬,鼻尖是泥土和草木的味道,是城市里没有的生机。
切原赤也:“哇,好大”。
确实很大,连绵的都是庄稼,脚下的路只刚好够人转身,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迟疑:“幸村,你从哪里找到这个地方的”?
立海大的学生家世都不差,最起码这里面几个都没有去过乡下:“感谢弦一郎的祖父,这里是他们家的旧址”。
幸村背着自己的东西走在最前面,边走边说:“他们家有道场,地方大环境也很好,我和弦一郎说了好久才让祖父同意大家到这里来”。
“这和训练有关系吗”?柳生不理解,地方越偏僻训练效果会越好?
幸村和真田默契对视:“等等你们就知道”。
由幸村领头屁股后面跟着一长串,光是走完这条小道就走了15分钟,走出来看到的是一条环山而上的盘山公路,幸村指着山顶说:“现在,大家就往上爬吧”,幸村笑得清爽,理所当然的和队友们说。
其他人顺着幸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脖子抬得高高的终于看见山顶上那一点,咽了咽口水:“纯爬吗”?